我看着武松带来的人,顶多不超过一千人。可敌营有一万多人,敌军又事前有埋伏,有准备。我们十分之一的兵力,如何能敌过他们? 看着大家都在赴汤蹈火,也没有一个后退的。瞬间热泪盈眶,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跟了上去,跟在武松队伍的后面。 我的左右手随即被冬梅和俏丽拉住,“小姐,不要去,我们还是不要去添乱了吧?” 我回头看着俏丽她们,说道:“叫你们别来,你们现在知道是来添乱了吧。” 我见她们俩噘着嘴,还是不放手,就说道:“他们都去了,如果他们回不来了,我们苟活也没意思。一会儿你们在后面远点看着,如果前面一个不剩没回来,你们就找机会离开,留下你们,可以记得大家尸首的地方。来年给我们多烧几柱香。” “呸呸呸,小姐别乱说。” 她们放开我,一起前进,我们摸黑跟了上去。 武松他们向敌军后背杀去,敌军见后方有援军,都回头来迎战。瞬间减轻了庞荣他们的压力。只是,现在,庞荣的人也所剩无多了,也不知道冯玉书他们有没有危险。 我们蹲在大军后面,我用弩箭不时射中地上受伤想起来偷袭的金兵。 李可文也上去杀人,只是离我们不远,不时向我们看来。 这场混战伤亡很惨重,我们只有敌军十分之一的兵力,本来我们是来偷袭粮草的,结果中了埋伏,被人包饺子了。 最让我们气馁的是,这时,从两冀又围过来两支敌军,他们应该是从南边的伏兵围上来的。可想而知,先前出去的三个小分队,没有回来报信,也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走。”我向冬梅她们叫了一声,带着她们向阵中冲去。我们后面来了伏兵,现在腹背受敌,成了肉夹馍,死定了。 我大声叫着,“武松,武松,后面又来了伏兵。” 武松大刀一横,叫道:“鲁兄,你顶着,我着人冲入营中去放火。” 我们跟着武松向前冲去,敌军在外,希望营中敌军不是很多。 我们冲入敌营,天已经亮了。我回头看去,敌军越战越勇向我们压来,我们的人誓死抵抗着。 这时,我们见到前面营中冲出来一队人马,站到高台上,大声狂笑着。 随着晨雾的散去,我们看到,高台上,捆着一队人,那正是我们先前派出去的三支小队中的一队。 有个大汉狂笑着,我问道:“那是谁?怎么看着眼熟。” 我旁边有人回道:“富格呼德。” “啊?富格呼德?”我震惊了,他是李可文的亲爹,现在我的亲爹居然打不过李可文的亲爹?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说到富格呼德眼熟,李可文长得有一些像他。 李可文已经听到了这个名字,他仇恨的目光迎了上去。就是这个人,当年把他娘扔到欢场,带着另一个女人离开,害得他娘跳河自尽。这个人与他有深仇大恨。 辽国灭亡,他又投入了金国怀抱,现在助纣为虐,又让我们家国不保,他还千里迢迢为金人送粮草献媚。 李可文恨恨地走上前,被我拉了回来。 “李可文,别冲动,先冷静。” 而京都汴梁城外,双方战得激烈,金兵见补给迟迟未到。就派出两千轻骑回来查看。 半途,被岳飞赶来的千余残部阻拦。步兵与敌军的骑兵相拼,也是战得很惨烈。 岳飞的军队本来是想去京都城下从后面牵制敌军。后得到友方传来敌军补给地具体位置的消息,没想到赶过来正好碰上从京都过来的敌营援军。两军碰上,打得你死我活。 富格呼德笑后说道:“武松,投降吧,眼看汴梁已经保不住了,你现在投降,还可以保住你手下这几个兄弟。” 武松冷冷回道:“你做梦,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卖国求荣。” 富格呼德大声回道:“武松,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在战场上对垒那么多次,你哪一次赢过我?我是敬重你,才劝你归降。你看看,你们这些人,全都在我的包围圈之内,你说,你今天能活着走出去吗?” 这个时候,从梯子上,走上去一个女人。 我看得真真切切,那是以前如意阁的云依,她跳崖居然没死。“怎么是她?” 我有些震惊了。 云依上高台后,指着我叫道:“西门婳,我看到你了,你上来。你上来换他们,如果你上来,我就把我身后捆着的人都放了。” 她说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大声喊道:“云依,你不是辽国人么?为什么现在要为金国卖命?” 云依笑后说道:“现在还有辽国吗?如果当初宋国不与金国联合,我们辽国也不会灭亡,你还来问我为什么为金国卖命?” 我在脑袋里理了一下,以前,县衙里的张县丞是富格呼德南下的时候带来的人,把他放到县衙做暗桩,他是辽人在这里的大主使。 而云依,是张县丞的妹妹,她自然也是富格呼德的人。主子都成了金国的大将。她自然也成了金人的暗桩细作。 云依愤恨说后,又大笑起来,并说道:“西门婳,你知道我们是怎么知道庞荣的人今天会来这里偷袭么?我告诉你,是你的小娘,苏小意,是她,飞鸽传信给我们传递的消息。是你的小娘出卖了你们。哈哈哈,你现在听了,是不是很开心?” 我确实听了她的话很恼火,我几次劝冯玉书不要杀苏小意,没想到我确实太善良了。 如果今天大家都灭在这里,是我葬送了大家。我就是个罪人。 这个时候,冯玉书大声说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如果消息真是苏小意所传,她是你们的人,你会当众出卖她吗?” 没想到,云依又笑起来,说道:“随便你们信不信,西门婳,你上来,你如果敢上来,我放了这几个人。” 我心一横,向前走去,李可文跟了上来。我的手被冯玉书拉住,“婳姑娘,你不要去。不能信她。” “没事,我有办法,我和李可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