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将两个字的信叫人快马给庞荣送去。 庞荣收到信,坐在那里沉思。 魏程走进去,问道:“又有什么消息?哪里来的信?” 庞荣没有回答他,魏程见庞荣向受到打击的样子,就拿起桌上的信看。 “关羽?”魏程不解道:“哪里的战报?兵败被杀?” 庞荣说道:“婳姑娘给我的回信。” “哦?”魏程有些意外,说道:“你和她说什么了?” 庞荣回道:“还能说什么?不就是将我的家底全盘托出以后,想护她一世周全。” 魏程说道:“看来,她自关其羽,不想与你张飞啊。” “这个时候,你还说风凉话?” 魏程见庞荣有些沮丧,说道:“可能是时候未到,她的心还在西门槿身上,她对他还抱有一丝希望。” 庞荣抬头看着魏程,感觉他说得有道理,问道:“西门槿为什么还没娶周县令的千金?” 魏程回道:“现在北边大捷,国泰民安,应该是快了。” 庞荣说道:“大宋这表面的国泰民安,也算国泰民安吗?” “不管怎么说,老百姓会这么认为。” “但愿如此吧。希望婳姑娘不要自关其羽,愿意与我自由自在,遨游天下。” 下午,我们预料的事还是发生了,官府里的官兵,还有皇城司的人,在城中开始搜查受伤的外地人。主要搜查药铺,客栈和歌乐坊。 巴尔思他们在药铺已经不安全了。冯玉书把他们带到了西院,我们的西院毕竟是民宅,应该会安全许多。 没想到,皇城司带着县衙的捕快,搜查了药铺后,还要搜查药铺附近的宅院。 我们搬出县令大人亲家的药铺都不好使,皇城司的人强行进入了我们的院子。 冯玉书让张大和他们几个练家子退到后面东院,避其锋芒。 一群捕快和皇城司锦衣卫进入西院搜查,巴尔思两人藏在地窖里,官差没有找到他们。 皇城司的人见我院子里除李可文有一身力气外,就是书生模样的冯玉书,和丫环,下人。没有别的人。 他们的眼睛就肆无忌惮在我脸上身上来回扫视。 我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随即咳嗽不止。 冯玉书随即喝道:“愣着干什么?快把小姐扶进去,一会儿又吐血不止,我让你们陪葬。” 俏丽和冬梅听后匆匆将我扶进内室。 锦衣卫狐疑地扫视过去,停在冯玉书脸上,冯玉书唯唯诺诺道:“官爷莫怪,小姐得了肺病,在小院修养,这里离药铺近,好医治。” 锦衣卫头目将目光停在冯玉书脸上,说道:“我见你好是面熟,我们在哪里见过?” 冯玉书笑道:“早年到京都去赶过考,可能在哪里碰见过官爷。” “也是,京都的书生都一个模样,看了也想不起来。”锦衣卫说后,带着人离开了。 他们离开后,冯玉书对李可文说道:“现在城里不安全,应该将他们送出城去,不能连累了姑娘。” 李可文点点头,表示同意。“晚上送出去吧,送到庄子去。” 冯玉书回道:“现在锦衣卫搜得严,晚上城门关了,不好出。明天等庄子送货的进来,他们扮成送货的跟车出城。” 就这样,次日,巴尔思二人扮成庄子送货的货郎,去了方家村庄子养伤。 上回,城外锦衣卫皇城司的人被杀,城里府衙的人第一批搜过之后,未果。现在,又开始挨家挨户搜查。还扣押了一些外地人,整得人心慌慌。 再加上,前不久,县衙里张县丞又被人杀害,几件事联系起来,官家认为清河县不太平,混入了兴风作浪的歹人,朝廷比较重视。 在西门府,我洗漱之后,正准备休息,就听到外面街上有吵闹声。 我上墙向外看了看,是捕快领着锦衣卫在搜查,马上就要搜查到西门府了。 那几个捕快我认识,如果看在周县令的面子上,不搜查西门府就好了,就可以好好睡个早觉。 可是,我看到他们走到我们府前,用力敲门,并大声大嚷着。 柳管家领着西门万匆匆去开门,点头哈腰给官爷们陪笑脸。 外面那一群人铁青着脸,踏进府来,并不卖我们的帐,进来就嚷着,“所有人,都出来站着,我们履行公务,要搜查没有户籍的不法分子。都搞快点,出来。” 我穿上件很素的衣裳,和俏丽一起出去站在西门槿的身边。 西门槿见我没戴头饰,很素净,他很满意地点了下头。 随后见西门容慌慌张张跑出来,她的奶娘拉住她,让她站到了我的身边。丫头婆子们都依次站到了我们后面。 老夫人也出来了,最后出来的是小娘苏小意,她夸张地挺着肚子走出来,站到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发话了,她对官差们说道:“官爷们大半夜的辛苦了,我差人给大家煮些茶吧?” 领头那位锦衣卫举起一只手,制止了老夫人,他没有正面回话,而是对他的手下喊道:“搜。” 柳管家和西门万点头哈腰跟了进去,帮他们领路。 我回头瞅着那群人,他们的狗鼻子还真灵,好象知道与我有关连似的,下午才搜了我的西院,我刚回府,他们又来搜我的西门府来了。 西门槿一直盯着我,小声问道:“怎么了?见你心事重重的。” 我收回目光,看向他,我觉得巴尔思的事不能告诉他,反正那事已经过去了。 我回道:“没什么,下午他们也搜过城西药铺。” 西门槿回道:“搜下也没事,反正也搜不出什么。” 我看向苏小意,看她的长相也看不出是北方人还是南方人。 搜查的捕快和锦衣卫陆续从里面出来,这个时候,从主院方向,他们带出来一个人。 当我看到这个人,吓得脚差点没站住,被西门槿扶住,还真是做了亏心事,小鬼真的会来敲门的感觉。 锦衣卫从苏小意院子带出了如意阁的掌柜云依。她的如意阁,还是冯玉书他们去捣乱遣散的。没想到,她却躲到我府上来了。 我们都惊愕地看着云依被带出来,云依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我见她不慌不忙,很淡定地走出来,并大声说道:“官爷,我是西门老爷的小妾,刚才在毛厕,没来得及出来。” 云依见到西门万后,撒娇地叫了一声,“老爷......”。 西门万此时不配合都不行,从他的府上找出个女人,打掉的牙齿也只能自己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