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潘金莲的女儿

第064章 辽国灭亡 拔暗桩

  当知道辽国灭亡的时候,我坐不住了,我替李可文伤心。   我直接带着冬梅就去了长风镖局,庞荣见我去找他,他明显很开心。   我对魏程和冬梅说,我要单独和庞荣说一会话后,他们就知趣地退了出去。   我其实是求庞荣帮我办一件事,我让他帮我留意下,辽西京有一个显赫的家族,名叫富格呼德的人是否还活着,还是战死。   因为此人是李可文的爹,虽然,他从来不想认这个人,他的母亲也许也不想再想起这个人。但我还是想帮他问一下死活。   庞荣听后回道:“姑娘,我一定帮你问到,只是,这个人与姑娘是什么关系?”   我回他道:“你最好不要伸张,我只是帮别人问一问,我只想知道死活。”   庞荣见我不说,以他多年的经验,这个人一定与我有一些关系。   他答应了,“好,我帮你留意。婳姑娘,我上回信上写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事,就是说要娶我去他的塞子,护我一生平安的事。   我断然回绝道:“庞公子唐突了,我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我们只有生意上的往来。”   庞荣认真说道:“姑娘,庞某自认为,我为人正直,也未定亲娶亲,我家世也显赫,庞家是江油的首富,在西门府当家的面前,也是能拿得出手的,姑娘为什么不接受我?现在,这里没有旁人,姑娘能告诉我原因吗?”   我老实回道:“我目前,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个时候,冯玉书的马车到了,他应该知道了我随便叫了一个家丁驾车就出门了,他不放心。   冯玉书看到冬梅就说道:“叫姑娘出来,我有事找她。”   我已经听到他的声音了,就出了房间,直接走上冯玉书的马车。   冯玉书应该看到了庞荣给我的信,他们已经知道辽国灭亡的事,只是官方的消息还没有传回来罢了。   冯玉书再三考虑,大宋与金国联合伐辽,如果辽国灭亡,辽国的大小官员被俘获,细作,暗桩有可能会被审出来。   趁现在消息还没有传回内地,他们要做一些事。   这天晚上,他们瞒着我,去县衙暗杀了张县丞和他的妾室。因为他们是辽国的暗桩。   冯玉书认为,张县丞的正妻秋月,是从西门府娶进门的,冯玉书怕我被连坐,所以他们将辽国的暗桩连夜拔了。   次日,我们从西门府向西院去的路上,听说张县丞被杀的消息,当时,我看到李可文松了口气。因为张县丞认识他娘,张县丞死了,他娘就安全了。   我总感觉这事是冯玉书他们干的,因为,我只告诉过他,张县丞是辽人,这事没有多少人知道,庞荣也不知道。还有一点,辽国灭亡的消息,冯玉书也是从我这里知道的。正好,当晚张县丞就被暗杀,太巧了。   我来到西院,找到冯玉书,我和他单独谈话。   我直截了当说道:“冯哥哥,我家小娘她虽然曾经是细作,但是现在怀了孩子,她也改名换姓,没人去挖一个深宅的女子出来,你能不能放过她?”   冯玉书见我开门见山就说到苏小意,也应该猜到张县丞是他们杀的。   他默了片刻,说道:“我怕她连累到姑娘,如果姑娘与西门府撇清关系,或者嫁人了,那还好说。”   “你希望我嫁人?”   “不,我不希望你嫁庞荣,更不希望你嫁西门槿。”   我被他说笑了,说道:“别把问题扯远了,我只求你不要杀她。”   “姑娘,你为难我了。”   我见他严肃的表情,或许我家小娘活不过今晚了。我抹起眼泪来。   “姑娘,你太善良了。好吧,别哭了,我想别的办法。”   他口里的别的办法,在第二天,庞荣给我的信中我知道了,也可能是庞荣猜出是谁干的,故意写给我的。   因为庞荣把辽国的消息只告诉过我,相继有辽国暗桩被杀,全与我有关联的人。他们是专搞情报工作的,也应该早知道我家小娘苏小意就是如意阁云裳的事。   庞荣信上说,昨天夜里,如意阁有过打斗,今天,里面全都人走楼空,几十号人全都散了,不知去向。   没想到,为保住苏小意的命,去捣毁一个如意阁。我的损失也巨大,我们庄子还和如意阁有生意往来,现在,产品又要滞留了。   冯玉书见我生他气,不理睬他。他就帮我倒茶给我解释,说那是他们最好的去处。   如果一担审出如意阁是个细作窝藏的地方,里面除辽人外,可能还有金人,同样会不得善终。辽国大部分的地盘归了金国,辽国的暗桩,以后就是金国的暗桩,现在不捣毁,还等何时?   听他开导之后,我才没再生他的气。   当辽国战败灭亡的官方消息传回来后,这对国内来说,是个大好的消息,大宋联合金国灭辽,根据两国的‘海上之盟’,大宋就能收回长城以南的燕云地区。这确实是个大好的消息。   趁此,我想到京都汴梁去见见世面,也可以去看看能不能在那边开几个药铺,毕竟战争结束,上次囤药太多,本想着北方战事紧,倒点药材发家致富,没想到,战争结束,药材不但没涨价,反而跌得厉害了。   我又不想把药材贱卖,只能去京都看看,看能另打出个天下,开几家药村铺子。   我们一行五人,乘了两辆马车。我和冬梅加上冯玉书三人一辆马车,张大和和任常卫一辆马车。   我们刚出城半个时辰左右,就在树林中遇见七八个官兵正在追杀四个黑夜人。   他们打得很激烈,而林中大路只有一条,我们的马车避无可避。   冯玉书说道:“看那官差服饰,应该是皇城司锦衣卫的人。”   我第一回看到皇城的锦衣卫,有些好奇,就挑开帘子打量。以前只听庞荣说过,他与皇城司有情报往来。   我见那四名黑衣人渐渐不支,他们几人向我们这边退来。如果我的人出手的话,很快就能帮助锦衣卫捉住那几个歹人。   只是,当我看清那个高个子,他就是巴尔思,他上回说过他姑姑的事,我知道他姑姑就是李可文的娘。他是李可文的表兄。   我随即从腿上抽出弩箭,握在手中,驾在窗上。   我清楚地看到,巴尔思后面那个黑衣人,被锦衣卫刺中,连刺两剑,当场死亡。   我的手不停地抖动,我见到巴尔思腿有伤,流着血,还在边还击边退。   冬梅抓住我的手,叫我不要怕,叫我收好弩箭,放下窗帘。我没有听她的。   冯玉书回头来看着我,两辆马车已经停在路边,张大和和任常书站在马边,用手安抚着马儿,害怕马儿受惊。还戒备着这群打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