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名门正派,我的修为无限暴涨

第207章 雷纹

  那块令牌仿佛有某种魔力,让司浊忍不住去握住。   在他握住令牌前的那一刻,穷奇吓得的肝胆欲裂,他只觉得司浊这次定然是凶多吉少的了。   它准备动用本命神通,吃下司浊的部分躯体,这样的话还能留他一丝真灵不灭。   穷奇是真想要救下司浊一命,同时带着林颖逃跑。   然而它想象中,那可怕的画面没有出现。   别说司浊灰飞烟灭了,就是令牌上的雷霆都开始收敛。   那令牌仿佛遇见了自己主人一般,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司浊的手心。而原本在令牌上的紫色雷霆,开始沿着司浊的手臂朝着他的全身蔓延。   “什么?怎么会这样?”   穷奇无法理解。   它只觉得眼前这一幕,超出了它的想象,偏离了它的认知。   然而,这不妨碍它带着林颖先行退后。   因为,很有可能那恐怖的雷霆,即将在下一秒爆发。   毕竟司浊再能压制那道雷霆,也不可能真的掌控,更不可能真正掌握命家的令牌。   在穷奇看来,命家之所以保下司浊一次又一次,无非是看中了他的潜力。   然而现实再一次的打肿了它的脸。   因为那紫色雷霆不仅没有对司浊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在他手臂上留下了细密的纹路。   至于身上,那必然也是相同的光景。   那些纹路最终组合成一个个玄奥的雷纹,而后逐渐隐没在他这身皮肤表层,最后消失不见。   “…”   穷奇沉默了,司浊也沉默了。   前者是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它不相信司浊能够如此轻松的掌握命家令牌,因为这就意味着他很有可能是命家的嫡系。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还有命家的嫡系流落在外呢?”   而司浊同样已经是为了自己的出生而感觉不可思议。   他知道,他就是命家的一份子,而方才那具尸体正是他的生母。   名为命璇。   他手上的这块令牌,乃是命家的半块家主印。   至于另外半块的下落,他不得而知。   他转头看向穷奇和林颖的方向,林颖倒还好没有什么反应,穷奇直接吓得后退了数步,连带着把林颖都朝后拽了几步。   穷奇酝酿了半天,它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司浊。   司浊先是一愣,又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命家令牌。   一切了然于胸,他挥了挥手,   “别介啊,我还是我,身份稍微有点不同了而已。”   穷奇表情一抽。   你管从一个普通人变成命家之人叫做稍微有点不同?   那是云泥之别!   但它敢说吗?自然是不敢的。   好在饕餮似乎因为少了命璇的尸体和命家令牌,身体开始恢复。   不过,它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先把肚子里这尊大佬请出去。   于是,在它的刻意控制下,司浊和穷奇被缓慢而平稳地送出了他的胃囊。   等到司浊一行再次落在神州的陆地上,凭空一声惊雷起。   直直地劈在司浊的身上,着实把穷奇和林颖吓了一跳。   可司浊恍若未觉,只不过身上的雷纹显现了一霎,便消失不见。   下一刻,还没等穷奇上前关心,一个人面兽身的家伙出现。   准确地说是羊身胸口长了一张狰狞人脸,虎齿人爪,腋下还有两只闪烁着红光的眼睛。   只不过,现在看上去的样子有些虚弱。   穷奇知道,这便是饕餮。   “你个老东西!自己作死也就罢了,差点害死老子!”   饕餮有苦难言,它也已经十几年没有进食过东西了,这苦头和谁说去。   它扒拉开穷奇的爪子,   “为了活命,你要是遇上我这档子事,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不得不说,饕餮确实也算得上是有勇有谋。   它知道那人的意思,就是保护好命璇的尸体和半块家主令牌,为的就是瞒天过海,静待有缘人。   饕餮熬下来了,更关键的是它还真的准确地找到了破局的关键。   当然,它也在心里犯嘀咕。   到底真是它有识人之明,还是那人有意为之?   不过不重要了,今天开始它饕餮算是解脱了。   而且,它还找到了一棵天大的树让他抱上一抱。   没错,就是司浊。   能让对方提前近百年布局,就为了得到这隐秘的传承,还掌握了半块命家家主印?   这是什么含金量,就是头猪妖都懂吧?   它是谁?饕餮!   它能想不明白?   更何况,它好死不死还在司浊身上嗅到了一股子白老爷的味道。   作为一个吞吃过白泽图的大妖,它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司浊此刻同时还持有了白泽图。   不得不说,饕餮的路走宽了。   在它甩开穷奇的纠缠之后,第一时间变成了一块饕餮牌。   直接变成了司浊的腰部挂件,和还要当苦力,负责驮着司浊的穷奇不同。   它甚至都不需要出力。   司浊看着变成了腰牌的饕餮,自然没有拒绝。   这都是万妖谱上以后的打手,对方这么配合,自己何乐而不为?他顺势收下,挂在了腰间。   “要是还有一块就好了...”   他看向林颖。   听到了司浊这话,饕餮甚至不需要司浊说第二句话,直接分出部分神魂。   下一秒,一块一模一样的饕餮牌出现。   “...”   穷奇看了看自己,又看看了饕餮,   “这老东西属狗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同一时刻,一处远古秘境中。   同样手持命家令牌的人返回了祖地,他手中还禁锢着一样东西。   那是新魔主的一丝真灵。   他闲庭信步地穿过复杂的禁制,还有各种不知道功用的建筑。   终于来到了命家最深处,属于命家家主的房间。   “回来了啊。”   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响起。   “回家主的话,幸不辱命,以少胤为饵,钓出了他一丝真灵。”   对方似乎对后半句毫不在意,反而耐心地纠正,   “我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是家主,只不过是代家主罢了。”   那个半跪着的命家之人,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通天彻地之人会这么在意一个称呼,他只能点头称是。   “以后,你就会知道为什么...”   像是猜出了他的心声,那个中年人如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