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白不拿!” 司浊当下心一横,直接把焦千曦的真名纳入山河社稷图。 这个时候,霜落和宗玉的印记的自然浮现。 如果霜落的印记和宗玉的印记相比,那是桃子和西瓜的区别的话。 焦千曦的印记就是一座高楼。 甚至可以说是一座宫殿。 在焦千曦的印记落下的那一刻,司浊的山河社稷图都开始出现了震动。 金乌更是开始长鸣。 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哀怨,听着像是成为了被打入冷宫的嫔妃,发出的悲戚的唱词。 司浊双眉紧皱,他不断摩挲着下巴,开始整理方才开始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事件。 “所以...我和花妍一样,有一半魔族血统。” “没错。” “你们是姓...?” “焦,旧魔主一脉。” “呵。” 说到这里,司浊笑了。 好嘛。 原本只是个魔头之子,现在干脆变成魔主之子了。 这不搞笑呢吗? 可还没等他有继续思考的机会,宗正已经上前一步,开始仔细端详司浊的面容。 “你别说...” 宗正和司浊的身高相差不多,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邻家中年人的气质,丝毫没有方才的气势和杀机。 “你和那败家玩意儿,还真是一点也不像!不然我不可能认不出来?”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说魔主被绿了? 司浊感受到焦家两个魔族的心跳都加快了,千言万语化作了一个朴实无华的, “啊?” 在场所有存在都知道宗正说的是旧魔主,只有司浊一脸茫然,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虽然,对方确实不是人。 下一秒,宗正继续开口, “宗玉的印记就先存在你身上吧,要是给你陪葬了,那就是他的命。父债子偿,不算过分。” 言语间,似乎透露出了他曾经亏欠了魔主不少,他转头看向宗玉, “你可愿意?” 那一刻,宗玉怎么可能有意见? “愿意!” 他干脆利落地回答。 片刻的沉默后,司浊率先开口, “那能否让我返回人界,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太久了,而且我有点不放心人界。” “呵,你身上硬要说有什么和他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只能是这一点了。” “真不知道你们老惦记那人界干什么。” “先是他不知所踪,然后是花家那小子,明明有机会成为魔主,非要去找个人族女人,最后还被对方伏击丢了性命。” “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真是服了你们,难不成你们还想人魔两界和平发展不成?” 宗正连珠带炮地开口,司浊本不想说什么,可听到最后一个问题,他鬼使神差地搭了一句, “还真不是没可能。” 听到这句话,宗正停下来了。 他看着司浊,面带笑意。 第一次显露出了自己的真名。 那一刻,周围瞬间变暗,剧烈的罡风从天外涌来,汇集于此。 宗正如同璀璨彗星一般的真名出现在司浊面前,司浊甚至都不用猜。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只要一碰到这个印记,那必将会直接成为一团灰烬。 宗正幽幽地开口, “如果你做到了,那这个印记就是你的了。” 下一秒,宗正的印记消失, “当然,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把宗玉的印记还给他。虽然会对你本源造成不小的损伤,但是我肯定不会让你死。” 宗正这次没有看司浊,而是看向他身后的焦千曦和焦忘,似乎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 “我没意见。” “那...那我也没意见。” 那一刻,除了当事人没答应,其他所有人都替他答应了这个约定。 就在这时,宗动天的天幕上突然传出一声龟裂声。 正是那斩天剑打开的缺口。 “偏偏这个时候把界壁给我打开了,该说你天纵之才还是堕地之姿?” 下一秒,宗正已经提着司浊来到了缺口处。 焦家两魔在黑罡风中,速度自然不及宗正。 虽然已经赶来,但是还距离此地十万八千里。 “敢从这里过不?” 宗正看着司浊, “你不是想回人界吗?敢从界壁里过去吗?” “会死?” “死必然是不会死的。” “那有何不敢?” 于是,就有了后来那具全身肌肉大部分被剔除,只剩下少许肌肉的司浊。 然而,也正是因为他用肉身穿过了界壁。 司浊全身都得到了锤炼,让焦千曦的精血在他体内进一步扩散,因此有了突破元婴的契机。 此刻,他的混沌的思绪已经收敛。 他距离元婴只有一步之遥,而他的眼皮也开始不断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能醒来。 就在这时,在司浊逐渐清醒的意识中,他感受到了无数让他厌恶的气息。 那股气息让他浑身的血液流淌加速,他的体温开始升高。 “退后!退后!” 第一个发现异常的是一直在司浊身边的东辰南,他同样修习火法,自然对于火焰的变化极为敏感。 此刻的司浊,像是一块逐渐被加热石块,就连东辰南都感觉到了心悸。 于是,他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周围的人撤离。 可,依旧还是晚了。 因为,已经有人身上开始着火。 “啊!我身上怎么着火了!” “让你离远一点。” 周围的人开始给对方灭火,可奇怪的是,那股火焰不仅无法熄灭,还在他们身上迅速扩散。 而那群帮忙的人谁又能逃得掉呢。 一...三...九...二十七...八十一... 仅仅是数息的时间,周围已经有近百人身上起火。 他们发出悲惨的呼喊声,这股火焰不仅无法熄灭,甚至还会在他们周围迅速蔓延。 “这是...” 东辰南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股火焰的玄妙,因为方才他身上也着火了。 可只是一瞬间,这个火便消失了。 他搓了搓自己的手指, “莫非是那业火?” 东辰南看着司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为他高兴还是为他担心。 因为,司浊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他所知道的一个人走上了同一条道路。 对方修的乃是涤罪之焰。 而司浊的是业火。 东辰南已经可以预见到这两人,必将出现大道之争。 可两人的身份可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