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师弟啊,你当真是天纵之才啊!” 说话的是一个刚刚结丹的弟子,他已经卡在金丹一转数月。 方才,在万象一句看似无心之言的点拨下,瞬间进入金丹二转。 “哈哈哈!还是师兄自己悟性逆天,与我无关。” 万象谦虚的开口,而后他继续朝着四象山如今的主峰,朱雀峰走去。 “万师弟,你这是...?” “我想去找掌门解惑罢了。” 对方点了点头。 四象剑宗弟子本来就和山门中的长辈颇为熟稔,这种解惑的事也算是时常发生。 因此,万象此刻的行为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随着他的逐渐登高,遇到的人越来越少,且修为也越来越强。 万象朝着所有遇到的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对他来说,这些人都是重要的观众。 同时,也是他关键的口粮。 那些拥有希望,而后再次绝望的人,他们将是万象最美味的口粮。 至于为什么他在动手之前还要帮助、示好这么多人,自然是为他精心调配的食材再添上一份佐料。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朱雀峰响起。 “掌门,万象有疑惑想要请教,望掌门解惑。” “可以,进来吧。” 万象低着头,脸上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 “真是简单啊。” 然而,他不知道,凤栖木已经从朱雀峰的山根处缓缓生长。 当他进入房间时,他先是一愣,而后迅速调整了情绪。 “见过掌门,见过各位师伯。” 竟是叶秋和韩泉也在。 他们三人围坐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在讨论什么。 “免礼免礼。” 叶秋上前,连忙托起作揖的万象。 “我们等你很久了。” 万象再度一愣, “等我很久?” 他脸上的表情变幻数次, “他们不可能有所察觉才对,是说我从山脚走到山巅这段距离?” 万象越想越觉得可能, “万象修行还未到家,上山耗时颇多,见笑了。” 韩泉点了点头,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 这让万象悬起来的心放了下来。 “果然...不可能暴露的,今天只是意外见到这三人在此。” 就在万象彻底放心之际,东辰南缓缓开口, “看来,司浊的位置,和斩天剑的事都和你有关吧?” 万象猛地抬头,看到了叶秋看似微笑的面容下,隐藏着的杀机。 同时,远处的东辰南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一瞬间,他意识到了这房间中的一切似乎都在针对他。 甚至,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都是防御第一的叶秋。 似乎在座的几人早就断定了他的到来。 “你们...” 那一刻,他想要先逃出这个房间和他们拉开距离。 然而,当他转身的瞬间。 他突然发现,屋外已经出现了东辰南的法相,凤栖木。 ... 魔界,宗玉的房间内。 “还有这种事?那他们焦家是怎么衰落的?” 司浊好奇的声音传出, “就算旧魔主陨落,也不至于衰败得如此之快才对。” “主上,与其说焦家是衰败,不如说他们是主动在魔族的历史中隐藏了起来。” 宗玉纠正了司浊的误解,继续说道, “他们几乎是的一夜之间便退出了魔界的核心舞台,我和父亲都认为是他们主动为之而非被迫。” “这点的话,我也曾听到家族内的长辈提起过。” 这时,霜落亦是开口, “焦家这一脉确实神秘,几乎是一夜之间,就从火星天中抽身而出,没有多少魔族知道他们消失的理由,大多都是猜测可能和传承有关。” “哦?传承?怎么说?” 司浊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好奇, “传承是指...?” “就我了解的信息来说,猜测最多的是焦家可能遇上了和花家类似的情况。” 霜落指了指还在昏睡的花承雪, “可能是焦家的继任者突然夭折了,就和花妍突然在人界被杀了一样。” “没错,缺少了血脉纯正且强大的继任者,一个家族的消亡那是必然,只不过焦家主动加速这一进程。” 宗玉点头,对霜落的说话表示肯定。 司浊则是皱起了眉头, “怎么总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宗玉,出来,见见贵客!” 宗正的声音响起,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两道无比强横的气息。 “是!父亲。” 司浊和霜落连忙收拾好身上的衣服,站到一边,假装是宗玉的仆从。 在开门的那一刻,司浊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 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窍穴都开始出现异常的震动,司浊吓得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压制自己的窍穴。 “见过父亲,见过两位先生。” 在宗正领着两位焦家的魔族进入房间后,宗玉深施一礼,以示尊敬。 “不错不错!当真气象不凡呐!” “确实。” “你有个好儿子啊,宗兄。” “谬赞了,谬赞了!” 宗正嘴上说着谬赞,身体却是很诚实,不断点头,眼中更是掩饰不住骄傲。 “难怪你愿意为了宗玉不惜和墨家撕破脸皮。” “如今魔界动荡,正值新老交替之际,能息事还是尽量不要起争端。” “墨家不来招惹我宗家还好,要是他们敢冒犯宗家,冒犯宗玉,那我自然也不会忍气吞声。” 司浊偷瞄向那两个魔族,两人身上都释放着炽热的火气,并非他们刻意为之,是自然而然释放的魔气。 两个魔族都是红发,就连瞳孔都反射着鲜红的色泽。 他们自然注意到角落处司浊的打量,只是他们也不在意。 作为旧魔主一脉,他们身上的秘密颇多,对他们产生好奇的魔族不在少数。 在宗家的地盘,他们不准备横生枝节。 尤其是他们两人都从宗玉身上感受到了异常亲切的气息,就连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宗玉如此亲近。 可就在此时,宗正可不像焦家那两个魔族这么好说话。 毕竟,他家的仆从代表的是宗家的脸面。 司浊的行为有些冒犯了,他的目光落在司浊身上, “你!” 他走向司浊, “是哪个管事带教的?如此无礼,是不拿宗家家规当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