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名门正派,我的修为无限暴涨

第91章 入魔

  随着魔婴苏醒,它立刻展现出了难以估量的潜力。   这让帝狻都感觉到了些许寒意,不是因为血魔的手段,偏偏是因为司浊。   司浊方才在丹室刻下的铭文直接引动了天道,它此刻正是虚弱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再做任何行动。   可正是这铭文,在拔高司浊潜力的同时,也将魔婴的潜力拔高了。   帝狻先前看过这魔婴,不过也就是个黄级巅峰的品阶,对付司浊当然是够了。   可在它看来,还是有些弱得可怜。   最差的情况就是司浊被那魔婴完全控制,而后帝狻杀了那魔婴便是。   只是,此刻在司浊那堪称恐怖的铭文加持下。   帝狻只扫了一眼,便已经猜到。那魔婴已经到达了地阶上品,在吸收司浊体内灵气的同时,它的品阶还在不断上升。   山河社稷图内,蜃临、夔兮纷纷被铭文镇压,动弹不得,就算是有意帮助司浊,也无法行动丝毫。   此刻,司浊依旧没有醒转,连他的识海都像是化作了一面镜子,没有一丝波澜。   这放在平时,那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只要是人,就会有意识的波动。无关乎睡眠还是苏醒,只要还活着识海就会不断波动。   像司浊这样,没有一丝波澜,可以算作是前无古人之奇观了。   可魔婴不知道,它也不在乎,它现在只需要干一件事。   那就是吸干司浊,而后却而代之。   仅是片刻,司浊膻中穴的灵气已经消失殆尽。   而魔婴的身体虽然没有变大,但是明显凝实了几分。   下一刻,它开始沿着司浊体内小周天开始攫取灵气。承浆、龈交、泥丸的灵气接连被魔婴吸收,而后再是大椎、夹脊。   随着司浊体内灵气的快速消失,晗光城天空中的天劫也开始逐渐消散。   可帝狻的状态却更差了,因为它亦是有一道法相落在司浊的山河社稷图内,要命的是他现在收不回那道法相了。   于是,司浊的灵气在被魔婴吸收的同时,就连它的灵气也在快速流失。   于是,魔婴蜕变的速度再一次加快。   帝狻见天劫散去,当下一狠心,直接斩断了自己和那尊法相的联系。   它知道,犹豫只会让它陷入更深的泥潭。   于是,它当机立断,直接断臂求生。可帝狻毕竟已经损了本源,此刻的动作让它伤上加伤。   “必须要赶紧恢复过来,不然...”   它知道不仅仅是司浊危矣,晗光城亦是危矣。   从魔婴的品阶来看,流云国都有可能要被灭国。   在司浊体内的魔婴,自然感受到了帝狻的动作。   它的脸上带上一丝不悦,可也没过多纠结,反倒是迎着帝狻的目光微微一笑。   “竟已开灵智?!”   帝狻开口,   “你已是绝品?”   帝狻此刻也不知道该做何评价,它转头看向门外的人群,   “难道要逼得我再犯一次错?”   曾经的它,在救一妖和牺牲百万人之间选择了前者。   当然,那百万人并不是它所杀,但却是因为它的选择而死。   如今,又有类似的选择出现了它的面前,它却没了曾经的果断。   因此,它此刻只能躺在房间的角落里,静静地恢复。   此时此刻,司浊的小周天出除了丹田灵气尽失,而后魔婴还不罢休,开始朝着司浊体内十二主经的方向腾挪。   没有任何意外,那些主经内,不管是司浊拥有很久的还是刚刚得到的灵气,悉数被魔婴纳入囊中。   这一刻,司浊周围的人陆陆续续醒了过来。   来自于息壤的压制已经逐渐消失,不足以让他们陷入沉睡。   而司浊的变化,却让他们惊呼出声,   “这...这是成丹了?”   “老子睡得多久?总不见得睡了几年吧?”   他们想不通,昏迷前还是个筑基境的司浊,醒来怎么就成了个金丹。   而且这金丹还不是普通的金丹,光从司浊周身氤氲的紫气来看,显然非同寻常。   薛华清率先跑出了房门,随手抓了个晗光城的百姓,   “你!说!今天是何年何月何日?!”   “…城主?你这…又和王峰喝多了?咱就是说能不能少喝点?”   被逮住的百姓还以为是薛华清喝多了,继续开口,   “我说今儿个王峰怎么在屋里又是哭又是喊的,闹了半天,又是在喝酒!”   他上前一步,反倒是薛华清朝后退了一步,   “赋税算了吗?官粮收了吗?成天就知道喝酒!我的钱都在兜里跳了!赶紧收点赋税,修修晗光城的门面吧!”   “瞧瞧这天,莫非劈的就是你这个给你钱都不要的城主!”   薛华清看了眼天色,   “行了行了,赶紧滚!”   他哪里受得了这气,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   他也算是听出来了,他根本没昏迷多久啊,这司浊怎么就金丹了呢?   下一刻,就在他准备返回王峰的房子时,他眼神骤然凌厉。   “魔族?!”   他猛地撞开房门,却看到司浊周身的紫气已经完全被黑气代替,正是他深恶痛绝的魔气。   “怎么回事?”   只是在场的四人已经将司浊团团围住,   “他体内有血魔种下的魔婴!此刻已经完全苏醒,控制了他的身体!”   只见司浊缓缓起身,睁开了一只眼睛,瞳孔之中满是血光。   “林…李…你…你们…”   他的语调古怪,像是在鹦鹉学舌般不断调整发音,   “你们…拐…快…给我…龟…跪下…”   那一刻,司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的信仰仿佛崩塌。   叶轻水同样手足无措,他不理解为什么刚刚苏醒,他最后的师弟便成了魔。   只有东青和王峰还算理智,他们一人手持鬼刀,一人驾驭银鱼,朝着司浊攻去。   他们知道,死才是入魔后的司浊,最好的归宿。   “无…尾…畏的挣扎!”   司浊身影消失了在原地,速度快到几人肉眼难以捕捉。   与此同时,司浊沉沦的意识来到了他最为熟悉的风卷城。   在他面前,是他曾经的父亲司无命。   虽然视线模糊,但是他确信是他的父亲没错,他耳边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此子交予你手,务必珍重,乃是我流云命脉!”   这分明是司浊刚刚转生而来时听到的话,竟是早已被他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