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定的规矩,非要有几个眷族才能动手。” 这个面容绝美的女子正是流云国内最强的魔族,名为花妍。 圣地老祖赐名时,对她的期望就是, 花开不败,尽态极妍。 这就有了她此刻的名字。 事实上,她回应了圣地的期望吗? 显然没有。 不然,她也不用从圣地偷跑出来,来到这偏居一隅的流云国。 “哼!我就是要向你们证明,就算不听你们的,我也能做出一凡成就来!” 她如是想着,看到了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反正就是随便找个人,就你了!想来一定遭遇了什么不公,最好控制!” 下一刻,她出现在了那个女人身前。 一人一魔照面的瞬间,两人便消失在了风卷城的街道。 凄厉的呜呜声再次划破风卷城的宁静,却又被冬季的寒风掩盖。 那一夜,夜枭声响,风卷祸起。 赤霞城的东边,已经开始微微泛红。 在旭日的光辉下,零星的卷状云被染成红色。 当赤霞城的百姓迎着朝阳来到司浊所在的小院时,他们惊讶地发现这里已经人去楼空。 救了半座赤霞城的恩人,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离开了此地。 长达数百米的队伍,几十个抬着猪,羊的人们,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们本来是来道谢的,可眼下却闹得有些无法收场了。 “怎么就偷偷走了呢?” 小院的主人最是失落,他原本可赤霞城里赚足了名头。 能给半城的恩人提供落脚的地方,那他的地位自然跟着鸡犬升天。 此刻,司浊的离开,他实际是最不愿意看到的。 眼见着那数百米的队伍即将散去,他情急之下,灵光乍现, “恩人走了,那是不愿收我们赤霞城百姓的好处。” 他的声音之大,让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停下了脚步, “但我们赤霞人岂是那种知恩不报之辈!?” “那你说如何是好?恩人也不知道往哪走的,我们还派人出城寻他不成?” “是啊,现在我们城里本来就乱,哪里还有人手?” “况且恩人要是本就不愿意收,我们就算是追上了,他也未必愿意接下啊?” “就是说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无不流露出惋惜之色。 见到众人如此反应,富商一咬牙一跺脚, “那我严谦就豁出一辈子积蓄,给恩公建个大庙!为他塑上一座金身!”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与此同时,赤霞城外。 司浊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因为他现在急需灵气,可身边多了一个可以查探他灵气增减的胖子。 偏偏他还没办法把对方撵走,只能任由他跟着司铎套近乎。 前方,胖子一边啃着鸡腿,一边不断地和身边同样高大的男人搭话, “小铎啊!在下保证,你一旦进入朱雀阁,立刻给你一个内门弟子的身份!” “剑宗藏经阁,朱雀一脉的所有典籍全部向你开放!” “小铎,诶!小铎!你怎么不理我?” 司铎没有加入对方的打算,可他也知道,对方实力超绝。 为了不触怒对方,司铎只能使出看家本领,闭口诀。 他不知道,司浊正在祈祷,不要遇到什么坏得出奇的宗门。 不然,他要是不能手刃对方,那简直是暴殄天物,尤其是在他现在很多窍穴都还没有充盈,是急需灵气的时候。 因为,他下意识觉得,绝不能让东青发现他的能力,不然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 “别来送死!别来送死!别来送死!” 司浊的身体在马背上,上下颠簸,连带着一颗心也跟着忐忑不安。 “尔等何人!可知这里是我阳炎门地界…” “…” 面对这几个身上杀气和匪气并重的人,想都不用想,就是一帮山间的土匪。 有个阳炎门的名头,不过是证明了这群人是修炼过的土匪,他们手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 于是,东青笑了,司浊麻了。 前者正好想借此看看司浊一行人的师承,尤其是司浊的。 司浊自然是在可惜,本来应该进他兜里的修为,现在恐怕只能让他们变成荒郊野岭的一坨碎肉了。 此时,东青最先动作。 他直接脱光了全身衣服,赔着笑,递到了对方的手上。 “各位爷,小道我就这身行头值钱,不然就是我身上这百斤肥肉了。” 东青甩了甩身上的肥肉,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这肉太肥,几位爷肯定看不上,要不…就算了。” “诶!行了行了!赶紧滚!” 他们看了眼手上那沾着油渍的衣服,一脸嫌弃地丢给了东青, “拿走拿走!谁要你的破衣服!” 而后,他们不再去管东青,看向司浊等人, “看到了吗?他已经给你们打过样了!” 那几个阳炎门的人指了指还没跑远,甚至还在看热闹的东青, “把身上值钱的物件都拿出来,哟…这小美人…嘶——” 在看到林颖以后,几人眼睛都直了。 起初,司浊几人谁也没动。 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在等司浊动手。 这是他们所有人这段时间的共识,只要是杀人的事,全都由司浊动手。 眼见司浊迟迟没有动作,众人都看向了他。 “嗯?看我干嘛?” 而后他突然恍然大悟,对着司铎喊了一句, “你去把他们处理了!我今天身体不适!” “是!少爷!” 下一刻,司铎上前,刚要出手,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我的灵气呢?”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还敢反抗?!” 他们上前就是一拳,司铎直接被打倒在地。 “你干嘛呢?司铎!不用扮猪吃老虎了,直接解决了就是了。” 司浊还以为司铎演技已经精湛到了这个程度,开口提醒。 只是,他突然看到了司铎求救般的眼神。 “啊?啥情况?” 那一刻,司浊也没搞清楚状况。 直到欧阳烨开口, “司小兄弟啊…咱们的修为,好像都被封禁了。” “封禁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司浊一愣,他猛地看向东青,只见对方眼神中满是和善的笑容。 “是他这家伙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