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怎么这么古怪?刚刚日头还烈得狠,怎么突然就阴云密布?” “谁知道啊,管他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操那心干嘛?” 风卷城内一间药铺,两个伙计坐在店铺里无所事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就在这时,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从天而降,摔在了他们的店铺门口。 同时落下的还有一袋沉甸甸的东西,黑影在门外闪过,朝着远处不断飞去。 一道声音远远传来, “治好他,那袋钱就是你们的了。你们敢拿钱不办事,就当心你们的脑袋!” 随着那道黑影的远去,声音也越来越模糊。 “嘶——还真是银子,这么大一袋?!” “快快快!还愣着干嘛?救人啊!” “掌柜的!来活了!快来救人!” 一时间,这间药铺热闹了起来,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是司铎。 极速逃遁的不是司浊,还能是谁? “来了!你自求多福吧,我先溜了。” 白貂从司浊的肩膀上轻轻一跳,落到了旁边的建筑上。 与此同时,远处一道虹光袭来,直接撞在了司浊身上。 砰—— 司浊的身体直接被撞得射向地面,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好在这片区域建筑不算密集,人也相对稀少,不然恐怕得有不少人要遭这无妄之灾。 不过,这样的动静也吸引了周围的百姓。 “怎么回事?又打起来了?” “那不是司家大少吗?” “嘿!还真是!那另外一个是...定海关总兵府的人?!” “定海关来除恶了!司家小儿必死无疑!” 一时间,周围的百姓兴奋了起来。 肖东升落向地面,环视四周,看着这群还在为他呐喊的百姓, “真是香甜的气息啊,嘿嘿嘿。” 肖东升此刻哪里还有重伤的模样,他全身肌肉虬结,原本散乱的头发往后一束简单地扎出一个发髻。 除了腹部还有被烧伤的痕迹,他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甚至要远超他刚来风卷城时的状态。 肖东升看了眼头顶,他微微皱眉, “就是这天气实在太差,配不上我的新生。” 下一秒,咻咻咻的破风声传来。 又是三道炽羽袭来,肖东升不躲不避,随手接住司浊射出的炽羽。 而后,他单手发力轻松地捏碎了这三根炽羽,火星随着微风朝远处飘去继而消散。 “行了,到点。” 方才是司浊体内最后的灵力,他没想到肖东升来得这么快,也没想到肖东升居然会变得如此之强。 “白貂!” 司浊喊来白貂,准备好了支付代价,请他出手。 只是肖东升接下去的动作,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连同司浊在内。 因为肖东升没有冲向司浊,反而直接闪身来到一个百姓身边直接拎起了对方的脑袋。 “吃主菜前,怎么能不尝点点心呢?” 咔—— 那个百姓的脑袋瞬间消失了大半,自然是全部进了肖东升的嘴里。 周围的百姓都呆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本应该帮他们惩奸除恶的定海关总兵府的人,怎么成了比司浊更恐怖的存在。 “逃...快逃!” “救命...救——...” 仅仅数息之间,周围的百姓已经被肖东升吃了半数有余。 剩余那些人仓皇逃窜,朝着战场外围跑去。 “等会再来找你们,嘿嘿嘿...” 他转头看向司浊的方向, “现在轮到你了。” 司浊此刻的表情冰冷,他对于肖东升的厌恶已经达到了巅峰, “白貂!速来!” 司浊再一次开口,他准备不惜一切代价解决掉肖东升。 “卧槽?不是说支付代价就出手呢?跑哪儿去了?” 司浊不知道,白貂此刻已经瑟瑟发抖地躲进了某个老鼠洞里。 而肖东升脸上也露出了残忍的表情,朝着司浊激射而去。 “只要一拳,你必死无疑!我会好好享用你的脑子的,放我出来的好心人。” ... 某个老鼠洞里,白貂正颤抖着在嘀咕,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我没沾染因果啊?怎么突然就...” 轰—— 一声巨响袭来,厚重云层酝酿的雷霆总算落下,直直落在了风卷城中。 白貂一激灵,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然而下一刻,它迷茫了, “嗯?这雷劫不是劈我的?” 它挠了挠头,觉得有些疑惑, “不劈我...它还能劈谁?” 原来,他躲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天空聚集而来的云层让它感受到了雷劫的气息。 实力不足巅峰万分之一的它还以为自己又沾染上了因果,被天道察觉。 此刻,白貂发现雷劫似乎不是朝它而来,它从老鼠洞里缓缓地探出了脑袋。 下一秒,白貂看到了让它都目瞪口呆的场面。 只见天空中那手臂粗细的雷霆正在朝着司浊落下,它忍不住嘀咕, “怎么去劈那小子了?” 战场中央,同样迷茫的还有司浊。 “我特么?” 司浊此刻全身酥麻,方才那一道雷霆,让他身体几乎没办法动弹。 但好消息是朝他冲来的肖东升也被卷入了这次雷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司浊曾经被雷符劈过的原因,他对于雷霆的抵抗能力反而要比肖东升更强。 他率先起身,看向天空, “凭什么劈我?不应该劈他吗?” 轰——! 又是一道雷霆落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司浊身上。 司浊只觉得自己全身像被液压机碾过一样,只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看向了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肖东升。 司浊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让不远处惊恐万分的肖东升汗毛直竖。 他想要逃走,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司浊朝他冲来。 “不!” 下一刻,他和司浊两人淹没在了雷光中。 定海关,总兵府。 “大人!大人!” 卫兵匆忙赶来,像是有什么惊天之事发生。 书生在椅子上端坐,他知道应该是他等的消息来了。 “大人!不好了,朔阳城传来消息!卫国公林舒羽!死了!整座林府都被毁了!” 书生猛地合拢纸扇,竭力压制眼中的激动。 汤山则表现得更加平常,他开口问道, “可知道是谁所为?” 卫兵摇了摇头, “目前还没有消息,据说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知道了,下去吧。” 汤山和书生对视一眼,还没有开口庆祝。 又一个卫兵匆忙赶来, “大人!不好了!” 汤山皱眉, “林府一事我已知晓,退下!” “不是林府,大人,风卷城传来消息...肖...肖统领死了!” “什么?!” 汤山猛地起身,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