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离别,藏在心底的他

第十七章

  陈景瑜问完直接,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抱着自顾自翻了起来。   翻了一会儿写的竟是武功秘籍,这些毫无情趣的东西,又抽出一本,发现还是一样的不同功法的武功秘籍。继续抽接二连三抽了,十几本都是一样的不是武功秘籍,就是术法典籍。这些他毫不感兴趣的书,抬头就看到卓兮看的津津有味,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开口就问:“为什么都是武功秘籍啊?”   卓兮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话有些小心翼翼:“父亲常年在外没人教我,我只能自己学。你如果不喜欢的话,就去床上躺着吧。”   陈景瑜知道他摊上那样的父亲,还要品学兼优,不走歪路也不容易,也就没有再苛刻这书本里的知识只是无聊的拿着纸笔描绘那上面的图画。   卓兮看着他画的画一张一张,一幅一幅有些惊奇的问:“你会画画?”   陈景瑜白了他一眼,万分冷漠的说:“会画画有什么新奇的呀?我无聊也就随便画了点。”   卓兮看着手中每一张画的复杂程度,这些还都只是随便画的,让他认真画起来该有多惊人了。怎么办?好想看可以自己和他的熟悉程度,他应该不会让自己看。那就等熟悉一点了再提吧,卓兮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干了起来。   陈景瑜无聊的临摹着画,一边画一边像往常一样楼团丢掉。他不知道的是,他丢的每一幅画都被人妥善收藏了起来。更不知道他丢的每一幅画在别人眼里都是佳作,有的万金难求,有的直接无价封神。   静养了半个月陈景瑜身体,慢慢的好了起来。   往后几个月,陈景瑜更是无聊至极,这个天庭,他陌生的景,实在不知上哪玩,成天闷在房间里,倒把画画的功夫提升了不少。因为卓兮总是变着花样的,给他带素材,有时是一幅画有时是一捧花,还有许许多多的画画工。反正有工具,每天就画七画八。   这天终于有好玩的了,却只是一场考试,陈景瑜兴高采烈的跟着卓兮走。参加了这场神族,每年不定期对所有未成年的小神仙举办的考试。   今日考的好像是神族上古大战的历史。上万年的历史,只有书本上留下的只言片语,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几乎一半人都交的白卷。最后,谁也没想到陈景瑜这个陪同者竟然拿了最高分。分数一出来就让所有小神仙,记住了他。   又过了几天,几个月前被天帝,紧急叫停的神族皇家,选皇储大考正式开始。所有神族皇室子弟都得参加,对皇家没有半分好感的陈景瑜原本也在其中。但因为陈景瑜身体刚好,他母亲担心他所以没让他去。   可天帝老人家似乎,就认准了他。不来参考不要紧,试卷备份送到他手中,搞得他母亲怕试题泄露,造成什么不得了的后果?不得不让他参加。   考试那天早上,陈景瑜,来这住了几个月,平时安静的像个老头,今天第一次露出像孩子一样,顽皮捣蛋的一面,赖床,不起来。   卓兮千磨万磨,好说歹说把弟弟哄下了床,给他穿好衣服后便出发了。   一路上,陈景瑜都在听,自己哥哥,唠唠叨叨说。皇室大考每年都会举办个两三次,都是中央仙官,没事,考皇子们一些基本知识。天帝从不加与关住,而每年的皇室大考都是文武并进,武试是炼化妖兽,完全是用鲜血铺就的。   “景瑜就别怪父母无情啊!神族皇室本来就没有父母亲情这种东西,不信的话,今日就让你亲自看看,我们之所以厉害,是用父母亲情和,无数人的生死离别换来的,我们是神族皇室,我们肩上背着的不是家国,而是整个天地苍生。”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考场入口,那是个秘境的入口。   这一路陈景瑜都很安静,有些事他很清楚,只是无法相信真相会是如此残忍。   卓兮,在挑兵器,问陈景瑜是剑还是用什么?   陈景瑜随手拿起,整整齐齐摆放在自己面前的木剑又看到,摆放在自己面前,用木头做的,十几种各式各样,常见的兵器。问:“为什么这些防身的武器,都是用木头做的?”   “当然是因为关押在里面的兽真贵,怕我们不知道误杀,要求只能用木制兵器将其驯服。所以就变成你看到的这个样子,所有进入者都要上交兵器。”卓兮,也拿了一把样式,简单的木剑,看弟弟那萌萌的满是问号小眼神,微笑道:“走吧!进去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陈景瑜点头,跟在他屁股后面,踏入了这个妖兽的世界,茂密的山林,入眼皆是绿色。   陈景瑜慢悠悠的,欣赏着林间的风景,要不是拿着一把剑,谁也不敢相信,他是来这里驯化妖兽的。和一旁紧张四顾的卓兮,看上去完全就是到了两个地方。   卓兮紧张的看了半天,确定这里四周很安全,没有要怪躲藏其中。   才转头看向悠哉的不知从哪里,变出纸墨笔砚,趴在地上开始画风景的陈景瑜。   真不知这家伙是心大,还是有过人的本事,早就发现这里周围什么危险都没有。   总而言之,看着他悠闲的模样,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紧张。过了片刻又检查了一遍,再次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好坐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家伙画画的身影,特别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那画画的身影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卓兮身边递了张画给卓兮:“送你了。”   卓兮看着手中的画,只见那是一张,非常写实的水墨丹青,画工精湛,寥寥数笔勾勒了整幅画面,画的是眼前的风景,山树丛林,尽管没有颜色,但也给人一种眼前一亮感觉。   “怎么样?喜欢吗?”陈景瑜一边收拾画画的工具,一边问。   “画的真好,我很喜欢,谢谢。”   陈景瑜见他对自己的话爱不释手,就跟不要钱似的,从乾坤袖里摸出一大叠递给他:“你这么喜欢,我这里还好多都给你。”   卓兮接过,不厌其烦的一张一张看,总共有六十多张,每张都很好看,每一张都不同,有大江大河山川瀑布,还有人物房屋,花鸟鱼虫。好像是看到什么好看,陈景瑜就刚刚那样停下来画一画,画的让人完全不挑不出毛病。想着回去就把它裱起来给父亲看他的小儿子也不是一无是处,也会很多人这辈子也学不会的本事。   一边把那六十多张画,分类整理好,一边和陈景瑜说话:“这些都是你在人间遇到的好风景,是吗?”   “你都看出来了?”陈景瑜点头看着他。卓兮微笑,向往的说:“真想去你画中的实地看一看,去看看你眼中的美景,到底是你画的美?还是人间真的有?”   “会有机会的。”陈景瑜看他笑的眉眼弯弯,自己也情不自禁的弯了弯唇角。   卓兮分好了把它们,装进乾坤袖里,封存在自己的忆海当中。   陈景瑜见他,非常喜欢,自己的画作,接下来的这半天路途,沿途看到什么好看的,就画下来送给他。一路走,一路画,一路送,直到把自己带来的纸墨都用光了。才认真的对待起,这场武试。   陈景瑜之所以不一开始就戒备起来,倒不是因为他心大到让人无法理解,而是因为他知道天庭的这所有结界都是效仿着人间的山川大河。只是想画一画,如果这是人间的话,自己身在何方?画完了,也确定了,心也凉半截,这竟然是云南蛇虫,聚集之地,想想接下来面要面对的东西,就觉得恶心。   面上却是一派云淡风轻,真是讽刺以前遇到这种事,早就跳脚不干了。现在他竟然成了个演员,假装无知的跟在哥哥,屁股后面   晚上月明星稀,陈景瑜靠在,卓兮的肩膀上,刚准备入睡。   卓兮突然好像发现了,趴在他耳边轻声说:“有打斗声,我们过去看看吧!”   陈景瑜的身体,才刚恢复一点点,正需要大量的睡眠,让陈景瑜的身体自我休复的时候,就被赶鸭子上架般的来到此地。陈景瑜边走边画,虽然不累,但也走了大半天,已经到极限了。在粘到卓兮肩膀上的那一刻,陈景瑜就已经迷糊了过去。   卓兮说完半天没见答应,侧头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那边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而且正在向他们这边靠拢。想了想,还是过去看看吧!小心翼翼的把睡得香甜的,陈景瑜背到背上,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久,打斗声停了,卓兮凝视着那个方向,心里生出不好的感觉。只有两个结果,一妖兽被驯服,他们任务已经完成,但会有光棍将他们送走。可现在光速并没有出现,也就是说,他们被妖怪吃了。转头看了看背上的陈景瑜,想转头回去了。   就见他已经醒了,正和自己看着同一个方向,眼神中带着刚睁开眼的迷茫,却是含笑的,见自己看着他,他问:“哥哥是在担心他们吗?”   卓兮点头:“嗯,他们可能出事了。”   “我觉得出没出事都要去看看,人间有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样不清不楚的,万一他们平安无事呢?”陈景瑜笑嘻嘻的鼓励,他继续往前走。   “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等哥哥回来找你。”卓兮是真心喜欢这个小弟弟,不愿让他刚好身子再入险境,前方不知道有什么。这片林子,刚刚悄悄用法术检查过了,很安全,只要他不乱碰乱走,就不会有危险。   陈景瑜知道,他把自己留下,是为了自己好,于是微笑点头。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亲人留下。夜路走多了,就不怕黑了,被留下次数多了,就不怕孤独了。   他转头怜爱的看了看陈景瑜,那目光柔软的都要滴出水了,声音话语坚定,如最坚硬的钢铁,直戳陈景瑜满不在乎被伤过的心。   “哥哥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陈景瑜靠在一棵大树,树干,看着他慢慢远去的身影,根本不相信他会回来找自己,却还是微笑嘱咐:“哥哥小心点。”   卓兮的身影远的看不见后,陈景瑜身边凭空多了个人,诺大的蓝色斗篷,遮挡住了他全部的身形样貌,有一种莫名神秘的味道。   他开口声音好听微哑干净,总是给人一种少年故作老成的感觉:“你让看到了天庭久违的亲情。可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有我在妖兽早就逃命去了?”   “是不是还是解释一遍?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呀?”陈景瑜转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满的无奈。   听完他一拍脑袋,“对哦,我忘了你不喜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