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

第37章

他吓得将身上的钱尽数拿出来后,回府就高烧了三天。 病好之后,虽然同兰亭妻夫有了隔阂,却也并未听那疯男人的话,也躲着再未去见。 即便对方是他父亲,可这么多年,把他当眼珠子疼的是兰亭妻夫,他早已把他们当成了亲生母父。 是以初与兰栖坐在同一辆马车上时,他心中又是慌,又是怕,生怕兰栖发话将他这个外人赶出去。 可没想到,兰栖一路对他还算友善。 只有在得知他曾死皮赖脸缠着君韶不放时,轻声细语地警告了他。 虽说是轻声细语,可那感觉,同母亲一样可怕。 兰卿当时便不战而降。 这些日子下来,反倒是兰亭妻夫没法教他的道理,兰栖几句话便将他说通了。 现在,兰卿几乎唯哥哥马首是瞻,原本娇纵任性的性子,也改得干干净净。 因着这个,还叫十六狠狠吃了一番醋,两个人一路上拌嘴拌得险些打起来。 兰栖好不容易出府一趟,自然是看什么都新鲜,一行人大包小包买了半车的东西,又去寻酒楼用膳。 “哥哥,这家酒楼好像已关门了。” 兰卿停住脚步。 兰栖点头,“无妨,自家酒楼。” 这便是与乌穆一同开的大漠酒楼,只是,没开多久,刚刚盈利,大漠与大宸便开战了。 百姓恨那大漠人,连带着酒楼都不愿意进来。 他跟乌穆干脆便直接关了门,只自己偶尔来吃一顿。 他熟门熟路领着家人从后门而入,可一推木门,竟撞见了乌穆与一人在交换着什么东西。 兰栖忙扯住几人,往后退去。 门里响起乌穆的声音:“大概是只猫。” 可另一人还是谨慎地追了出来,甚至一路往兰栖几人的藏身之处而来。 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脚步一点点靠近墙角,停在了拐角之前。 来人沉下脸。 这处没有藏人,但愿方才只是只猫。 兰栖众人急匆匆赶到酒楼前门,进了隔壁的布庄子。 “酒楼是那名大漠男子与你一同开的?”兰亭一路没怎么开口,此时却是面色凝重。 兰栖点头:“是的,母亲,他叫乌穆,是大漠送来联姻的小王子。” 两国开战,不仅大漠酒楼难开,大漠来的人更是难做。 乌穆近日几乎不在京中露脸。 兰亭不放心乌穆,“他方才似乎在与人递信。” 莫不是个细作。 兰栖知道自己贸然解释说服力不强,便领着几人去内室暂坐。 “他一会儿会过来。” 果然,约摸半个时辰后,内室墙壁突然凹进一块,一名男子自其中走出。 正是乌穆。 他一出来,还未等兰亭开口询问,便先一屁股坐在了兰栖身侧,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意外能叫人看出几分兴奋的情绪。 “证据拿到了。” 巴勒回国前叫他递信,他真真假假地传了几个月无关紧要的消息,却一直没有摸清,跟大漠联络的是朝中哪些官员。 直到这几日,许是大宸前线打了胜仗,大漠那边有些慌了,京中的细作也慌了,便疏忽了两三次。 “我让司偃去比对过字迹,前几次的都是左手写的信,这几次的大概是时间紧迫,用了右手,虽然写得潦草,却认出了人。” 兰栖给他倒了杯茶,“慢慢说。” “可有兰缨?” 乌穆点头,“有!” 甚至兰缨写的那封,竟是皇宫布防图。 怪不得她近日常常入宫请命,要求皇帝收回安王手中兵权,原来是打着一石二鸟的主意。 兰栖转头看向自己兰亭,笑了,“母亲,便是这样一回事。” 兰亭哪里还听不明白。 只是,兰栖胆子这般大,一个孕夫,竟借着自家产业之间的密道,搅和到了细作一事中去。 这若是有个闪失,安王殿下回了京能把这京城砸了。 好在结果还算圆满。 一手的信息还要从兰栖这里递入宫中。 南音几日前已被接入宫中,只待前线凯旋,便举办封后大典,正方便了兰栖借口进宫与他说话,将朝中细作名单递到龙案上去。 兰亭不由担心。 “进宫路上可安全?可否有人陪同?” 平民对天家的畏惧是刻入骨髓的,可兰亭身为一介商人,愿意为了自己去面对皇威。 兰栖眼眶有些发热。 “皇姐派了暗卫暗中保护的。” “谢谢母亲。” 如今去酒楼中用膳已不可能,毕竟据乌穆所说,那接头之人指不定何时会再打个回马枪。 几人在布庄简单吃过,兰栖便独自坐着马车,进了宫。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就解决兰缨大祸苗! 另外,昨天整出来一个预收,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点右上角三个点点,进入专栏,收藏一下喔~ 《本官不吃软饭》 卫荇是个街溜子,没娘没爹,过一天算一天。 可是,一只大白鹅突然伤了翅膀,砸到了她这只小青蛙——京城回来省亲的魏家小公子,莫名其妙同她睡到了一处,被嫁给了她做夫郎。 大户人家的公子,即便是庶出,也娇贵得令她手足无措。 可新婚第二日,纤细白皙的夫郎便换上粗布麻衣,站在破败凌乱的灶台前,面色寻常要替她做饭。 卫荇却只觉得刺眼。 于是街溜子发了狠,家中的活计一力抗了,读书的灯油一直熬到三更。 她想着,要配得上白天鹅,自己也得是翱翔九天的鹰。 那些谋他害他的渣滓,自己要她们跪在魏觅弦面前道歉。 众人都说,那卫荇成亲后,仿佛变了个人,几年时间,从一个无赖一路考进了京城,做了大官。 怕是全因为她那夫郎出身高贵,耳提面命着她。 可是,只有魏觅弦明白,自小失怙,却因好颜色而被虎狼环伺的自己,只有在跟了卫荇后,才算是真正有了一个家。 那年北上省亲,轻掀车帘的他被一张笑脸迷了眼,从此口中便只尝得到甜。 ◎最新评论: 【本官不吃软饭,也好好看呀】 【更啦!】 【撒花】 【在平板电脑手机之间反复横跳的结果就是橙瓜丢了一点点稿,然后又不能同步,被迫各种复制粘贴浪费好多时间,我太蠢了!】 -完- ◇ 第58章一家三口(正文完结) ◎正文完结◎ 兰栖进宫就未曾再出来, 兰亭等人也被乌穆带去另一处安顿。 第二日清晨,她们便听街上有人嚷嚷,昨日几处府宅都被禁军围了, 一整夜喊打喊杀, 满是男女老少的尖叫啼哭声。 更为离谱的是, 未曾被禁军围住的安王府,据说遭了贼, 财物倒是未曾丢失, 反倒是主人居住的正屋让砍得七零八落, 柜子门都叫卸了下来。 兰亭憋了半晌, 才艰难地舒出一口气:“一日之间,怕是将前三十几年未曾见过的世面, 都见了。” 兰栖连夜进宫送证据,陛下那边也速度极快地将涉案之人拿下, 可即便如此,却还是叫人抓住机会, 闯入了安王府实施报复。 自己等人昨日若是回了府歇着, 今早怕已同那柜子一样, 碎了一地了。 即便是此时, 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她们也还无法自由行动。 毕竟无人能保证,那些犯人没有在外逃脱的余党。 几人在藏身之处躲了整整七日, 才终于被君宴派来的禁军接走。 而接她们的马车, 刚好路过午门,被围观行刑的百姓堵得寸步难行。 “这是在做什么?” 兰卿这几日憋坏了, 忍不住便出口询问。 禁军头子一板一眼地回答:“观刑。” 兰卿打了个机灵。 “那我们可否换条路走?太吓人了。” 禁军也正有此意, 一行人毫不犹豫地调转车头, 改变了方向。 却无人注意到,刑台上戴着枷锁的罪犯,正死死盯着这辆带着安王府标志的马车,一直到她们消失在路口。 兰缨披头散发,顶着当头的日光,一眼就瞧见了那辆马车。 安王府,君韶,兰十五,当初若是没想着将那最为优秀的一子待价而沽,便不会叫他寻着机会嫁入天家,也不会生出如今这许多是非来。 大宸开国还未超百年,这天下人便忘记了前朝岚氏对她们的好,转头对姓君的感恩戴德。 她恨,即便岚氏嫡系早已血脉断绝,她这个旁支,也见不得姓君的稳坐江山。 若不是一步错,将君韶与兰十五凑了一对,叫她生了勤恳的心思,想必这会子,大宸国门已破,岚氏大仇得报!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监斩官素来与兰缨一派不合,扔火签的动作也格外干脆利落。 造反乃是诛九族的大罪,更何况平日里与兰缨交好的,本也没有什么好人,是以这刑场上,几乎请来了全京城的刽子手,更甚还有自周边城镇调来的。 一声令下,一排排头颅活像是西瓜般咕噜噜滚了一地。 鲜血染红地面,大雨冲刷了三日,都未曾洗净。 伴随着京中肃清的,是边关大捷。 君韶虽看过不少兵书,也在营中操练过些时日,但在真刀真枪的战场上,她还是将自己摆到了没什么经验的副将这个地位,听着军中老将的指挥,老老实实地站好了自己的岗。 可虽未曾挑大梁,她却也时常能提出些有新意的见解,军中用过几次,都取得了很不错的成效。 是以,大军班师回朝后,回京述职的镇北大将军,在早朝上几乎要将君韶夸上天,直跟君宴要人,说让君韶随她去边关练兵,几年后必成一员大将! 君韶内心倒是愿意的,只是若要去边关,少不了待个几年,若是将阿栖留在京城,她怕是日日抓心挠肝,根本无心排兵布阵。可若是将阿栖带上,边关苦寒,他那般纤细漂亮的一个人,自己哪舍得叫他吃那些苦。 于是她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皇姐。 君宴也配合她,赏过众人后,以安王君即将生产需要陪伴为由,将此事容后再议。 君韶离家几月,终于又站在了安王府的门前。 这大门同她走之前并无半分区别,府门外的摆设,行人,都没有变化,仿佛她只是昨日出门,今日便回来了。 可是,一股油然而生的乏意突然笼罩了她。 在外许久,治过贪官,剿过马匪,还受过大漠人的箭伤,今日终于回家了。 门内之人像是有什么感应一般,君韶特意不准人通信,想着自己安安静静回来,却还是被逮了个正着。 大门洞开,正居其中的,正是她那已然怀胎六月,小腹鼓起,却仍美得不可方物的夫郎。 美人定定地望着她,张了张嘴,似是在叫妻主,却因着情绪激动,都没能发出声。 但君韶听见了。 她自马背上翻身下来,快步上前,却又动作轻柔地将人揽住,抬手去擦他通红的眼角。 “别哭,我回来了。” * 大漠战败,同大宸签了不少协议,每年的岁供不仅未曾减少,反而又多了三成。这一下,又将她们辛苦攒起的家底掏空了。 又因为同大宸接壤那块草原,因着过度放牧,已沙漠化得严重,大漠人干脆举族迁徙,往西去了。 第一年的岁供纳齐之后,到了第二年,大宸人隔着片片黄沙,都捕捉不到大漠人的身影。 岁供不了了之,大漠人也再未出现过。 而安王府的小世女,出生了。 据说安王君生产那日,一向不信神佛的安王殿下从王君刚阵痛开始,就不住地流着冷汗念佛经。 宫里送来的稳夫既有经验,又贴心本分,她仍是不放心,非给对方一人塞了一袋金瓜子,稳夫不敢要,安王殿下居然急得眼都红了。 更甚,凡是八字属相同王君的不是相旺,她都不许在府中待着,哪怕不是相冲而是互不相干,都不许。因此,冬平被撵出去放了一天的假,很是松快了一天。 只是,安王殿下细细筹谋,小心谨慎,几乎将心都要操碎了,那在屋内生产的王君,却是轻轻松松,只觉下腹坠痛,还未曾到喊叫出声的地步,就被人告知,说小世女生出来了。 从开始生到孩子出来,前后不过半个时辰。 安王殿下一篇经还没念完,就被夺了经卷,怀里塞了个孩子。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木木愣愣的,直到稳夫恭喜她,“生了,是个小世女!” 君韶才哗啦一下站起来。 “生啦!” 她转了一圈,“生了个什么?” 稳夫指指她怀里,“是小世女啊!王爷,您动作轻些,刚出生的孩子骨头软,可别伤着了!” 君韶这才注意到,自己怀里居然不知何时被塞了个孩子! 她粗略地看了一眼。 噫!皱巴巴红彤彤,丑。 随后就不顾众人阻拦,冲进了产房。 进去之前,她满脑子都是夫郎气若游丝面色惨白躺在床上的样子,急得都要掉眼泪了。 结果,一进门,一转头,呦,兰栖被人扶着,站起来了! 站起来了!!! 君韶遭受了巨大冲击,站在那里活像个木头人。 兰栖朝她笑。 她也咧着嘴笑。 笑了几下才想起来这倒霉夫郎怎么站起来了!快躺下! 那扶着他的也是!没点脑子吗?不知道人生产完要静养吗?当初阿栖要从兰府把他那些兄弟们救出来,可救出来之后,这一个个的都是些不会伺候人的,少有几个主动留在了阿栖身边,却这般蠢笨! 她冲过去将人抱在怀里,不顾兰栖反对,要把人往床上放。 “湿了,脏!”兰栖小声抗议。 于是君韶便一直抱着他,叫侍从将被褥都换过一遍之后,才将他放下。 然后便一直盯着他,他眨眼她也眨,他打哈欠她也打,他咳嗽一声,她活像是让吓着了跳起来就去倒水。 兰栖笑着叫住她:“妻主,你怎么了?” 君韶这才想起来开口说话。 “我……” 她咳嗽了一声。 “有些不知该干什么。” 她坐过来,一手扶着兰栖,一手给他喂着温水。 “你受苦了。咱们就生这一个,日后不生了!” 兰栖朝着她笑。 旁边稳夫抱着孩子站着,等兰栖叫他。 宫里来的男医上前替兰栖诊完脉,感慨着。 “这么多年,少见有王君这般生产顺畅的。许是孕期活动量大,胎儿分量小,父体又强健,便少受了许多罪。” 他本想宽慰二人紧张的情绪,却没想到话音落下,安王殿下更激动了。 “阿栖,都是我没本事,才叫你怀着孩子也整日里奔走。”她很是挫败,“没保护好你。” 兰栖叫稳夫把孩子抱过来,随即打发了他们出去。 屋内只剩下一家三口,他抬手摸摸君韶的脸。 “殿下,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人间了。” 君韶愿意接受那个孤注一掷的他时,他便已得到了世上最坚固的外壳。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接下来番外我定好的是,十五和君韶的渊源(落水那里,还有十五为什么喜欢君韶),前男友和现男友和我(司偃),以及现代校园小兰暗恋小君没想到小君其实也暗恋他的双向暗恋! ◎最新评论: 【想看小司的番外!】 【我有罪………已经忘了小司是谁……】 【我心碎了,喜欢的文年前都完结了】 【恭喜完结】 【番外!番外!】 【完结的好快哎…不过,完结撒花!期待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