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

第31章

可现在,他不仅逃出了那个炼狱,还能待在爱人身边,更甚,以他的身份,居然可以做正君,可以入皇家玉碟,往后无数年,他的名字都会同妻主的摆在一起,全天下都会知道他们是一对! 兰十五其实时不时便会有种不真实感,他总怕眼前的一切美好,都是自己扛不住兰府的摧残,所生出的幻梦。 刚嫁来时,他几乎夜夜都会做噩梦,梦到自己只是在妄想,黄粱一梦结束后仍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兰府瘦马,连远远看一眼心爱之人,都难以做到。 唯有身边君韶被他惊醒时的动作吵醒,迷迷糊糊把他揽入怀中,才能叫他意识到,自己是真的从火坑中爬了出来。 这些日子他几乎不做噩梦了,夜夜君韶都搂着他,叫他听着她的呼吸与心跳入眠。 他的梦里也只有她,与她一同逛街,一同用膳,即便只是相视而笑,也能叫他一夜好梦。 他太高兴了,有时都会想,自己前世是否做尽了善事,今生才能与君韶相守。 兰十五哭过一阵子,终于收起眼泪,两只眼睛泛红,朝着君韶笑了笑。 君韶终于松了口气,见他确实是因为高兴,这才放下心来,也起了调笑的心思,刮了下他鼻尖,逗他:“眼泪都淌了一盆,一会儿烙出来的饼都咸了。” 谁知这话却是叫兰十五顿时紧张起来,忙端着盆要把面倒掉。 “那我去重新和面。” 君韶忙拦住他。 “开个玩笑罢了,哪里便要重做了?妻主尝你的眼泪还少吗?哪里便至于嫌弃你了?” 她把又是惴惴又是羞赧的兰十五手里的盆接过来,脸上满是后悔:“怪我胡说!” 兰十五不敢和她硬抢面盆,只敢轻轻拽着盆沿,小声辩解:“是我太过敏感了……” 君韶叹了口气,又想起那日冬平同自己汇报兰府情形之时,十五那副丢了魂似的模样。 她将盆放回案上,不由分说凑过去亲了十五一口。 “就是妻主的错。十五你记住,日后你我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快,全是我君韶的错。” “你只管发脾气,只管冲我发火。” “你发火,我便亲你,你骂我我就抱你,定把你哄得舒舒服服的。” 十五满面通红,白玉般的耳垂嫩生生的。 “……不需这般的。” 他靠近案板,又端过面盆。 “我还是接着烙饼吧。” 君韶又去偷了口香,坐回了自己的小木凳上,眼巴巴盯着夫郎和面,一会儿看看脸,一会儿看看手,一会儿看看腰,心里脸上美得冒泡。 兰十五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却也舍不得躲开,只好硬忍着羞意,一点点将面团分成小剂子,又擀成圆饼状。 忽的,他像是想起什么,突然转过脸来。 “妻主。” 君韶忙从欣赏夫郎的状态里回过神来,回应他:“怎么了?” 兰十五面色微红:“既然要上皇家玉碟,我的名字,怕是……十五只是我先前的代号,正经的名字却是没有的。” 君韶微微一怔。 “竟是这样?” 她还以为,兰十五,取的是拾梧二字,只是大家平日里喊他小名,才叫他十五,却没想到,他竟是没有个正经名字吗? 眼见十五期待地望着自己,君韶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郑重之感。 “那……我帮你取名?”她紧张地咽了一下,喉头有些干涩。 兰十五眸子晶亮,瞬间便轻轻笑开了。 “嗯!” 君韶沉吟半晌,终于定下一名。 她颇为谨慎地开口:“你归于我处,正如倦鸟归栖,我唤你阿栖,如何?” 面前的人瞬间便点头应下。 “再合适不过了。” 前十几年几乎是仅靠着每年能远远见君韶一面的那口气强撑着,他早已疲惫不堪。如今投入她怀中,巨大的幸福感与满足感几乎将他填满,正与那归巢的倦鸟,毫无二致。 君韶这里,便是他苦苦寻觅的家。 君韶笑起来。 “阿栖。” 兰栖也笑了。 “嗯。” 作者有话说: 甜甜的互动get 好耶! ◎最新评论: 【好甜好甜 耶】 【作者大大还知道回来呀】 【好耶!好甜!】 -完- ◇ 第47章和亲 ◎君韶不会娶别人,阿栖也不会要死要活,爷的cp就是最吊der◎ 几日后, 皇室玉碟修篆的任务便被交于礼部,细细完成。 而大漠人的岁供,也终于运到了京中。 君韶的假期结束了。 因着她自己有意去军中立足, 再加上现今可用的武将除了仍在边关镇守的大将, 便寥寥无几, 互送大宸商队前往边关附近与大漠人交易的活,便落到了君韶的头上。 而今日, 宫中设了宴为大漠众人践行。 酒过三巡, 巴勒又站了起来。 君韶下意识就是皱眉。 这人还要出什么幺蛾子? 君宴身为帝王, 喜怒不形于色, 但依着君韶对她的了解,也明白皇姐现在心中已然不太耐烦。 巴勒自知不受待见, 却也别无他法。毕竟,此事也是全族长□□同决定之事。 她强作笑脸, 朝着上首行了个礼。 “皇帝陛下,那日形势紧张, 我未曾来得及说明。其实此次来大宸觐见, 也是奉了大漠王之命, 将小王子送来大宸和亲, 愿大漠与大宸结下秦晋之好,日后互通有无,友好邦交。” 说着, 她回过头对着身后透明人一般的小王子示意, “乌穆,来见过皇帝陛下。” 照着族老们的意思, 乌穆最好是能留在大宸皇宫, 给皇帝做个侍君。大宸皇帝后宫还未添一人, 乌穆平时虽不起眼,可那张脸长得不错,若是能得几分宠爱,对大漠来说好处可不小。 被叫做乌穆的小王子乖顺地上前见礼,眸子低垂着,仿佛要与大宸和亲这事与他并无干系。 君韶下意识看了眼那小王子,又看了眼皇姐。 身旁兰栖轻轻凑过来,附在她耳边,小声说:“皇姐似乎已有心仪之人了。” 君韶顿时一惊:“我怎么不知道?” 兰栖也是那日入宫帮着选秀才隐约看出来的,只是后头那男子未曾入宫,皇姐也并未强迫,他当时又急着回府找妻主,才忘了说。 此时见君韶吃惊,下意识便要认错:“是我忘记说了……” 然而君韶微皱着眉,一双眼睛盯住了他的唇瓣:“不许道歉。” 兰栖便猛地想起,妻主几日前说他怎么都没有错,若是有错,那便全是妻主的错,他再要认错,便要罚他,要亲他。 他想起这几日被妻主亲得喘不上气,大庭广众之下,忍不住地脸红。 “我、我没错。” “全是因为妻主自己不问,我才没有说。” 兰栖理不直气不壮地无理取闹了一番,自己心虚得不住眨眼,却见君韶笑得开怀。 “这才对嘛!以后都要这样才好。” 她握着兰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阿栖实在是太乖巧了,有什么事都往自己头上揽,出去外面是要被欺负的!自己可得多教着他一点。 小妻夫俩头对着头,正说笑着,却突然听殿内一道声音响起。 “依老臣所见,和亲对象应为安王殿下!” 君韶突然被人提到,下意识转过头去看着声音的来处,面上有些茫然。 “什么?” 却见巴勒正面上忿忿地望着自己,皇姐那边的目光略有些同情,而殿内最为慷慨激昂的南相,正满面欣赏之意,朝自己鼓励地看过来。 见她迷茫,南相还好心地又说了一遍:“臣的意思是,大漠送来和亲的王子其父身份低微,小王子的身份并不够入宫做陛下的侍君,但安王殿下少年英才,又贵为皇妹,且府中已有正君,正适合以侧君之位迎娶小王子,是和亲的最佳人选呐!” 话音落下,君韶手里攥着的那只暖玉般的手瞬间便凉得如同寒冰,兰栖一张脸,惨白如雪。 君韶立马便不高兴了。 好好的夫郎,仙子一般,她好不容易才哄得活泼了,胆子大了点,现在被南相一句话便给打回原地了! 她这么久的辛苦都白费了! 最重要的是,阿栖这般难过的模样,叫她看着心里也不好受啊!她就是狼心狗肺,才能抛下对自己这么一心一意掏心掏肺的夫郎,去娶什么大漠的小王子! 君韶立马便开口反驳。 “不行!本王与正君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容不下第二人!” 南相许是也没想到还有女子会拒绝一个美人入府,尤其是君韶先前纨绔之名远传,稍微正派点的人都以为她是个什么招猫逗狗不务正业的好色之徒,一时间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巴勒那边却是露出屈辱的神色。 乌穆虽是她母王随意宠幸了一个小侍所生,但好歹也是大漠的王子,如今送来宸朝和亲,从女皇到王爷却推来推去没一个人愿意接手,如此瞧不起她们大漠! 大宸这边也有些气氛僵硬,前几日强硬对待过大漠使臣,今日本想卖个好,没想到却卡在了君韶这里。 南相虽觉得不匹配,却还是把目光投向了君宴那边。 君宴手心发紧,正要开口拒绝。 那大漠的小王子却是突然上前跪下。 出乎意料,这小王子从未来过大宸,大宸官话却是说的极为标准。 “乌穆恳求暂且留在大宸,不急婚配,待寻到合适的人选,再行成婚。” 场中一片寂静。 从大宸到大漠,无一人不惊。 要知道大漠的王子实在是个烫手山芋,朝中有能力娶的都不想娶,想娶的要不身份不够要不官职太低要不年纪太大。可这和亲人选若不定下,反倒显得大宸瞧不起大漠,理亏不少。 如今大漠的小王子自请留下,那就是全了两国和亲的名头,可他不急着婚配,又是放了大宸贵女们一条“生路。” 此举对大宸百利无一害,可对于大漠来说,却是里子面子都丢了。 毕竟小王子即便住下,日后可能也无人再娶,传出去,便是大漠的男子,住到人家门口都嫁不出去。 乌穆给大宸递了个台阶下,却是背刺了母国一刀。 巴勒顿时便压不住气。 可大宸这边反应极为迅速,立马就应下了乌穆的请求,且为了表示重视,直接将京城中一套空置的四进府邸赐给了他。 乌穆领旨谢恩,回头对上了巴勒几乎要吃人的视线。 她咬牙切齿地小声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想想你的父亲。” 乌穆垂着眼皮,半晌,没什么感情地吐出几个字。 “我会向大漠传信。” 巴勒冷哼一声,“你最好听话。还有,尽快入宫。” 乌穆冷淡地“嗯”了一声,巴勒狠狠瞪了他一眼,甩袖离去。 和亲完成,乌穆王子现在已是大宸人了,自然不会与大漠的使臣再去一起住驿馆,可赐下的院子还未曾收拾过无法立即入住。这一夜他本该留宿宫中,可皇帝后宫空空,贸然留他又怕损了两个人的清白,最终推来推去,还是乌穆自己开口,选了京中最为豪华的客栈。 勉强不算怠慢。 一切事宜总算是安排妥帖,宴会散去,君韶松了口气,揽着身子发软的兰栖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突然的大悲大喜实在是损耗精神,在宴席上还神采奕奕的阿栖,这会像支被雨打了的梨花,娇娇嫩嫩,委委屈屈,秀美却满是虚弱。 君韶心疼地抱着他,不住开口保证:“不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不会再娶别人,日后不许这般难过了。” 兰栖缓缓点头,把脸埋进她脖颈里:“我信妻主。” 他确实是信的。只是,长久以来的地位悬殊,叫他即便已得了妻主保证,心中相信她不会抛下自己,却还是会因为任何风吹草动而小心翼翼。 他知自己这样不好,自己也累,妻主哄他一次两次不要紧,次数多了,也会累。 他日后会克制好自己的,妻主这般好,自己不该叫她再操心了。 两人静静拥着,马车中弥漫着二人身上气味交杂之后,令人沉醉的温暖气息。 安王府很快便到了,君韶率先跳下车,又伸手接住夫郎,轻巧地握着腰将他接了下来。 “啧啧。” 身后传来咋舌之声,君韶回头看去,面前之人是有几日未见的司偃。 她一手扶住仍身子乏力的兰栖,一边问:“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司偃靠着门口的廊柱,头一次面上没带着笑。 她静静地看着君韶,半晌,吐出一句话。 “我要南下治水去了。” 君韶莫名其妙。 “现在并非汛期,你又不是工部之人,治什么水?” 司偃面上带了点笑。 “想娶一个人,身家不够,又等不及晋升,只好拼命了。” 君韶大为震惊。 “全京城你想娶还身家不够的男子,只有南相的孙子!” “你忘记南相以前打我们手板了?你胆子也忒大了吧!” 话音一落,她感觉怀里的兰栖身子一僵。 “怎么了?” 君韶低头问。 兰栖面色有些尴尬,“没什么。” 司偃却是黑了脸。 “不是南音。” 几人说着话已进了前厅坐下,君韶率先给兰栖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最后将茶壶丢给司偃。 司偃也不恼,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声音慢悠悠的。 “你记不记得去兰府下聘那日,我曾说过有一名小友?” 君韶有些心虚地朝兰栖那边瞧了一眼,小声回:“记得一点。” 司偃又笑了,想是因为想起了那人。 “那时我只觉得他有趣,今日才知,他竟是大漠的小王子。” 她又喝了口茶,满脸期待:“想娶她,我最少也要再升两级才好。” 现在她只是从五品,至少要正四品,娶邻国王子才不算怠慢。 君韶定定地注视着她的满脸希冀,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原来大漠人早在本王下聘之时便已潜入进来了吗!她们到底都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朋友们,前面说过司偃的cp,现在他出现了,是一个我方不认识的时候就已经在我方阵营的美惨小天使! 具体司偃和乌穆的故事会放番外说,正文不多赘述辽:D ◎最新评论: 【哇塞!竟然是他 可是小司的爱怎么来的如此突然】 -完- ◇ 第48章赚钱 ◎他得替妻主多存些家底◎ 大漠人到底多久之前就潜入了大宸这件事, 现在也没有了追究的价值。 君韶连夜将这消息递进宫里,几日后,倒是叫君宴追着蛛丝马迹, 拔掉了几个大漠安插在京城的暗桩。 然而京中暗流涌动拔除探子之时, 君韶已领着队伍离了京。 兰栖没有跟着的道理, 只能留在京中,好好打理王府的产业, 叫君韶在外能安安心心地办事。 只是, 他乐得清闲之时, 安王府却同时收到两封拜帖。 一封来自滞留京城的大漠王子乌穆, 一封来自南相府的嫡公子南音。 兰栖不太明白这二人为何要拜会他,但还是收下了帖子。 妻主不在京城, 王府便只剩下他一个主子,这些人情往来也该慢慢支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