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

第23章

“做什么呢?方才找不到你人,现在又在这晃悠。” “你那表情是怎么了?这般难看,出大事了?” 君韶领着冬平进了院子。 冬平满额头的汗,都顾不得擦,张口便道:“殿下叫奴去查兰府的事,如今有结果了。” “殿下被兰府骗了,兰府里的事极为龌龊,王君他,也根本就不是什么二公子!” 君韶扭过头来:“什么?” 她面色还算平静,心中也没什么波动。 其实十五的身份她虽不清楚,却也知他在兰府中没什么地位。叫冬平去查,只是想着替夫郎撑腰罢了。 可没等冬平再细说,两人同时听到屋里传来了一声响动。 咔嚓—— 是茶杯落地,碎裂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Kan ping lun qv ,xie xie ◎最新评论: 【嘿嘿…圆房…嘿嘿… 新年快乐!】 【放开他,让我上!】 【吃都不会吃,这个妻主干什么吃的!放开他让我来(狗头保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装剧情发展十五这下心结应该能打开了】 【虐的恰到好处啊!】 【喜欢喜欢喜欢,十五太可爱了5555】 【好看好看,加油加油!!】 【哇哦,快哄他!】 【加油更】 【天呐,男主耳朵也太尖了吧。武林高手】 【(≧▽≦)】 【大大加油】 【要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我不会!!!哈哈哈哈哈】 -完- ◇ 第35章哄他 ◎殿下不可贪图享乐,反倒损了王君的身体◎ 冬平就要脱口而出的话被那咔嚓一声挡了回去。她这才意识到, 自己刚刚过于情急,并未控制音量,定是叫王君听见了。 她心中升起一股懊悔。 兰府虽骗了殿下, 可王君确实是实实在在对殿下好的, 他的努力和体贴, 自己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兰府欺骗主子, 王君定然知情, 可他却一同瞒着…… 那懊悔与几分责怪掺杂在一起, 叫她对屋里的人一时间感情复杂。 冬平侧过脸望着君韶, 小声提醒了一声。 “殿下,这可是欺君之罪。” 君韶沉吟不语。 她与兰渠从小玩到大, 去过兰府不知多少回,对于兰府到底有没有个二公子, 还是清楚的很。 当时既决定要娶十五,便没想过他身份的问题。 她只是想知道兰府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的十五都受了些什么委屈。 好叫她帮着一一讨回去。 君韶朝屋里走去。 “你且等等, 本王先去哄哄王君。” 她不想当着十五的面撕开他的伤疤, 这些事情, 待她将人哄好了再去听,也不迟。 屋内一片狼藉。 先前荒唐至极,君韶甚至将人从榻上扯起来, 按在桌上, 窗边,甚至衣柜门上。 现在还未收拾, 地上东一件西一件的衣物散乱扔着, 不明的液体也溅得到处都是。 她心中念的那人, 衣衫凌乱,一头青丝胡乱披散着,正背对她蹲在地上捡碎瓷片。 地上铺了羊毛勾成的地毯,不会如何阴冷。 可他光着脚,离那碎瓷片也只有几寸距离。 君韶忙快步走过去,一把将人薅起来。 “这东西不要你来捡,快回床上躺着去。” 怀里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兰十五竟未察觉到她进来,反被她吓了一跳。 君韶将人半扶半抱地按到床上,拨开他头发去看他的神色。 兰十五低着头,面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有些超乎常理。 可他平日里总是温柔含情的眼睛,却是失了亮光,怔怔地注视着君韶握住他腕子的手。 “殿下……” 君韶突然听到极为微弱的声音。 她靠近了一些,将本牵着他手腕的手往上移了一些,揽住他的肩,将人往怀里一带。 “不是说了要叫妻主。” 她语气平平常常,跟往日里并无不同。 就好像,冬平并未跟她提及兰府之事,也并未揭穿兰十五的身份。 她将人抱着,自己也蹬去了鞋子坐到床上去,两人双双靠在床头。 “厨房在烧热水,马上就可以用了。” “不洗洗,还真叫人身上难受。” 她靠过去贴着兰十五脖颈嗅了嗅,轻轻一笑:“王君好香,出了那么多汗,仍是香。” 兰十五抖了抖。 他好像回了点神,下意识地想要去握君韶的手,动作却临时拐了弯,转而小心翼翼地攥住她的衣角。 他并未因着君韶的亲昵言语而羞红脸,反而是苍白着脸颊,迟疑了半晌,才艰涩地开口:“我、还可以叫妻主吗?” 那声音在极力保持镇定,可君韶却能轻而易举地听出其中的慌乱与无措。 毕竟,他都压不住自己的哭腔。 她叹了口气。 十五哪里都好,就是总担心自己会不要他。 可是,他长得漂亮,什么都会,又聪明,又能干,还甜甜软软的好欺负的不得了,美好得简直打着灯笼都难寻了。 自己哪舍得不要他呢? 她克制不住怜惜地去亲吻他,一下一下,啄吻他的眉心,额角,轻轻的如羽毛落满整张脸,最终点上那泛着苍白的唇。 君韶贴着他,并未深入。 她含糊地开口,磨蹭着他的唇瓣:“为何不可呢?你可是本王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回的王君。” “你若不能叫,便没人能叫了。” 兰十五身子微僵地任她亲吻,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紧紧盯着她。 君韶抬起一只手覆住他的眼睛。 “别看着本王,看得本王又想睡你。” 兰十五却像是突然活了一般。 他猛地一翻身,压在了君韶上方。 君韶定定地看着他。 “王君是要宠.幸本王吗?” 宠幸,地位崇高之人对地位低下之人的垂怜。 兰十五垂下眼睫。 他发了狠地吻上了君韶的唇,像是要死在她身上一般。 ……… 两人都释放之时,兰十五身子绷得死紧,突然哭了。 他紧紧抱着君韶的腰,将脸埋进她胸口,小声哽咽着。 君韶温柔地揽住他,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那般,自头顶一直抚到尾椎,一遍又一遍。 “王君的水好多,方才没有流干,如今浸得本王胸口都湿透了。” 兰十五充耳不闻,赖在她怀里,湿漉漉地贴着她,不论是上还是下,里或者外。 他方才被弄得浑身颤抖时都紧咬着牙关,此时却突然出声了。 君韶听见他小声地嗫嚅:“妻主……” 她也小声地应了:“妻主在。” 于是那声音得到了回应,又颤抖着提高了一分:“妻主…” 君韶并无不耐烦,她仍一点点安抚着怀里的人,温柔地回应他:“嗯,在。” 于是那声音愈加急促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带着哭腔,几乎是发泄般的向她涌来。 “妻主…” “妻主…” 君韶耐心地一遍遍回应着。 “我在。” “妻主在。” “乖,妻主疼你。” 兰十五终于不再喊她,痛痛快快地哭出了声。 君韶叹了口气,将人抱得更紧了几分。 哭出来便好了,哭出来,一切情绪都能找得到突破口,心中憋的再多的苦楚,也能一点点吐露。 自己再给他酿成蜜糖。 兰十五哭了足有一刻钟。 君韶便也搂着他,湿淋淋的,温热热的,一直躺着。 直到兰十五哭累了,声音低了下去,最终停了。 君韶拍了拍他被汗打湿却仍光洁如玉的背:“心肝,我给你倒些茶水喝吧?” 出了这许多汗,怕是要得热症了。 怀中人没什么动静。 君韶以为他没听见,又问了一遍。 可兰十五还是一动不动的。 她一动弹,原本搭在她腰间的那两只手臂也垂落了下去。 君韶猛地一惊。 她抬手将兰十五从自己身前支起来,去看他的面色。 却见这人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几缕发丝潮湿地贴在脸畔,脖颈无力支撑,脑袋软软地朝着一边晃去。 竟是已人事不省了! 她几乎要将嗓子喊破:“冬平!去请太医!” 外面冬平应了以后急匆匆跑出去,她才抖着手指颤颤巍巍去探十五鼻息。 微弱的气流打在手上,君韶这才猛地松了口气。 天杀的,吓死她了! 刚刚那一瞬,她甚至已想到十五是兰府培养的探子,坦白之后便咬毒自尽了! 还好,还好他没事。 两刻钟后,被催得鞋子都跑掉一只的年轻太医,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安王府主屋的门前。 “臣太医院杨运达参见安王殿下,殿下千……” “不必多礼快进来看看!”君韶一把将她拉进屋内。 里屋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变了个样。 满室狼藉被收拾过,开窗透气,原本只搭了薄薄纱帘的大床外侧,换上了密不透光的布帘。 而一只纤长白皙,骨肉匀停的美人手,自帘内伸出,正腕子朝上地被安置在瓷枕之上,其上还厚厚盖了层帕子。 君韶催促着:“快去看看,王君方才突然晕过去了!” 杨运达行礼都被打断,几乎是被君韶扯到了床前。 她瞬间就对眼前这只露着一只手的王君好奇起来。 究竟是怎样的男子,才能叫堂堂安王,这般火急火燎地担忧? 她走近床前,稳稳坐下,将手搭上那盖了帕子的腕子。 半晌,她仍是没什么动静。 君韶不耐烦地催她:“诊出什么没有?” 杨运达忙站起来拱手:“臣有罪,学术不精,帕子有些厚,臣……诊不出来。” 君韶有些不舍地看了看那腕上的帕子,咬咬牙:“那便只搭一层。” 哪怕是诊脉,她都舍不得叫别人碰十五一下。 手腕上的帕子变成薄薄一层。 杨运达又一次将指腹搭上去,这次,没等多久,她便起身行礼。 “回殿下,王君乃是长期疲劳,思虑过多,再加上突然的大量消耗,导致身体承受不了,才会晕厥。” 她偷眼看见君韶脖子上大喇喇的几处吻痕,又嗅到了屋内即便是开窗都难散去的麝香气息,小声询问:“殿下方才……要了王君几次?” 君韶愣了一下,突然有些心虚。 她不自觉挠挠鼻尖:“五、五次吧。” 从午膳过后到方才,确实满打满算是五次。 话音落下,她便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十五还是初次,自己便没完没了地要他,活生生把人给累晕了。 只是,十五实在是缠人……他那般热情又乖巧地予取予求,是个女人便扛不住啊! 杨运达不赞成地看着君韶:“房事过度会伤及男子身体,殿下还需注意。” 君韶忙不迭点头:“注意,注意。” 杨运达自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纸笔:“臣开个方子,只是起温补之用,王君服用十日,身子的亏损便可补足,在此期间,禁行房事。” 君韶又是点头:“禁行,禁行。” 杨运达开好方子递给冬平去抓药,朝君韶拱了拱手:“殿下还需开导开导王君,心中郁结,大小病症都会找上门来。” “臣便先行告退了。” 君韶点头如捣蒜:“本王送送杨太医。” “殿下留步。”杨运达朝她拱手。 君韶便也止住脚步。 她着急去照顾十五。 杨运达朝门外走去。 跨过内外间的隔断时,她不知怎的,突然想回头看一眼。 于是她转回头去。 君韶刚好掀开了帘子。 顿时,一张苍白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就那样映入了杨运达眼底。 床上的美人,脆弱而精致,即便仍在昏睡,通身风姿却已超过所有她曾见过的男子。 杨运达脚步顿住。 她能理解安王殿下的情不自禁了。这般人间绝色,哪有人能忍得住不宠他爱他……即便是自己,也…… 然而君韶似要往这边看来。 于是她忙步履匆匆走了出去。 在出安王府大门时,绊了一跤。 待她再次回神时,她已站在太医院角落的书案前,落下了一副丹青。 画中的病美人双目紧闭,美得像是九天的仙子误入凡尘。 “运达,来帮为师配个药方!” 一道年迈的声音突然传来,杨运达猛地一震,慌乱地将那副丹青卷起收入袖中,步履凌乱地往外面走去。 君韶守在床边,时不时便低头去亲亲夫郎,或是额头,或是嘴角。 她手中时时攥着一杯温水,只待十五醒了便喂他喝。 只是,这一等,便等到了夜幕黑沉,满天繁星。 兰十五只觉自己沉沉睡了一觉,睡醒后,浑身轻松,虽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眨了眨眼,正对上一双晶亮的眸子。 君韶满脸欣喜,搭着他后颈将他扶坐起来。 随后一杯温水,被递到嘴边。 作者有话说: 本来刚写的时候有满肚子话要跟鸭头们说,写着写着就忘了呜呜X﹏X 那就只好说一句,爱你们,鸭头 ◎最新评论: 【这个太医有点恶心了,别人的夫郎,尤其是王妃,他怎么能惦记,怎么敢惦记,还画画像,这是为了以后意淫吗,恶心。不要拿美貌当借口,他不应该私下画别人夫郎的画像。】 【韵达还是运达 傻傻分不清楚】 【总感觉丹青后面有用……可能和十五身世有关吧……我猜的,因为我们知道十五和兰家没有血缘关系,说是庶子,但后院那瘦马可不是小数,所以推断血缘关系应该没有。那人哪里来的?可能被拐卖而来的,如果是父母卖进来,不可能说是什么庶子】 【太医也是奇怪,别人家的还惦记,而且还是王爷家的】 【这太医有毛病?惦记别人的丈夫】 【我也爱大大!要是能多更点就更爱你了(ω)!】 【这太医有问题】 【好甜好甜(太医千万不要搞事呀)】 【太医啥时候死  好讨厌这种情节   知不知道啥叫非礼勿视啊  还觊觎有妇之夫   没有医德  yue了】 【哈哈哈哈哈】 【这个太医什么鬼】 【这个太医搞什么哦???】 【那个太医和画不会虐的吧,是吧是吧是吧】 【鸭头是什么鬼?哈哈哈】 -完- ◇ 第36章心碎的夜 ◎司偃偷到了画像,邀请君韶一起心碎◎ 入夜的京城大半陷入黑沉梦乡, 但仍有一小片,灯笼一盏接一盏地挂着,几乎将黑夜照成白昼。 “女郎, 女郎, 深夜寂寞, 不若来楼里喝两杯?” “金风今日挂了牌子陪客,十两银子便能入场, 若是被绣球砸中, 只需这十两, 他今夜就归你啦!” 金风是玉露阁的头牌, 一月只挂牌三次,百两银子也只够与他小酌几杯, 摸摸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