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

第19章

君韶刚走到莲池附近,看见自家正君,心中正喜,突然便见对面一蓝衣恶鬼猛地暴起,不仅要骂十五,甚至还想扑过去打他。 给她气得脱口而出就骂了人。 而自家可怜巴巴的十五,果然是被欺负了,委委屈屈坐在那里,望着自己,大眼睛都蓄泪了! 君韶几步走上前去,拥住兰十五,轻轻抚拍他后背。 “乖,不怕,妻主来了,妻主给你做主。谁欺负你了,咱们要他好看!” 兰十五早没了刚刚骂方张氏那股子锐气,如今跟个被顺毛捋的受惊兔子一般缩在君韶怀里,垂着眼睑,睫毛颤啊颤,声音低低的:“我、我没事……只是,他损殿下与十六的清白,我没忍住,同他争辩了几句。” 君韶见自家夫郎吓成这样,怒气沉沉的黑眸溢满杀气,直直朝那方张氏看去,将人看得一个激灵。 她仍不罢休,皱起眉头骂道:“龌龊人想龌龊事,自己害了哥哥嫁嫂嫂,便看天下人都是如此了?” “十六本王是当儿子养的,你这番话,其心可诛!” 儿时她与司偃一同玩耍,司偃性子活泛,讨各家正夫喜欢,她却又冷又硬,油盐不进。 有次来司府玩正撞上司祁氏办宴会,这方张氏当时还云英未嫁,跟着当时的方氏正君。众人逗两小姑娘玩,方张氏笑着说把方公子嫁给君韶。君韶看了眼旁边那个长得跟方张氏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的小方,冷漠摇头,直言不讳长得太丑无法接受。 从那时起,方张氏便记恨上了她。走哪都嚼舌头说她整日招猫逗狗不务正业,她的纨绔之名才渐渐流传开。 索性她不在乎,便也没跟这人一般计较。 可如今,这方张氏不仅不放过自己,还不放过自己的夫郎! 这她绝对没办法再忍! 君韶扔出一个炸弹仍不满意,又扔一个:“你妻主爱养外室,本王可不爱养。再来王君面前乱嚼舌根子,本王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方张氏自己就是外室上位,一直自信将自家妻主拿捏得极好。 可如今君韶说什么?他妻主养外室? 堂堂安王不至于骗他,那就说明,他极力掌控之下,妻主她的心还是游离在外了。 此事对他打击极大,方张氏尖叫了一声,跌跌撞撞便跑出了亭子。 君韶冷哼一声。 她平日里懒得与男人计较,可今日有人欺负十五,她便不能再忍! 她揽着兰十五的肩膀将人带起来,轻轻搂住。 “走,咱们回家。” “以后硬气点,谁敢欺负你,叫本王来处理他!” 兰十五娇娇弱弱地点点头,软乎乎开口:“殿下对我真好……” 君韶怜惜地拥着他:“你是本王夫郎,本王当然对你好。” 两人互相搀扶着往外走,活像是在这里受了多大委屈。 可亭里的贵夫们,面面相觑。 这安王正君,了不得啊! 安王殿下你自以为怀里抱着什么小甜甜,却不知道那是朵食人花啊!!! 日后,他们见了安王正君必恭恭敬敬,绝不敢造次! 两人走得利索,可走出好运,十五才突然想起来。 “十六还没来呢!” 君韶也一愣。 “你还带他来了?” 兰十六只恨自己吃得太专心,以至于满亭子的人都在围观他胡吃海塞。 直到司祁氏碰了碰他,他一抬头,才发现自己让落下了。 于是匆匆灌了口茶水,道了声得罪,就往外追。 一边追,一边想喊十五。 可开口前,他突然想到,刚刚安王殿下说,把他当儿子养。 他停下来纠结了一下,片刻后,又往前追去。 “爹!等等我啊爹!” 作者有话说: 不说了不说了,这一章写得我笑死了,我明明想写的是那种淡淡的忧伤的感情流文文,结果越来越像欢乐喜剧人,可能我就是没有那个忧伤的天分吧……四十五度角忧桑望天.jpg ◎最新评论: 【哈哈哈哈哈哈哈无中生爹!】 【恭喜入vvvvvvvv】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直接有了好大儿】 【哈哈哈哈哈哈,这十六也太搞笑了我的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傻孩子】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噗,喜当爹】 【十六为什么这么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十六】 【辈分………是不是不太对(愣住)】 【爹,太逗了】 -完- ◇ 第30章回家 ◎你有那种书吗?借本王看看,本王要圆房◎ 十六一路喊着爹追了上去, 然后被十五拎到一旁殷殷切切教育了半盏茶时间。 待十六挠着头不说话之后,君韶也收到了夫郎隐晦的不赞同的目光。 她碰碰鼻尖,心知自己理亏, 忙捂住右臂。 “哎呀, 方才情绪激动, 好像扯到伤口了!” 于是兰十五果然变了眼神,漂亮的眉眼瞬间染上担忧, 轻轻将君韶手臂托起, 说话语气都轻了几分:“都过去几日了, 伤口还是痛, 莫不是殿下碰了水……” 君韶本就是假装,见他这般担忧, 有些心虚地把胳膊拿出来,眼珠子一转, 想起个再次转移话题的绝妙方法。 她拽了拽十五袖子,附身在他耳边轻声开口:“上次写信, 不是说了让你叫妻主, 怎么还叫殿下?” 果然, 此言一出, 兰十五飞快地朝十六那边瞥了一眼之后,脸颊红成一片,烫得似乎要冒热气。 他低下头握住君韶两根手指晃了晃, 却没开口。 好可爱! 君韶心尖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软得几乎要化开。 十五他,莫不是害羞极了, 在撒娇耍赖吧! 她不受控制抬起手, 碰了碰眼前人光滑软嫩的脸颊。 果然, 烫得灼人。 君韶坏心思顿时便起来了,她不依不饶,像是看不见十五羞得要钻进地里一般,触着他面颊的手往旁边游去,一下子捏住了他玛瑙般莹润泛红的耳垂。 “叫一声,好不好?” 兰十五整个人如同被捏住了后颈的猫,僵着身子,一动都动不了。 本就热得厉害的耳垂,甚至都有些烫手了,蝶翼般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一下又一下。 他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几乎带着点求饶地软软出声:“妻……” 君韶期待地将脸凑过去,压抑不住地笑开来。 可偏偏这时,有个讨人嫌的声音自身后突然响起:“哎呦哎呦!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安王殿下莫非在强迫民男!” 这一声,将刚刚把外壳掀开,露出些软嫩内里的害羞鬼吓得又缩回了壳里。 兰十五把嘴抿得紧紧的,两手绞在一起,别说叫妻主了,若是可以,他怕是连眼睛都想闭上。 君韶瞬间脸色黑如锅底。 “司偃,你是不是皮子紧了想跟本王练练?” 那边靠立在门廊上的司偃忙笑着拱拱手:“得罪了。下官见过安王殿下,见过安王君。” 君韶冷哼一声,兰十五则朝她点点头,可眼神还是有些躲闪,明显仍在因着刚才的事情,还有些不好意思。 君韶不满归不满,可倒也没有真打算跟司偃计较。 她捏了捏兰十五的手心,将他牵到树荫下的石凳上坐着。 “本王同她说几句话。” 兰十五头都不敢抬,君韶只能看见他的头顶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她心中好笑得不得了,揉了揉那脑袋,转身朝司偃而去。 “好你个司偃,坏本王好事!” 刚一靠近,君韶便冲过去一把搂住司偃脖子,将人擒拿在手臂底下。 司偃笑着求饶:“知错了知错了!这不是快一个月没见到殿下,心里思念得紧,才一时情急……” 她从君韶胳膊底下挣脱出来,揶揄地看着她:“可是即便要与夫郎亲热,也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嘛!将我家的小侍从们都教坏了!” 君韶照着后腰给了她一拳:“亲热什么,叫他唤声妻主罢了,就你想得龌龊!” 司偃瞪大眼睛:“叫声妻主都得逗着叫?” 君韶垂头丧气:“嗯。” 司偃表情严肃起来,颇为认真地小声询问:“王君他,是不是不喜欢你啊?” 君韶身子一僵,讷讷地说:“这倒是不至于……十五他以前都没见过本王,自然不可能一开始就对本王热情似火。” 司偃不相信地看着她。 君韶辩解:“近来本王明显能感觉出来,十五他对本王慢慢地很有了几分喜欢,他就是爱羞,逗一下就缩,本王觉得好玩就总逗他……” 司偃颇有些无奈,“殿下,臣还未娶夫,倒也不必说这些来叫臣艳羡。” 君韶奇怪地瞥了她一眼:“本王才没有。” 说完,她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面上带上几分不自然,声音也压低几分,鬼鬼祟祟道:“说来,你这里,有没有,那种书?有图的那种。” 司偃没憋住笑了一下,又在君韶看过来前强行板起脸,假作疑惑地问:“哪种书?” 君韶没察觉出来她逗自己,颇有些着急,手上不自觉比划着:“就,圆房要看的那种!” 此话一出,司偃是真的有些吃惊:“你至今还未与夫郎圆房?” 君韶滞住,失去了所有表情,没有灵魂地点点头:“嗯。” 可她随即又振作起来,“这次回来便是要圆房的,我们妻夫二人都说好了的。” “只是,本王伤还没好全,又没什么经验,怕委屈了他,这才想见你倒是很懂这些东西,所以来问问你。” 君韶面色认真,司偃便也不自觉跟着认真起来。 她平日里虽流连草丛,可见着君韶这般赤诚认真的,心里也愿意多尊重几分。 于是她再次确认了一遍君韶的要求:“那殿下是想叫这房,圆得完美一些,叫王君也舒舒坦坦?” 君韶点头如捣蒜。 司偃咧起嘴角:“那臣明白了。殿下先去寻王君吧,莫要叫人久等。” “殿下要的东西,臣回去整理整理,明日便叫人送去王府。” 君韶顿时开心起来:“就你最靠谱了!回头去本王私库看看,需要什么自己拿!” 司偃撇撇嘴:“那臣拿得多了殿下可别舍不得。” 君韶早已性子急得走出了几步,头都不回地摆摆手:“有本事你都搬走。” 司偃笑了笑,摇摇头:“都娶了夫,这败家习惯还没改。” 眼前却突然投下一片黑影,司偃一抬头,见刚刚走出去的君韶居然又折返回来。 “殿下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君韶严肃地对她说:“得同你说句抱歉。” “本王的私库,你怕是不能随便拿了,那些东西早已上交给王君掌管。” “这样吧,日后你有什么需要本王帮的地方,本王竭尽全力帮你。” 司偃愣了一下,忍不住哈哈大笑:“殿下可真是,房还没圆上,就叫人管得死死的。” “好啊,那臣可记下了殿下这个承诺,日后开口,必不客气。” 君韶点点头:“走了。” 说完,几步就跑到了兰十五身边。 司偃扭头看去,那边阳光正好,树荫下落着散碎的金斑,石凳上坐着神仙般的男子,正仰着头与女子说话。 两人的面上都带着笑,身周是朦胧温柔的金边。 她摇摇头,转身离去。 这般幸福,即便是足不落地的浪子,也会有瞬间的羡慕。 君韶站在兰十五身前帮他挡住一缕日光,“十五,我们回去吧。” 兰十五抬眼看着她,弯起唇角:“嗯。” 两人唤上躲在远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这边的十六,往司府大门走去。 “十五,军营里好生朴素,每日的菜色一模一样,本王吃得味同嚼蜡。今日回府,可得叫厨房那边多准备些花样。” “已安排妥当了,殿下爱吃的椒盐小排、栗子炖鸡、肉沫蒸蛋都叫厨房做了。另外炖了盅燕窝,给殿下补补身子。” “啊!那玩意儿忒恶心,不要不要!” “可是,殿下前些日子受过伤,在军中又吃不舒服……” “燕窝又不补血……哎呀本王吃就是了,你莫要皱眉了,本王见不得你这般。” “……” 十六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只觉自己似乎遭受了看不见却很痛的重创。 他恨上天赐给自己如此出色的听力,教他即便捂上耳朵,却还是无处遁逃。 来时,他与十五一同坐在马车内,回时,他却同冬平一道,坐在了前室。 身后的车厢里时不时传出君韶的笑声,但十六面无表情。 他已在安王府锻炼了将近一个月,他的心已经跟马车前室的木头架子一样冷了。 马车吱吱呀呀地走着,君韶则逗夫郎上了瘾。 “十五,本王走前说了什么,你可还记得?” 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兰十五便没那么羞了,密闭的马车和厚实隔音的车厢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 于是他虽红着脸,却还是小声且坚定地开口:“记得。” “待殿下回来,我们就……圆房。” 圆房两个字在他舌尖绕了一圈又一圈,才缠缠绵绵、缱绻不已地吐出来。 君韶怎么看他都觉得可爱,忍不住靠过去一点。 “那你觉得,我们何时圆房好些?” 她这话问得忒孟浪,兰十五一下子面红耳赤,张了几次口,都没说出一个字。 半晌,他才声如蚊讷:“这、殿下想何时,便何时吧。” 君韶笑着又靠近了一点。 两人并排坐着,肩膀却紧紧贴着肩膀,彼此的体温穿过轻薄的衣衫肆意交换着。 她几乎要咬上兰十五的耳垂,灼热的气息打在他耳畔,激起一阵阵的颤栗:“那本王,现在就想呢。” 话音落下,身侧的人像是只受了惊吓的猫儿,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向规整紧闭的唇瓣都不受控制地轻轻张开,隐隐约约可见一抹粉嫩柔软。 君韶仍不放过他,正好他转了脸过来,顺势便又贴近一步。 两人的气息毫无意外地绞缠在了一起,顿时,那股子勾得人心尖乱跳的味道,又一次从鼻尖缓缓侵入,勾勾缠缠。 君韶深吸了一口,目光暗下来。 她缓缓向前,轻轻将唇贴了上去。 那里面,粉嫩柔软却时隐时现的东西,她觊觎已久了。 于是,君韶克制不住地,探出舌尖,去轻轻触碰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韶子你还说没经验,这不是挺会嘛! ◎最新评论: 【咦惹,韶子学会拱白菜了】 【不舍看了,坐等养肥,太太加油!】 【甜甜甜甜,继续继续!】 【哈哈哈哈哈哈好可爱啊】 【笑死 韶韶 你怎么这么熟练啊.jpg】 【要追平啦,最后一章舍不得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