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

第15章

“你要是找别人,还真不一定能带你找见路。我也是上次玩躲迷藏,走错路了,才发现这么条野路。” “野路?”君韶没听过这种说法。 那孩子嘿了一声:“就是没人走过,野物趟出来的,难走的很,你可跟紧了!” 君韶闻言严肃起来,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时不时还跟她闲侃两句。 那孩子也活泼,路上看见野鸡野兔总要拿弹弓打一打。 她准头不错,可惜力道不行,野物往往着了疼,跑得更快了。 君韶眼见她失落,捡了粒石子,在孩子又一次拿弹弓瞄准的同时,将石子弹了出去。 垹。 一只野鸡自树梢上跌了下来。 那孩子欢呼了一声,跑过去将鸡捡起来。 “这鸡不中用,轻轻一下就打晕了,拿回去炖汤喝。” 君韶微笑。 孩子转过脸来:“那什么营到了,就在前面,你自己去吧,回去晚了我娘得拿鞋底子抽我。” 君韶微愣:“这便到了?” 她抬手撩开挡着视线的树枝,居然真的看见了京郊大营那个眼熟的岗哨。 她回过头:“谢了啊妹妹,给你,拿好了,别叫你娘知道,拿去买糖吃。” 说完,银粒子往小孩手中一放,转身就走。 那孩子原地比对了一下两颗银子,犹豫半晌,把小的那颗塞进鞋里,将大的攥在手中。 “大的给娘拿去买米,小的买糖吃。” 君韶没留意这些,她藏在灌木之后,仔细观察了四周,确认安全才拨开树丛出去,抖了抖衣服。 岗哨那边依旧只有个没精打采的懒蛋,缩在亭子里不知是梦是醒。 君韶没搭理她,直接大步走进了军营。 这军营,粗得仿佛个筛子。只希望今日之后,京郊大营里里外外能变个样。 她走入主帐,果然见上官安稳稳坐在帐中,面前一桌酒菜,搂着个衣不蔽体的男子,正你一口我一口地喝酒。 见君韶进来,她还颇为诧异地喊了一声:“君校尉怎的这般狼狈!” 君韶心中暗自翻白眼。 说不好那杀手就是你派的,还在此处装相。 她找了个位子坐下,叹了口气:“马没驯好,摔进豆地里去了。” 上官安唏嘘一声:“校尉千金之躯,可需多加注意。” 她说完,顿了下,又带着几分试探地开口:“本将听说,陛下今日似乎又派了位将军来此处营地,整顿军纪。” “校尉可知,是哪位将军?” 君韶端着杯茶,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叫上官安一句话惊得差点呛住。 她强行将手稳住,将茶盏放下,淡然道:“将军竟不知吗?” 她竭力平稳地去观察上官安面色,见她竟是面露惋惜之色地摇摇头。 “本将不知。只是想着校尉与陛下亲近,或可知晓一二内情,咱们也好提前备着迎接这位将军。” 君韶微微吐出口气,心中有些惊疑。 上官安竟不知她就是那个将军? 那么那些杀手,又是怎么回事?又是谁想要杀她? 正思索间,又听上官安开口:“这将军也不知何时才来,日头都要落山了,或许……不来了?” “那怎么可能。朝廷命官岂有不遵时效者,除非路上出了意外,否则都会尽快……”君韶下意识驳斥。 那边上官安语气喃喃:“路上出了意外……” 她笑了下,“且等吧,喝酒。” 君韶被她重复那句惹得抬头看了一眼。 不看不打紧,这一眼,可是叫她看出个大问题。 上官安怀中那名轻纱遮住下半张脸的男子,腰间坠着一枚颇为精巧的饰物。 那饰物常人或许看不出来问题,但她却是觉得分外眼熟。 她今日才见过。 那饰物,是一把缩小了没开刃的弯刀。 追杀她的那伙人,腰间均挂着此物。 她掩下眼底神色,朝上官安笑问:“将军的爱侍实在美艳,末将可否……” 说着,眼神朝那男子看去,带上几分暧昧。 上官安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这有何难!校尉将他带去吧。” 君韶谢过,强忍不适,握住那男子的腕子,将人带回了自己帐子。 一进帐子,她便忙不迭松开了手,将男子腰间的饰物扯下来。 “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男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是…是上官将军赏给奴的……” 作者有话说: 韶子说想夫郎,决定明天要跟亲亲夫郎尺素传情(如果情节赶得上) ◎最新评论: 【27号了】 【继续亲亲~继续~】 【韶韶雄起!!】 【亲亲还没亲完呢,亲亲!】 【搞事业搞事业冲冲冲】 -完- 第26章行动 ◎领军将军居然是你?◎ 君韶捏着那弯刀饰物,沉吟片刻,不声不响将东西放下。 此物与刺客佩刀的长相同出一源,但因做得精巧,没见过弯刀的人只会以为这是个镶满宝石的月型银饰。 只有见过那弯月刀,才能一眼就认出此物。 上官安她,身上带着这种东西,还能随手赏给娈.宠,想必,今日那几个刺客与她脱不了干系。 只是,那刺客既与上官安有关,她又怎会不知,自己便是那个前来整顿大营的领军将军呢? 这中间似有什么勾窍未通,君韶想得头疼,也想不出个什么。 偏偏此时,被她带回来那男子又不怎么安分,倒了杯茶过来,歪歪斜斜就要往她怀里倒。 君韶烦得一掌将人劈晕。 皇姐又说有人会与她联络,这人又是谁? 眼见天黑了,事情拖一时便误一时,可把她急坏了! 正着急间,帐子口终于有了动静。 门口有个影子晃了晃,随即一枚裹着纸条的石头自帐帘底下飞快窜入帐中。 君韶飞身过去将石头抄起来,三两下展开纸条。 [寅时初,大营东] 她瞟了眼帐外,转身过去将油灯点上,背对着帐子,叫人从外面只能看见她背影,却看不见她在做什么。 君韶将纸条往火焰上方撑平,隔着寸许烤了一会儿,见那纸条左下角出现个褐色六瓣梅的印记后,才松了口气。 这印记是她与皇姐幼时玩闹画出来的,并无外人知晓。 如今,便算是与皇姐安排的人联络上了。 她喝了口凉水,转身往矮塌上一躺。 如今距寅时还有三四个时辰,她得先歇会儿,养精蓄锐。 夜渐渐深了,主帐那边的歌舞笑闹声反而更加喧嚣起来。 没条件参与进去的兵士们,喝着酒打着牌,也并未关心刚刚还坐在自己身旁一同吆喝的姐妹,去了个茅房怎的还未回来。反倒是,见人迟迟不回,还转着眼珠子,将两人的牌换了几张。 君韶摸黑出了帐子,往大营东面而去。 她今日是从营地南面的林子过来的,大营坐北朝南,东面正好与南面连着,也是片林子。 此时,林中并无任何人语,却能听见脚步匆匆,盔甲相撞,踩踏枝叶的声音。 君韶进了林子,膀子突然被拍了一下。 她下意识取下背上的剑,回身抽去。 咣—— 撞在一片铁甲之上。 再一抬眼,面前竟飘着一副牙! 那牙还一开一合,朝着她:“殿下。” 君韶险些没忍住又抽一剑过去。 “你是哪个?” 那白牙消失了一瞬。 随即一个火折子微微亮起,一张熟悉的脸出现:“末将王铁柱。” 君韶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半晌,吹熄那火折子,拍拍王铁柱肩膀:“改明儿夜里出门穿件白衣服。” 王铁柱不太明白地点点头,领着君韶往林子里走。 走了足有几十步了,突然又问:“殿下,那样不更像鬼了嘛?” 君韶闷声:“嗯。所以日后白天少出门,捂一捂就白了。” 王铁柱嘿嘿笑着挠了挠头。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摸黑走进林子深处,君韶这才发现,此处竟是一片空地,四周围种着密不透人的庄稼,中间竟然是一块立满了靶子与草人的营地。 此时,营地上乌压压的,站着足有两千军士,个个身板强壮,直挺挺地立着,精气神与营地里那群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细细看去,这里每一个兵都纹丝不动,站在那里,竟能与四周融为一体,可她们身上,却带着一股子势不可挡的锐气。 君韶呼吸有些急促。 这才是她想领的兵啊! 她强压兴奋,低声问王铁柱:“今夜什么计划?” 王铁柱道:“末将率兵将大营控制妥当,而后殿下持尚方宝剑,于大军之前,杀鸡儆猴,斩灭上官安。” 君韶眨眨眼:“那你们控制大营的时候,本王做什么?” 王铁柱愣了下:“殿下不妨……在林中等候?待末将燃放信号弹,再来汇合。” 君韶脸垮下来:“那本王,就是个摆设嘛!” “不是的!”王铁柱连忙摆手,质朴的脸上写满了急切,“殿下乃是陛下亲封的领军将军,平日里也未曾跟人争斗过,末将怕有什么不慎伤到殿下……” 君韶摆摆手:“行了行了,不就是想说本王一介纨绔,冲进去刀剑无眼怕伤了没办法与皇姐交代嘛!” 王铁柱憨厚得不知该如何辩解,一张黑脸急得通红。 君韶拍拍她肩膀:“行了,本王与你们一道行动。” “若有个三长两短,本王自与皇姐说明,不怪你们。” 说完,她便开始催促:“快,时机难得,赶紧出发吧!” 王铁柱有心再辩,但时辰确实不等人,只好忧心忡忡地领着两千余人与一个王爷,从早已备好的缺口处进入了军营。 两千人潜入营帐内,并未惊动一名正饮酒作乐的兵士,如同夜色下捕猎的野豹,悄无声息便摸到了主帐那边。 军士们安静地听从指挥,将主帐团团围住。 君韶则与王铁柱一同,带了十来个兵,径直走近篝火。 上官安正揽着美人,叫人喂她肉吃,面上似乎醉醺醺的,涨红一团挤着一团,直到君韶二人走到眼前了,这才顿住,迟缓地扭过头来。 “哎呦,王将军这趟茅房上得可够久的。” “君校尉也来啦!先前差人去叫你,说你在睡觉。快快快,今日新送来的几个美人,这两个还未□□,你领一个回去吧。” 君韶冷冷看着她,不搭话。 王铁柱中气十足地大喝一声:“大胆,面见上司为何不行军礼!” 她一嗓子下来,篝火边的笑声也停了,歌舞也僵住,一时间静得能听到火星子噼啪的声音。 半晌,那边的上官安一把推开怀里的男子,目光中混沌不堪,眯着眼朝二人看了半天:“上司?何来上司?” 君韶往前迈了半步。 王铁柱配合地喝道:“陛下亲封领军将军,携尚方宝剑在此,上官安大胆,为何不跪!” 上官安叫这一嗓子喊得酒都醒了一半。 她的目光僵滞地朝君韶挪过去,“领军将军,是你?” 作者有话说: 很好,剧情没赶上跟夫郎隔开贴贴,明天一定! ◎最新评论: 【女主越来越棒!加油!】 【可恶!!大大你好短小!!】 【加油加油~】 -完- 第27章险境 ◎本王来替皇姐,守住这大好河山◎ 场中气氛僵得几乎令人窒息,半晌,上官安环视了四周,斜扯了扯嘴角,将面前案几上的酒杯推了下去。 卡擦。 玉质酒杯碎成几片。 与此同时,数道破空声传来,自主帐中蹿出七八个黑影,均是黑色兜帽,面巾遮脸。 但君韶一眼便看出,这几人同今日追杀她的那些,是同一批人。 那几人目标明确,直直朝着君韶而来,霎时间,一股阴冷的血腥味猛地刺向鼻尖,与此同时,数把泛着寒光的弯刀从各个角度,直刺她全身各大要害。 “殿下!” 王铁柱一声惊呼,目眦欲裂,就要飞身过来。 可一把弯刀横向插出,挡住了她的去路。 眼前之人姿态怪异,使着闻所未闻的刀法,只一人竟拦着她不得寸进。 王铁柱急得满头大汗。 可君韶其实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处境艰难。 那几把弯刀虽角度刁钻,手法诡谲,但她自六岁起便扎扎实实习武,又有天分,虽不至于硬抗这几人,但仔细一些,也是可以闪过的。 只是,可能要受些伤。 唰—— 七把弯刀被躲开,只剩最后一把,却在君韶右臂拉出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她身子一颤。 但此时根本没有时间去忧心伤口。 那八人见一击未能将她毙命,又一次团团围攻上来,结成刀阵。 君韶冷笑一声,脚尖轻点,往上官安所在之处疾驰而去。 擒贼先擒王,拿住了上官安,一切都好说。 身后追着的几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一时间攻势更为凌厉,甚至有人直接将佩刀甩出,朝她后背心扎来。 君韶险之又险地堪堪躲开,腰侧却又添新伤。 她脚下动作加快,几乎是拼着一股狠劲,拉开与刺客的距离,一手抓住了上官安的领子。 她朝人笑了下,低声说:“上官将军,你很自在嘛!” 上官安一张油脸煞白,抖得头上的汗都扒不住脸,直往地上掉。 她哆嗦着嘴唇,字不成句:“你、她们不看我的面子,你今日必死。” 说着,袖口一动。 看来上官安与那些外乡人是只是合作关系。 君韶嗤了一声,手臂一抬,快要两百斤重的人被她噌的一下从案几后拎出来。 王铁柱本来见刺客与上官安同时对殿下出手,目眦欲裂,拼着老命将拦路的刺客斩杀,朝殿下那边扑过去。 可没想到,她都还没迈出去几步,就见殿下如同一股子风般轻巧,眨眼间就揪住了上官安,把她掉了个个,对准了身后几个刺客。 瞬间,上官安袖中的短箭与刺客手里的弯刀同时命中了目标。 上官安身上齐齐整整插了几把刀,目中满是震惊,被君韶一把丢在了旁边。 而那边几个刺客,有大半被上官安的袖剑射中,几乎瞬间便委顿在地,进气少出气多。 王铁柱冲刺的动作停住。 这……殿下她,力气是不是有点过于大了……这一招借刀杀人,使得也太妙了! 现在剩下的刺客只有三人。 君韶脚尖一踢,从旁捞起把军中最普通的长矛,拿左手挽了个花,枪尖指向那三人。 “来,过来杀本王。” 有二人似乎准备再冲上来,却被中间那个拦住。 那正是君韶当时藏在豆地中,看见的唯一一个大宸人。 此人目中似有刀刃,冰冷刺骨的眼神在君韶身上暂留了一瞬,打了个手势,随后三人便遁入夜色不见踪迹。 王铁柱这才有机会跑到君韶身边来,满脸担忧与愧疚。 “殿下,军医马上就到!” “您快坐下休息休息,剩下的交给属下便好。” 君韶这才觉出来疼。 可当着不少兵士的面,她怎好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