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草镰刀是由一种白玉般的超凡金属做成的。 两年前,当白九浪第一次在境山炸出这块金属的时候,也没有太在意,只是想着将它卖出去,来改善一下自己和老板的伙食。 之后,就一直放在仓库。 直到一个星期后,司令将一把白玉般材质的小镰刀交给他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炸出来的,特么是块超凡金属。 也就在那时他才发现,自家老板的锻造技术,竟然比自己还高。 庆幸没有冒然将其卖出去的同时,一万头的草泥马也在心里奔腾而过。 卧槽!这可是超凡金属做的割草神器啊。 当时,白九浪还没觉醒超凡能力,也不懂用超凡金属打造的武器就是神兵,只觉得这镰刀割院子里的草时贼顺手。 即便后来它的外层自然而然地生出了一层类似锈迹的东西,也丝毫没有影响它的锋利度。 而现在,当白九浪将械力注入这割草镰刀的时候,它才展现出作为神兵的真正姿态。 手中镰刀转动,双手握柄,一刀砍在对方的壳甲上。 当! 一道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震的他两手发麻。 白九浪:..... 这和想的不一样啊! “蚣哥,如果,我说刚才那是误会,你信么?” 那变异公蜈蚣一排的眼睛放出红光,直到将白九浪盯的头皮发麻的时候,它才游动着身子围出一块空地。 站在空地中央的白九浪:...... 弱小、无助、可怜,瑟瑟发抖有木有。 “好吧,你不信。” 再次提起割草镰刀,舍身继续朝着对方的脑袋砍去。 嘶吼! 变异公蜈蚣也不示弱,仗着头硬直接莽了过来。 砰!砰!砰! 看着对方略微破碎的壳甲,直到进行数据对比,确认对方不足30%的生命值时,白九浪才强提着震的发麻的双手继续砍了上去。 直到将这变异公蜈蚣活生生给震死,他才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呼,高,高估自己了啊。” 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连忙用镰刀对准碎裂处,剖开了变异公蜈蚣的脑袋。 变异公蜈蚣的超凡核心已经碎成了多块,里面的能量流失,眼看是不能用了。 也就在这时,一条紫色的大裤衩从他的头顶飞过。 “贤弟,大哥我......” 话还没说完,紧身衣男就直接“砰”的一声,正脸撞在了树上。 白九浪深吸一口气,将变回原本大小的镰刀插回腰间,转身就朝“虎穴”的方向逃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咱后会无期。 嘶吼! 当变异母蜈蚣赶到,看见地上的公蜈蚣尸体的时候,眼中凶光更甚,不再管那全身赤裸的偷牙贼,扭头追向了白九浪。 白九浪:??? 紧身衣男强忍着全身的酸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这小地方,怎么哪哪都这么危险。” 晃着脑袋,看了眼白九浪离开的方向,转身原路去搜寻刚刚逃跑时弄掉的背包。 在这个残忍的世界,光是活着就要拼尽全力,哪有余力去管别人的死活啊。 ... ... “虎穴”,并不是真的老虎的巢穴。 而是指一种变异老鼠的巢穴,这里的人通常称它们为“地老虎”。 其中,变异鼠王的超凡核心,便是这次要调配的专属药剂的四大主材之二。 之前布置的近千个陷阱,不仅包括了那变异蜈蚣,还包括了这变异鼠群。 但显然,变化超出了计划。 现在,白九浪只能将身后的变异母蜈蚣往“虎穴”中引了,寄希望与它们能斗个两败俱伤。 来到“虎穴”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冲鼻而来。 白九浪停下脚步,感受着身后的轰鸣声,即便预感到计划又一次可能失控,依旧咬咬牙钻了进去。 一定要在进入遗迹前把药剂搞出来! 洞穴内血腥味弥漫,每走个几米都能看见变异老鼠的尸体。 继续朝前,变异老鼠尸体的体积开始逐渐变大。 皱了皱眉头,将械力集中在四肢和眼睛上,一个跳跃挂在了穴顶,然后才继续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 洞穴逐渐往下,开始出现第一个岔路。 白九浪停了下来,依旧挂在穴顶,开始放缓呼吸和心跳,闭上双眼,静静等待。 约莫三、四分钟,变异母蜈蚣从下方经过,进入了左边的通道。 又是三、四分钟后,白九浪并没有选择右边的通道,而是进入左边,跟在了变异母蜈蚣的身后。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很快,白九浪的面前出现了四个洞口,且每个洞穴中都有血腥味弥漫而出。 他仅迟疑了片刻,就选择了最左边的通道。 行进了十几分钟后,八个洞穴口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白九浪:...... “这鼠王脑子被门夹了吧!” 继续选择了进入最左边的通道。 走着走着,淡淡的粉红色的雾气开始在洞穴中出现。 直到看到了变异鼠王的尸体,这粉红色已经变成了淡红色,而更远处,隐隐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走上前,将变异鼠王的脑袋切开,一颗完整的超凡核心露了出来。 白九浪将其小心翼翼地收入背包内,然后毅然决定继续向前。 不管来者何人,不管有多少危险,变异蜈蚣的超凡核心势在必得。 ... ... 天色渐亮。 咚!咚! 彭!彭! 白九浪之前的埋伏圈内,某处地面,一只乌黑的右手突然探出。 “呸呸,吐。” 贾瘦子仗着自己肥胖的身体,硬生生地从这地下挤了出来。 没顾得上自己多吸几口新鲜空气,又立马将上半身探入坑洞内,把贾瘦子给拽了上来。 “呸呸,吃土了,呼~,没断片,这回可没断片昂。” 这又活一次的感觉,让贾瘦子身上的赘肉激动不已:“呔,这一脉相承的埋人手法,咱们一定是遇上人家那小女孩的师傅了。” “大师啊,阵法大师啊。话说,咱破坏了人家的陷阱,他老人家会不会不高兴?” 贾胖子躺在地上,瞥了对方一眼,又立马起身,找来一些树枝,掩盖在了这个坑洞上。 贾瘦子眉毛一挑,瞬间会意,也是立马起身找来干草将其盖上。 看着“成品”,贾胖子皱了皱眉,又开始收拢了周围的一些泥土,将其铺在干草上。 贾瘦子赶紧帮忙,直到从外面找不出任何异常,才长舒了一口气:“这森林可真危险,刚才一只大蜈蚣路过,要不是咱们拼死保护,这大师的艺术品可就被糟蹋干净了啊。” 贾胖子面无表情:“瘦子,你说的对。” 然后,两人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