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公,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嘘,小声点,有事!有大事!咱出去说!” 说完,周小胖子重新缩回凳下,朝着礼堂外爬去。 白九浪原本打算直接走出去,但看到周围情绪激动的同学们后,果断跟在了周小胖子身后。 外边的太阳快要落下,白九浪已经归心似箭,但依旧耐着性子跟着周小胖子上了学校天台。 “浪弟,咱们被盯上了!这种被扭曲心智的感觉,绝对是传说中的邪教做出来的!” 看着周小胖子依旧扭曲的笑脸,白九浪嘴角忍不住抽搐:“周公公,麻烦你把表情收一下,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才是邪教成员的。” 周小胖子转身面朝夕阳,露给白九浪一个落寂的背影:“浪弟,咱们学校绝对已经被邪教给入侵了,你没经历到考试最后,是没法感觉出来的。我,能够信任你么?” 还没等白九浪开口解说些什么,周小胖子就已经滔滔不绝地自爆了。 “从考试开始和你分开后,我就觉得有一双眼睛注视着我。” 白九浪:我们在老师们的注视下啊。 “那只史前兔子,从进化到殖装兽,从头到尾就一直在追杀胖哥我,更诡异的是,每次把它引到其他殖装兽的底盘后,它居然还能拉到同伙!” 白九浪:哦,原来最后那么多殖装兽聚在一起是你这混蛋搞的鬼。 “还有还有,中途有一次我能反杀它的时候,那幕后黑手居然招来流星砸毁了我的黄金机甲。” 白九浪:喵喵喵? “嗯咳,这些,其实还没超出我的计划。本来我已经忽悠......咳咳,说服了武猴子的,可谁能想到,甄有才那二货居然被控制住了。” 白九浪:哦?这个还真是没想到啊。 “那个二货,果然,笨蛋都是会在关键时候背刺你的。” 听罢,便用眼角瞥了正蹲在墙角,由自闭到逐渐黑化的甄有才。 嚯,真是缘分啊。 “浪弟,虽然我凭借智谋将那二货送出了局,但那群殖装兽到最后都没有放过我。那种被虐杀的绝望,只有邪教的那些变态才能做的出来啊......” 白九浪:哦,原来你没发现最后那殖装兽群是我引来的啊。 … … “阿嚏阿嚏!” “阿嚏阿嚏!” “教导主任,要多注意身体呀,学校,可不能没有你啊。” “校长大人你也是,话说,是不是副校长大人发现我们做的事了?” 校长老爷子:!!! “啊哈哈哈,教导主任,你真会说笑,我怎么听不懂呢,来,喝酒喝酒,暖暖身子,初春时节最容易感冒了。” “咳咳,教导主任,演技,略显浮夸了啊。” 教导主任沉默了片刻:“下次改进。” … … “死,胖,子,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不含任何感情的呆板语气,却配着一张冷酷莫名的面瘫脸,让白九浪和周公公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周小胖子:“妈耶,这鬼好丑耶。” 白九浪:…… 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耶。 “死胖子,那臭猴子白痴的还不够明显么?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哟呵,真能藏啊,还真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呢。” 虽然此时的自己身体情绪表情都还没恢复,但毕竟是年级第二的大脑,甄有才已经想明白,这周小胖子早就和自己的老爹“做上生意”了。 我特么真是谢谢你们一直陪我“过家家”啊,哇啊,自己以前这么中二羞耻的么。 白九浪:你这怀疑自己以前中二羞耻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现在的情况明显更中二羞耻啊。 “所以,到底要怎么结束现在的状况啊!本大爷的泪腺快受不了啊!” 白九浪:“啊,你在啊。” 周小胖子:“啊,你在啊。” 甄有才:“啊,你在啊。” 武侯:…… “可恶啊!” 周小胖子:“邪教的事……” … … 颜倾奏躲在门背后,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邪教,扭曲心智,招来流星,殖装兽,被盯上,黄金…… 平日里的奸商周公公居然策划了如此一大场的局。 看着二逼的甄大少,居然是如此冷酷的性子,大大咧咧一副脑子里都是肌肉的武侯,居然是每杀一个人,就流一滴泪的变态。 还有这个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九浪,那沉着的表情,分明就是幕后老大的做派啊。 一个个的,都隐藏的这么深的么,人心,都是这么险恶的么。 天,我们都被他们骗了,邪教,恐怖如斯。 等等。 邪教的人有扭曲心智的能力,他们要控制殖装兽群来攻打学校? … … 白九浪还在回味操控着机甲时的快感,心中总有一股变强的冲动。 打开院门,看着正等待自己回家的司令,双手拍了拍脸颊,露出了一个微笑:“老板,今天的考试我可是存活到了最后的。” “我跟你说啊,我到今天才发现,上学虽然并不有趣,但发现别人的另一面还是很有趣的……” 【小白,还是一如既往地恶趣味呢。】 听到脑海中的声音,白九浪脚步微微一顿,然后,继续神情自然地领着司令进屋,心底,莫名地闪过一丝惊喜。 今天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了么? “嗯,老板,今天虽然发生了不少状况,但我体验到了真正的虚拟现实游戏,最后的考试,就是在虚拟世界里进行的……” 【嗯,那,下次小白也做一个吧。】 白九浪:嗯? “嗯!下次,我们一起进入虚拟世界……” 欢声,笑语,一个等待着自己的人,或许,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世界。 果然,即便是再残忍的世界里,也会有属于自己的温暖。 扭头看了眼隔壁,呵,牛大爷,明天,我是绝对不会上天的! 绝对! … … 牛大爷坐在自家门口,听着隔壁白九浪的自言自语,眼底莫名地有种忧伤。 手中不自觉地摇着蒲扇,看着昨天被白九浪撞坏的院墙发呆。 “哎,这么些年了,小丫头还是不肯接受其他人么。哎,也是时候离开了,该为小丫头讨回一些东西了。” … … 某处熟悉的小树林中。 咚!咚! 彭!彭! 两只被土染的乌黑的右手突然从地下探出。 贾瘦子一个起跳,在原地留下一个坑洞。 “咳咳,咳咳,呼,总算是活过来了。胖子,还活着么?” 话音刚落,贾胖子也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下窜了出来:“呼~呼~没问题,瘦子。” 贾瘦子环顾着四周:“胖子,还记得咱俩是怎么被埋这的么?我怎么感觉跟喝了假酒后断片了一样。” 贾胖子晃了晃脑袋,也是看了下周围,然后指在了自己两人坑洞旁的第三个坑洞:“瘦子,看。” 贾瘦子拾起那坑洞边的一块布料:“没错,是那个憋孙的,咱们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