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顺着人群向前跑,以前不知道跑到了何处。 这些黑衣人明显是冲着宁亭瞳来的。 又一次停下脚步,宁亭瞳嘴唇干涩“我不跑了,都是我害得他们” 此时天空下起了雨,混合着血水一路流淌着,这种声音简直就是折磨。 玉昭理解,毕竟正常人都受不了,为了追杀一个人不惜以如此极端的手段。 “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昭不信事情会简单到哪里,那些人恐怕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追杀王储可不是闹着玩的。 “其实在好几天前,王宫发生的内乱,被我压制下去了” “我以为这次在凶险,那些人总不会放在明面上,毕竟就算成事了,也做不太久在那个位置上” “没想到……” 他说到这闭了闭眼睛,雨水混合着眼泪滑过他的脸颊。 “父王恐怕也凶多吉少…不管是王宫还是外围的达官贵人,这是场早有预谋的计划” “是我太自大以为一切都尽在成功,是我害了他们” 玉昭沉默的听着。 事情和自己想的差不多,这样一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凶险万分,原本还想回自己家躲一下,现在过去恐怕自投罗网。 - 宁亭瞳他们不知道,刚才那个黑衣人是怎么发现的,他们不敢停下来。 看着一直跑在前面,手里紧紧拉着自己的少年,宁亭瞳无数字张了张口,却又默默的闭上了。 “玉昭-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 稍后传来的声音,玉昭模模糊糊的听着,身体长时间的运动,已经变得酸痛难耐。 “呼-呼…当然” “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 可爱的如洋娃娃的少年,暗暗垂下眼睛。 - 在最后绝望的一刻,玉昭他们遇到了正在四处寻找皇太子的王宫护卫军。 通过宁亭瞳他们熟悉的样子,玉昭恍然大悟,这看来就是他的后手。 从始至终,玉昭都不相信堂堂书中最大的反派竟然没有保命的方法,这可和他平时的做事方式不一样。 玉昭静静的站在那里,随后跟着这些人,被护送在了一座庭院里,四周都是穿着重甲的兵士。 由于心理实在放不下,名义上的两个家人,拜托宁亭瞳照应一下。 “可以”他已经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穿着宫廷王储服,站在那里漫不经心的看着外面的星空。 已经到晚上了啊。 高高的红色月牙儿挂在点满星辰的夜空上,显得诡异又奇特,仿佛象征今天残酷杀戮,微红光线洒满大地,同样照到了正在窗边的少年。 金色的配饰被照得血红。 玉昭没有多待,转身离去。 今天一天的逃亡告一段落,可是他不敢放松,因为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心中隐隐的不安,同时让他睡不着。 今夜注定是许多人的不眠夜。 - 王宫 往日光鲜亮丽的国王,此时仿佛沧桑了数十岁,他坐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下,无神的眼睛向上看去。 那里是王座,此时已经换了一位主人坐在上面。 “我的好兄长,你怎么能不高兴呢” “毕竟我帮你卸下了这么重的重担,你承担不起的” 男人浑厚的声音响彻大殿。 四周宫女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浑身发抖,死死的盯着地板。 国王无声的扯着嘴角,头发乱糟糟的散在身后,衣服也是脏乱不堪,很难想象,不过才一两天的时间,往日尊贵非凡这个国家主人,进会落魄如此。 “亭瞳会来的,你不要太得意” 明明声音不大,却自有一番气势。王座上的男人不以为然。 “那小崽子毛都没长齐,如果他敢来,我到可以大发慈悲你们两个见见” “哈哈哈!”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大掌使劲的拍打着大腿。 “笑死我了,兄长你真是越来越没出息,真不知道父王在天上会不会后悔” 已经满含沧桑的国主,听到这话,浑身气势一泻,瘫软的坐在那里。 “是我对不起父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