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门妖女凭啥跟我谈恋爱【五改加料版】

第二卷 第392章 一个女子的面红(加料)

人生大多数时候应该都是混沌糜烂的,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保证自己每时每刻的头脑清醒。 不会因为一些事情而丧失了理智。 而理智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为了让自己步步向前,为了完成人生的意义,为了得到虚荣,得到满足,得到幸福,得到充实? 那这些感觉应该归类在什么方面呢? 不要误会这个时候许念所想的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并非这么快就进入了贤者时间。 只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想起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这已经是他的习惯了。 就像是住进身体里的本能。 可是此时银发少女就趴在了桌子上,她的一头银发并非那么安分的落在绝美的背上,也不在她骨感的肩头。 而是被少年剧烈地冲撞中,在所有可能的地方,上下的翻腾摇曳。 可见的这个少女美好的身躯,白皙的耀眼的肌肤,还有那和臀线完全不符合的细腻的腰肢。 给人的感官强烈的刺激,此时此刻的反差越是明显,就越是激活这个少年血液里的欲望。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手掌太过用力,还是在最沸腾的时候用力的挥舞而下。 宁茴雪白的翘臀儿上,却是浮现了明显的红印,但是似乎现在这个银发少女完全的深陷其中。 根本没有多余的反应,感觉不到疼,还是深陷在了更加剧烈的风暴之中。 “对……就这样……用力……呜呜……” 宁茴口中不断发出娇吟,层层叠叠的嫩肉紧实地把许念的肉棒包裹住。 每一次蜜穴被巨龙挤入,宁茴都舒爽的浑身颤抖,压抑的呻吟声开始在房间内飘荡。 汗水在她晶莹的肌肤上密布,密密麻麻的,颗颗都仿佛珍珠一样闪耀着,她不自觉的咬住薄唇。 可是好像这样也没用。 一只手艰难的扶着桌子的边缘,但是另外一只手向前,就像是一个深陷泥淖的人,最后的求救。 的确好像应该求救。这样的攻势之下她相信没有人能轻松招架住。 “念……好舒服……啊……茴儿……又来了啊……” 硕大的龟头塞在蜜穴里,一进一退都把紧窄的肉壁撑得隆胀,撞击得宁茴全身发软,趴在桌子上哆嗦个不停。 无以言表的酥麻畅美感令她抖得像个筛子,娇躯也直不起来。 但她的丰满雪白的臀儿始终维持着高翘的淫荡姿势,以方便少年的巨龙继续进攻,每插一下都直捅而进,毫不费力。 来不完的高潮,令她爱液长流不息,顺着粉嫩的阴唇淌到大腿内侧,再向小腿流去,延绵成两条晶莹发亮、又白又长的水渍。 “啊……念……呜呜……” 许久,蜜穴里一股强劲的阴精猛地地直射在肉棒顶端龟头上,让整个蜜穴流得胀满,并顺沿着小穴流出来,使得地板都湿了一大片,宁茴也舒爽得瘫痪在桌子上。 许念已经数不清自己抽插了多少下,也记不清过了多少时间,就这样不停地做着反反复复的同一动作,肉棒在抽送中所带来的快感充斥着整个身躯,直至宁茴这阴精强烈地击打在龟头上,又一次抵达快感的巅峰。 再狠狠抽插一轮,把宁茴也撞得趴在桌子上不断抽搐,铁棒一样巨龙硬顶在子宫里,像脉搏般不断跳动。 乳白的精液从龟头顶端疾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向她体内,灌得蜜穴里面满是黏滑的精液。 “呜呜……” “嘶……” 少女被花心深处里面的阳精烫得浑身乱颤,跟着又泄了一次,这才软软地趴在桌子上。 高亢的亦或者压抑到了极点的呻吟全都混杂在了一起,构成了最完美,也是最让人热血喷张的画面。 喘息声,似乎在平息沸腾的血液。 许念的手,像是抚摸一件精美的瓷器那样安抚身下的少女。 两人腿间已经满是高潮泄出的液体。 但是酥胸剧烈起伏,都趴在了桌子上的女孩子却是努力的转过身来,身上都是一片一片的嫣红,并非是许念的奇怪癖好,而是这个少女就是容易在兴奋的时候出现这样的状态。 她微微喘息着,看着坐回凳子上的少年。 第一个动作不是埋怨,也不是撒娇,而是靠过来,轻轻的拿起了准备在旁边的手帕,擦拭着许念额头上微微的汗水,随后张开红唇将他的巨龙舔干净,用手帕再将它擦干。 许念倒不是多么累,可能精神上的疲惫还是有一些。 毕竟和这个少女的“战争”已经到了愈演愈烈的地步,一次比一次显得更加失控。 开始的几次或许还顾及这个女子的身体状况,受不受得了显得十分温柔。 但是越到后来,许念就感受到了对方的主动,这种主动之外,当然是另外一种信号。 那就是她需要更加强烈的刺激,炽热的爱恋要迎接狂风暴雨的锻炼,似乎这一切才能互相匹配。 “累不累?” 宁茴微微喘息着,还在为许念擦拭胸口的汗珠。 少年的身材似乎没有任何变化,无论吃多还是吃少,也不会因此变得更胖一点,亦或者肌肉更明显一点。 她明白这个少年不需要什么身材的点缀了,但是还是由衷的希望看着他吃下自己做的饭菜,然后一点点变胖的过程。 因为自己的改变,都是一个疗程里的药方,是治愈自己心情的良药。 许念微微低头看着她的动作,不得不说,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风景绝对不是远方的雪山。 而是这个少女在自己的身前弯腰,然后翘起臀线的画面。 许念按耐住自己心底似乎有逐渐蔓延起来的火苗。 “瞧不起谁呢,再来一次?” 宁茴好笑的看着许念。 “干嘛,人家是担心你,又不是在笑话你。知道你厉害行了吧~” 宁茴这么说着,然后一边将裙子披上。 一些其他的东西就不穿了,因为已经变得十分糟糕了,失去了原本的模样,穿在身上只会湿漉漉的更加难受。 不过却是没有如往常一样,痴缠着这个少年,不到精疲力尽,不到黑夜到来,不到凌晨破晓不肯罢休了。 “说起来更像是阴阳怪气,是你不行了对吧?” 许念反过来质问对方。 宁茴却笑着说。 “下次会让你知道的。” “下次?” 倒不是许念在疑惑为什么还有下次,而是疑惑对方为什么要特意提到下次,那么这次算什么呢? 宁茴眼神飘向了窗外,“因为估计这几天你会很累啊,还有别的要应付吧,就别在我身上多消耗精力了。” 宁茴说到这里,许念就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因为他觉得这个少女在意有所指的指向别的东西。 比如自己答应了宁缘的某些事情,她真的知道了?还是说只是一种试探。 “今天天气真好啊。”到了快傍晚的时候,许念又说出了这句话。 宁茴白了这个少年一眼。 “你反正就嘴硬到底吧,你要留下来吃饭么?” 宁茴问道。 许念摇摇头,慢条斯理的穿上了衣衫。 “回去洗个澡,挺难受的。” “哼哼,现在就洗,也不怕晚点还要洗?” 这句话的暗示就显得更明显了一点,攻击性更强烈了。 许念当然不会一直处于被动的地位,随口就回答。 “那可不,万一身上还有你的味道那就不好了。” “许念你真是!” 又是嬉笑打闹了一会儿,许念还是得离开,不准备留下来吃口饭的少年走到门口,宁茴还是一如既往的送到了门口。 临别之前宁茴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显得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有件事我没有告诉过你。” “其实我也有件事情没告诉你。” “什么?”宁茴奇怪的看着许念。 许念叹了口气,“我其实有个女儿……” “我去你的!我跟你说正事儿呢!” 宁茴没好气的给了随时随地都能开玩笑的许念一下。 许念耸了耸肩。 “什么正事儿就直接说呗,非得加个这么奇怪的铺垫。” 宁茴忍不住的瞪了许念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算了,你走吧,以后再告诉你。” “真的现在不说?” “哼,不说了,生气了。” “那早点休息。” 许念当然不会费尽心思的去安慰女孩子,也是因为知道这个少女在开玩笑。 他轻松的脚步平稳的离开竹屋。 而站在门口的宁茴眼神却显得有些复杂,接着稍微低下头来,宛如喃喃自语。 “其实想说啊……我早就知道我们姐妹都会落在你这个坏蛋手里了。” 夕阳如血,会慢慢的吞噬整片天空。 天边就会像是燃烧了一样,火蛇吞并白色,却带来了星辰与月光,仿佛那些都是在天火的燃烧之下诞生的。 许念很快的回到了房间,实际上回来的路上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遇见。 只是像往常一样,许念无视了她们,而她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就对这个可有可无的少年视而不见。 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念不会跟其他人搞好关系的原因了,也不会寻找所谓的朋友,得到什么红颜知己的安慰。 因为大多数人的关系就是这样的,有事的时候显得需要,而没有事情的时候,或者是你创造不出来任何价值的时候,就将你丢在一边,放置到直到布满蜘蛛网。 本质上没有什么错误,趋利性是谁都存在的,只是许念觉得累,所以不想去维持。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慵懒的白猫正在窗台上摇晃着尾巴。 几天不见,桃夭大人还是肥嘟嘟的,正用她随时随地都显得很瞧不起人的眼神看着自己。 小鱼干早就吃完了。 许念走过去伸出手来,桃夭大人轻蔑的看了许念一眼。 这个蠢男人不会想要自己去蹭他的手吧?他也配? 但是许念是直接将肥嘟嘟的桃夭大人翻过身来,然后在她抗拒的眼神里揉了揉她的肚子。 桃夭大人气急败坏,就要抱着这个少年的手臂又咬又啃又踹的时候,许念却轻松的将手抽离了。 还感慨了一句。 “你不是虚的,你是真胖啊。” “喵呜!!” 人猫大战很惨烈,许念很无奈房间里猫毛在胡乱的飞舞。 不过少年还是先烧好了热水洗了个澡。 躺在浴桶里的许念享受着片刻难得的宁静,对于自己的生活而言,最近的确显得很忙碌,已经不复当初的平静。 许念也知道,某些选择做出来之后,一切都会像是环环相扣那样,暂时停不下来。 不过还好,这些还不足以让自己焦躁。 而且他的确已经做好准备去处理那些事情了,跟沐晚桐说的那些不是无的放矢。 恶心的人不断的做着恶心的事情,不去改变那些的话,就得一直被恶心下去。 这不是许念喜欢的,就算喜欢躺平,被人踩过……那吐口水就太过分了。 简单的洗完澡的许念换上了衣服,外头已经是星光熠熠。 他看了看自己的床,几天不见有些怀念那些触感。 只是今晚好像的确只能再次告别。 他拉开门走入了星辰里头。 而就在此时此刻。 一位少女卸下了高马尾,长发披肩,呆呆的坐在了镜子的面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手握着没用几次的胭脂,不知道怎么下手。 一会儿叹气。 一会儿又红了脸庞,捂住水润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