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知道这样的事情迟早会发生的。 但是好像这样的机会也是自己亲手给到对方手上的。 这没有什么,毕竟许念总是相信自己有承受后果的能力,但是对方呢? 她可能还不知道,有的时候看似的主动权,其实没有任何效果,甚至可能只是陷阱上的诱饵,平心而论,自己不想当这样的猎人。 那么……算是什么呢?算是一个自保的守门人吧。 “师父……那这是什么?” 她没有在少年的胸膛停留太久。 好像是少年就算再怎么被蒙住眼睛,都无法让少女抵抗内心的羞怯。 毕竟未经人事的少女,有着一些勇敢,但是也有个临界值。 “你要我说么?” 许念平静的开口,好像影响还是不够。 “看来你知道了啊。” 少女的话语并不失望,仿佛这在她的意料之中,毕竟这个问题太简单了不是吗? 反正又不是要让他猜不出来,这又不是最终的目的。 “这很难嘛。” “至少让我知道了,不是第一次有人对你这样是不是?” 少女轻声的话,却能从语气中,想象到她微微撅着嘴,却又小小面红的模样。 许念沉默下来,不是无言以对,而是没有什么好回答的,是不是跟这个女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窸窸窣窣—— 有些奇怪的响声。 好像是一些特定的举动才会穿出来的,比如在整理自己的床铺,或者是自己凌乱的衣衫,更有可能……是入睡之前褪下自己的衣裙。 然后是整个温热的身子,坐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应该是将自己整个拥抱起来。 虽然自己有些凉的体温不太会因为别人怎么做而有所改善。 可是许念也是的的确确的感受到了自己胸口的触感不那么正常……至少……很轻薄。 她的确是脱下来了什么,但是没有完全脱掉。 至少有什么东西成为了两个胸怀的阻隔。 许念倒不能夸张的感受到上头的图案……但是是真的软。 这绝对是一个事实。 能够感受形状的美妙,那有些颤抖的靠近,然后一点点的挤压。 就像是看到了一朵花盛放的全部过程,感受着它如何一点点的变得柔软,一点点的呈现那惊人的弹性。 阳光努力的透过窗户纸,贪婪的亲吻她光滑细腻的肩头。 她的衣裙褪下了,在她的腰间凌乱的系着,如同累赘的腰带。 可是她那贴身的,轻薄的白色抹胸,却缠绕着规模硕大,挺拔茁壮的美乳上。 肌肤胜雪一样白皙,贴合着少年那有些瘦弱的躯体。 每一寸的肌肤都应该为这样的接触而颤抖呐喊。 贴着他的胸怀,感受着他的身体,虽然没有出现自己想象中应该有的悸动,但是没有关系,才刚刚开始。 “师父……” 她将自己的脸转移到了对方的侧面,虽然是面对面的坐在了他的双腿上,但是没有去草率的先做其他的事情,反正看不见嘛。 此时的话语是贴着少年的耳朵说出来的,湿湿热热的气息仿佛能将许念包裹,缠绵在他耳朵上的藤蔓,带着早晨湿润的雾气。 许念抿着薄唇没有回应。 “啊……” 于是少女张开了她的嘴唇,带着足够的湿润,含住了他的耳垂。 “咕噜……” 是奇怪的搅动的响声。 话语都没有了,直接了当的诱惑和痴缠。 许念微微仰起头,不得不承认,耳朵是许多人敏感的点,尤其是在眼睛看不到的情况下,所有的感官都在为此刻服务。 她的手掌抚摸着许念另一侧的脸颊,他的脖颈,以及他凸出的喉结。 用手指,用指肚,用她柔软的掌心。 当她松开他的耳朵的时候,阳光在上面都有晶莹的反射。 她捧住了他的脸,看着他的脸庞,看着他扬起脸庞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模样。 黑色的腰带遮住眼睛,他不会看到自己此时此刻完全贪恋痴情,如同小母狗一样渴求主人的表情。 不想让他看到,就当做一场游戏好了……反正都是沉沦,什么名义并没有关系。 她深深的捧住了少年的脸,然后深深的低头下去。 在他嘴唇前,停留下来,甚至只要稍微的撅嘴就能触及到,但是她就是要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停留,感受着这芬芳的色泽香味就在他的面前,却像是一支笔要落下却只有墨水滴落在纸张上那样。 若即若离,咫尺天涯。 她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 “你不叫白先生对不对?” 她问。 许念保持这个距离,没有想要前进一点去夺取,也没有想要后退一点去躲避。 “嗯。” 他诚实的回应。 “我知道,但是没有关系,你就是白先生……至少是那天在沙丘里,属于我的白先生,对吗?” 她仿佛执着的想要一个定义和答案。 只是这个少年不是想被定义的人就是了。 “谁也不会永远属于谁的,对吗。” 他反问过来。 少女吻了上去。 用更简单粗暴的方式回答这个问题。 或许真的不会有某个人完全的属于某个人,但是某些感觉,某些记忆,会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她深深的捧住了他的脸,用力的亲吻着少年的嘴巴。 人该如何从外界获得力量,如果是来自亲人的话,她已经丧失了力量的源泉,丧失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只有他。 只有像是救世主一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他。 从那一刻开始,就算他说他不是所谓神明,那他也是自己世界的神祇。 可能是要配合上亲吻的用力,少女的臀儿也轻轻的摇曳起来。 在视线被阻隔的情况下,而且因为对方的脸颊足够的靠近,所以哪怕是模模糊糊摇晃的身影都捕捉不到了。 因为这样的感触,所以细微的摩擦带来的感觉就被无限放大。 许念不得不感慨,自己的确不是圣人。 当他的手掌不自禁的抚上她细腻的腰肢的那一刻。 他就知道,有些事情似乎成为了定局。 她短暂的分开了少年的唇,这一刻脸色的红润被阳光照耀,显得无比的艳丽。 她带着狡黠的微笑,在他的唇边轻轻的说,仿佛这样才能准确的,迅速的传达到他的心底。 “你输了哦,师父。” 许念叹了口气。 他伸手,摘掉了腰带。 一下子面前的少女,如半遮半掩的美玉,洁白无瑕。 又美轮美奂。 看到少年眼神的瞬间,少女慌张的起身想要逃避。 却被许念一把牵扯手腕抓了回来。 少年伸出手,握住了她白皙没有颈纹的脖颈。 不是很用力,不是为了掐死她,却让她感受到了被驯服的压迫。 他低声说。 “玩火的孩子从小就要受到家长的警告和教训,既然你没有了爹娘,那么做师父的就教训一下你。” 他要怎么教训自己呢? 少女突然觉得有些期待她的臭师父是如何教训自己的。 但是被握住了脖子的她,眼神里都是一种被逼无奈的屈辱,这种眼神当然是装的,甚至像是撒娇的本能。 “哪有这样的……明明是师父输了……” 她委屈巴巴的说道。 好像刚才的气势全都消失了,性格和地位一下子转换。 许念觉得最近自己越来越不喜欢这样处在被动的位置上了,可能是因为再温顺的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许念的手指无意识的,又像是专门的搭配,在她光滑的鹅颈上轻轻的游离。 手掌却没有松开控制,大概会微微的泛红的,只是不会留下长久的痕迹,也不会让她难以呼吸。 她像是变成了猎物呢。 东方未羽的眼神仿佛要融化成温柔的水波。 可是对方越是如此,自己就是越是受不了呢……就像是天生骄傲的人,却有着一颗想要被强悍的人驯服的心脏。 想要他掐着自己的脖颈,将自己按在床上,地板上,任何一个低微简陋的泥沼中,在身后冲击自己。 将自己束缚的喘不过气来,这样才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占有,迫切的融入自己身体的欲望。 想起来就丢人……绝对不可能说出口自己期待并且喜欢。 可是……糟糕,好像忍不住要流出来了。 双腿都夹紧的少女,要忍住扭动身躯的欲望都显得尤为困难。 许念问她。 “你想要我做什么?”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混浊,可是似乎里头可以看得到一点其他的东西,比如呼吸的略显粗重下,那一点点的欲望。 人是有欲望的,所以会冲动,所以会热血上头,所以会血脉喷张。 爱意和欲望常常让人混淆,因为听在耳边的,都是海浪碰撞礁石的声响。 可是夜深人静时总是会想起的那个人就一定不会错。 你不会想到缠绵,但是你会想起他在你耳边的低语。 她红着脸,迷离着眼眸,看着面前的少年,说出了平生以来最大胆的一次要求。 “我要你抱着我睡,把我揉进你的怀里。” 许念看着自己的手掌连接她脖颈的位置,低声说。 “只有一个晚上。” “好。大不了下次再玩。” 狡黠的眼神,许念快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没有下次了,我傻啊,再跟你玩?” “可是你也喜欢。” 少女不服气的说道。 许念摇摇头。 “我不喜欢。” “骗人。”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 许念倒吸一口冷气。 “你这个……” 少女狡黠的笑起来,眼睛都变成了小狐狸的形状。 “坏师父教出来的坏徒儿,青出于蓝要胜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