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门妖女凭啥跟我谈恋爱【五改加料版】

第一卷 第208章 所有美好都该聚焦于她(加料)

人有许多说不准的东西。 许念其实挺讨厌突如其来的东西,无论是惊喜还是意外。 可是好像总是有那么多无法防备。 比如陆淡妆的出现与纠缠就是其中的一种。 开始吧,硬要折腾自己。 但是呢,自己一上手呢,这个少女就像是被狂风肆虐的柔弱花朵。 根本经不住摧残。 许念用力上顶,让陆淡妆那悄然空虚的花房得到了猛烈充实,四壁的穴肉不自觉地紧缩蠕动,紧紧吸住许念那坚硬如铁的肉棒。 他双手托起陆淡妆的雪臀,让圆硕的龟首一直退到她的穴口处,然后再双手一按,腰部一挺、重重挺入,犹如攻城略地的大车。 “啊……好深……” 肉棒插得那么深、那么大力,这瞬间而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止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神智已然迷糊。 许念下面的肉棒有节奏地抽插着,两只手覆在陆淡妆胸前的肥乳上,十指肆意揉捏,雪白乳肉虽被挤压得溢出指间,印出丝丝红痕。 “师……师弟……嗯啊……” 陆淡妆的晶莹的娇躯被许念顶得上下起伏,嘴里也不间断地吐出的娇喘呻吟,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轻舟,随时被这欲望的浪潮给淹没,卷入那无底的深渊。 许念双手稳住陆淡妆的腰身,肉棒如狂风暴雨般地捣击着她的蜜穴,次次击中她的花心。 陆淡妆花穴里面已经是被搅得泥泞不堪,本是清澈的花蜜被捣得一片白浊,随着许念的抽插被带了出来,流到了床单上。 “啊……太……太重了……好麻……啊……” 陆淡妆婉转娇吟着,娇小的身躯被顶得上下起伏,那粗长肉棒每一次捣弄带给她无比强烈的快感,让她形神俱化、理智皆无,只知道本能地摆动雪臀,迎合着少年的抽送。 忽然,许念感觉到陆淡妆花径的肉壁在开始收缩,似有规律地在挤压着自己的肉棒。 他知道她马上就要到高潮了,于是用一个最有力地猛插,肉棒深深地插进陆淡妆的蜜穴深处。 “啊……不……不要……” 突然,陆淡妆发出一阵娇呼。 原来,许念那硕圆龟首顶住了她的花心,同时其正中的马眼大张,一下噙住了那处娇弹嫩肉,在上面吸啜研磨。 “呜呜……许念……来……来了……” 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让陆淡妆再也抵挡不住,脚趾弯曲,十根手指深深地掐住许念的手臂,整个娇躯如弦般地紧绷,下体花穴紧紧绞住许念的肉棒,继而花穴深处犹如泉涌,大量花蜜喷薄而出,将身下的床毯弄得白浊一片。 还没有多久呢,少年还没射精,她就已经开始泄得连话都说不出了,身子一个劲的颤抖瘫软在许念的胸膛上。 “不……不要了……师姐受不了呜呜……” 许念虽然还没尽兴,可是也没有想着为难对方。 “许,许念,这,这次真的不行了,感觉太刺激了呜呜~~” “全部都是你自作自受啊……” 少女整个人坐在许念身上的,蜜穴不断地被那肉棒强力地贯入着,每一下都深深地直达花心之中,撞击着那狭小的子宫口。 少年像是要将那紧闭的洞口给撞开一般用尽了力气,使尽力气地专注在每一次的撞击上。 让那张俏脸不断地喘息着,身体也不住地颤抖着,渴求的表情就像头小野兽一般疯狂,也让两人更难把持彼此。 “我来了,你忍一下。” “师,师弟,快一点……不行了……” 感受着快感将至,许念索性也闭上眼睛肆无忌惮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用力地注入其中,将少女送上更深层的快感中。 伴随着一次强力的撞击,龟头突破子宫,抵到花心最深处,两人的身体同时颤抖,双双达到了彻底的高潮。 跳动的龟头在达到最深处时毫无顾忌的射精,强力的精液喷发而出这让少女反射性地向后一仰。 抓紧许念肩膀的玉指几乎都要脱力一样,只看着少年赶紧用手扶住她的背脊将她拉了回来,让少女跨坐在自己胯上继续被射精着。 没有过多的言语,将她拉下来,用手揽住陆淡妆的后脑勺拥吻着。 丝毫不管这身体是如何痉挛颤抖,也不管那一股股凶猛的射精,只是这样忘情地交织着。 连拔都不想拔出来,只是不断地用暴胀的巨龙顶着那痉挛的蜜穴。 伏在少年身上的陆淡妆也不安分地扭动着,像是要将所有的精液都贮存在自己花心里头一般。 就这,远远不如沈欲这只大狐狸,还得多练啊。 看着她汗湿的面庞,高潮红润的精致脸颊。 许念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么菜,下次还敢玩么?” 陆淡妆知道自己十分的丢人,但是她也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这么的……敏感,没用。 不如说是在对方的身边,对方的魔爪之下,变得异常容易动情。 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了。 他只是用上了舌头,再稍微用上一点手法。 随后在他身下那强大武器的攻击下,山崩地裂的感觉就扑面而来,仿佛是整个世界的崩塌,大脑的一片空白。 极致压抑的低吟然后就变成了话都说不出的颤抖。 许念的床单毫无疑问的湿润了,全是她喷洒出来的汁液。 没有办法,还好今天出太阳了,可以晒一下……不过晒出去该不会有人怀疑自己尿床了吧? 呜呜……师弟还是这么厉害…… 被少年揉着脑袋的女孩感觉自己就像是躺在他怀里的狗狗。 但是好像也没有办法……这么丢脸的自己,似乎真的是一点主权和立场都没有。 狗狗怎么了嘛……又不是只有狗狗才喜欢被主人摸摸头。 她满脸羞红,几乎是将脸颊埋入了少年的脖子间。 闷声闷气的说,“我今天……状态不好。” “噗嗤……” 许念没忍住笑了出来,这话说的……不是应该自己说才对么? 不过好像自己也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就算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自己也就双手一摊,爱咋咋地。 “别笑……!” 陆淡妆撒娇似的往少年的怀里再缩了缩。 许念的手没有地方放,就放在了对方的蛮腰和美臀儿上。 而陆淡妆似乎像是得到了什么安慰似的,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少年。 这大概就是事后的温馨吧?实战能力弱的一批的少女如此异想天开的想到。 许念果然没有笑了,他只是平静的躺着。 因为说话很费力气,或者说……回答一个人的话语其实很让人疲惫。 只是这个时候的女孩子的话,就会变得相当多。 即使早就全被他吃光了,但是这个时候的少女心中还是惴惴不安的,或者患得患失的。 一方面满揣喜悦,仿佛互相拥有。一方面却有担心这样的美好感觉稍纵即逝,只是镜花水月。 “你会不会笑话我……” 陆淡妆抱紧了少年,从他的双臂下,绕到了后背的手掌按的很紧,也就等于将自己挤进了少年的怀抱。 许念平静的说,“我不是已经笑了么?” “……你怎么能这样?” 陆淡妆撅起嘴红着脸说。 许念叹了口气,“没,我就是觉得开始气势汹汹,还捧你这对奈子过来说要当我妈的你,然后却挨不了多久攻击……这个结果……嗯,十分的有戏剧性。” “你不能笑我……我才被你爱了几次也没多少经验……谁让你这么经验丰富。” 陆淡妆想起这件事情又觉得生气起来,她见过许念和那个叫做洛汐的少女真刀真枪,当着自己的面交合的画面的,而且还有一次是在自己的房间! 甚至还有过被洛汐拉着一起服侍这个少年的经历。 一想到自己抱着的少年,是那个女人“用过”的,就觉得十分别扭。 许念无奈的说,“我这么经验丰富……你既然知道,不嫌脏?” 陆淡妆忍不住笑了起来,“哪有人说自己脏的……何况,我知道你有苦衷,和洛汐在一起……那样很为难吧?” 许念低头看着陆淡妆的眼眸,心平气和。 “我没有什么苦衷,也不为难。”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像是讨厌她,但是又和她……” 陆淡妆疑惑的问道。 许念很快给出了回答。 “顺应事情的发展而已,有的时候不去抵抗不是不能,只是不想,随便都好。” “这不是一种放任么……?” “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从一开始认识我得时候,就应该明白。” 许念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是不是伤人的,但是这的确就是自己的所想。 有些事情懒得反抗,懒得阻止,就顺其自然的发展。 自己没有什么为人处世的哲学,只不过是觉得这样不算太坏,也就如此了。 陆淡妆沉默了许久。 许念觉得她大概会难过,静静的等待对方从自己的怀抱离开。 失去这种感觉许念很讨厌,但是却觉得自己好像天生就很习惯。 大概是因为命运不言不语,然后就会将你珍重的东西一件件的夺走,天生的悲观者没有什么需要挽留的,因为他什么都留不住。 陆淡妆的确将手掌抽离了回来,却没有离开他的怀抱,而是伸手抚摸着少年的脸庞。 很坚强的笑容,大概……就像是她在她父母的灵牌前很努力的微笑。 许念总觉得那样的笑容不真实,不是说一定做戏,而是自己无法理解她是如何做到的。 但是她再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的时候,许念就相信她是真的了。 “我想成为那个让你感觉切实的活在这个世界的那个人啊,师弟。” 自己没有切实的活在这个世界么? 自己当然有,自己留下了那么多的痕迹,也有不少人会记住自己,甚至是一辈子。 但是多有归属感,多么感觉自己的存在么? 似乎没有,这或许就是自己虚无度日的真正原因。 感觉自己不是属于这里的人,也不知道该属于哪里,所以对什么都不信任。 不是用失去记忆就能简单解释的……可是他又该如何解释呢? 他低头看着陆淡妆。 “不要做没有希望的事情,把你的人生放在有意义的事情上更好。” 陆淡妆点点头,“嗯,这就是我觉得有意义的事情了。” 说完这句话,少女才轻轻的起身,红着俏脸在少年的目光下,用亵裤擦拭自己那还滴落着她与少年射出液体的嫩穴。 差不多后随手一丢,穿好衣裙慢慢下去站在床边,整理衣裙,顺便再用内力将衣服上一些东西清除干净。 这才低下头,在床上的少年脸颊上落下一吻。 不是嘴唇上的亲吻才足够浓墨重彩,什么时候吻在什么位置,什么时候让人感同身受让人动心都有讲究。 “好好休息。” 她微笑着转身,然后手腕却被拽住。 少女错愕了一瞬间。 却听到身后许念平静温和的话语。 “裙子没系好,等等。” 陆淡妆站在原地,脸颊仍是粉红。 察觉到身后的少年,真的只是简单的将她没有系好的裙摆系好。 没有话语,每一个动作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对方也没有利用这样的机会做多余的事情。 但是陆淡妆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如何为一个人动心两次。 一次要有阳光和春风,他嗅着花香抬起头。 一次是安静的房间,他沉默无语系好她的衣裙。 “好了。” 他说。 粉红从少女的脸颊蔓延到了她的脖子。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没有了血液的僵尸,木讷的点点头。 “嗯……” 然后僵硬的走向门口,直到拉开门走出去,她都没有敢回头。 不是害怕,而是少女最单纯的羞涩。 许念看着门口的身影消失,他躺在了床上。 手边碰到少女没拿走的亵裤,无奈地丢到桌子上。 撇过头看了一眼桃夭。 “桃夭,关一下门。” “喵~” 桃夭冷哼一声,高傲的甩过了她的脑袋。 现在就想起桃夭大人了? 许念叹了口气。 “得,我自己关门。” 许念走向门口,仿佛这就是刚才那个少女走过的路途,现在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发香味。 只是刚才为什么自己会帮她系好裙子呢? 如果自己说是因为看不得别人衣衫不整的样子……大概她不会信吧? 真巧,自己也不信。 许念走到了门口,然后走到了门外,然后从外面将门关上。 “喵?” 桃夭愣了愣,突然发现事情有点不对,不该是他把门关上然后回来睡觉嘛? 怎么人没了?! 这个臭男人压根就是要出去的吧!! 许念的确本来就是要出去的,到门口才想起来。 走过偏僻的小道,看到了坐在竹台上的银发少女。 阳光穿过树荫覆盖在了她的身上,银色的发丝,和金色的光辉重合交汇在一起。 煞是好看。 就像是所有的美好都愿意汇聚在她的身上,这样的人理应得到奇迹,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奇迹的话。 许念平静的走了过去,踩碎了每一片树叶的声响都好听。 他站在竹台下,抬头对着宁茴说。 “宁缘她们还没有回来,可能还要等几天。” 宁茴望着他,微笑了起来。 “嗯……今天天气很好呢,你呢,最近还好吗?” 许念笑了笑,对方说的话就像是他们很久没见了一样。 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对方的话语。 “还不错,你呢。” 宁茴也甜美的笑了起来,日光的回应,树叶的落下,哪怕是北风的吹拂好像都变成了甜蜜的回应。 “我也很好,每一天都很好。” 她说着,站起身来。 似乎是要朝着许念一步步的走去,脚步声仿佛都变成了心间的鼓点。 如此的悦耳。 许念想到了那一天她的回眸。 她还是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 那个是宁茴,这个也是宁茴。 或许……那是自己为数不多遇见的美好吧。 所以才会觉得应该舍不得。 她一步步的走下来,微笑着。 然后坠落。 就像是飘荡在半空陡然破碎的泡沫。 她的失衡,她陡然痛苦的表情,瞬间让许念的视线失去了焦距。 她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