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门妖女凭啥跟我谈恋爱【五改加料版】

第一卷 第69章 人家只会喵呜啦

“喵呜~~~” 人差点砸到了白猫,白猫跳到了一边,看着这个古怪却冷艳的女子。 她此时落在了无人关注的地方,当然在许念有意的保护下并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已经跟至宝的争夺没有了一点关系。 但是似乎她好像不在乎这些。 她只是在双目失神的念叨。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白猫歪了歪脑袋,然后在城墙上,跺起了猫步。 奇怪的女人,大概是脑子摔坏了吧。 可是这又关乎自己什么事情呢? 自己可是猫猫啊。 它抬起头来,就看到了在上空的那个戴着玄狐脸面具的身影在空中与所有人背道而驰的方向,他似乎对这么多人都在争抢的东西没有一点兴趣。 他只是与他们擦肩而过,然后在人群中消失。 仿佛他并不是主角,只是经过此地,然后随手杀了几个人的过客。 甚至现在都无人顾得上去在乎这个人的存在,他们的眼中,只有那光束里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拿到再说! 好无聊的人,好无聊的战斗。 “喵呜~~” 不过它似乎已经知道要去哪儿了。 叫了一声,白猫跳下了城头。 几乎是同时。 如璀璨的流星,瞬间落地的身影什么兵刃都没有带。 她只是站在龙头城外,看着显得此时动荡不安的混战。 她皱了皱眉头,面具下的脸庞却是无人看到。 她久久的看着城头的位置,那凹陷的地方。 “气息……消失了么?” “面、面具人!” 突然有人在不远处惊呼起来,惊恐的看着自己。 沐晚桐转过头去,那张白狐脸的面具,让对方陡然瞪大眼睛。 “别、别过来!!” “……你见过我?” 沐晚桐沉声问道。 而那人听到声音惊恐的表情却一点点的变成了疑惑。 “咦……是白色的?” “白色?” 沐晚桐朝着对方走过去。 “你看到了什么?” 那男子本来见到对方不是那个让自己惊恐的玄狐面具都放下心来了,但是很快,他感受到了面前这个戴着白狐脸面具,明显是女子的人物身上的气息开始让人感受到无边的压力。 什么情况? 这年头戴面具的都这么厉害?! “我问你,你看到了什么?” 她一步步的走近。 男子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仓皇的说,“之、之前!就在这里……突、突然出现了一个戴着和您很相似的狐狸脸面具的人!他很厉害……杀人不费吹灰之力,连八境阳神肖猎看到他都只能跑!可是现在……似乎消失了。” “和我一样的面具?” “对!只是……只是您是白色的,他是玄色的……” “玄色,黑红色?” “嗯,是!” “……” 沐晚桐没有说话了,她转过身,消失在了江岸。 而当她回到院子的时候,言言几乎是扑了上来。 “呜呜呜,主人你去哪儿了!” 沐晚桐愣了愣,然后抚了抚小姑娘的发丝。 “哭什么,出去一趟而已。” “我……我还以为你突然就不要我了……” “没有的事,只是发生了一点事情。”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个女子的心不在焉,言言抬起头看着戴着面具的女子。 “主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沐晚桐松开了言言,然后坐在了窗边。 她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却是握紧了那张画轴。 言言知道这个动作,沉默不做声握紧画轴的沐晚桐是不喜欢被打扰的,像是孤独的一束花。 不需要谁的灌溉,她自顾自的孤芳自赏。 于是言言乖巧的不说话了,给这个开始沉默的女子倒上一杯茶。 的确,现在的沐晚桐已经不管身边是什么事情了,现在似乎没有什么比刚才的信息更加重要的东西。 玄狐面具。 她没有见过。 但是自己的白狐面具是从何而来她还记得。 这本不是自己的东西,而是属于那个男人的…… 作为他的遗物,沐晚桐戴了很多年。 当初为什么要戴上这个面具,她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如何坦然的面对一个人从世界消失,然后变成心底的刺。 沐晚桐知道自己无法逃避,她没有选择试图将这根刺拔掉,她想要这根刺永远的扎在自己的心底。 这样就能永远的记住他的存在,记住他和自己的故事。 即使身边知道一些的人一个个的死去。 但那……仍然不是终结。 要记得他的故事,走遍所有的地方。 对风低语他的故事,即使无法吹遍所有角落,那也没关系。 于是她戴上了这个不管以前意义如何,现在意义就是他的面具。 那么……玄狐脸面具又是谁? 实力让八境阳神肖猎甚至没有出招就落荒而逃,他是谁? 有没有可能……即使希望微乎其微,但是有没有可能命运为自己打开了大门? 沐晚桐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但是已经孤身太久的她,看到希望的瞬间,她都觉得那是自己唯一的稻草。 她不是没有见过长相类似,说话相似的男子。 只是那些都不是他。 从未有一种预感出现的如此强烈。 强烈的,让她几乎经不起等待。 对方出现的地方是龙头城,但是在至宝还未归属的时候就消失了,那就说明目的不是为了至宝。 那么是为了什么? 龙头城属于魔域,是否说明这个玄狐面具的拥有者和魔域有关? “言言。” 女子突然的说话,已经忘记了沉浸在回忆与思考中的自己持续了多久。 小姑娘已经在一旁打起了哈欠。 她迷茫的睁开眼睛看着女子。 “言言在……主人怎么了?” “准备好,明天天亮就启程。” “启程……回落樱台么?” 言言打了个哈欠,眼泪从眼角弥漫出来。 “去魔域。” “哦……我就收拾东西……魔域……啥?!魔域?!” 言言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 “不……不是您说最近不太平停一停吗?江对面都打成那样了,还要去?” 沐晚桐点点头。 “嗯。就这样。” —— “咚。” 面具放在了桌子上。 白玉京内,许念坐在了这面镜子的对面,手掌撑着自己的脸庞。 他百无聊赖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虚无的叹了口气。 “希望我这不是给自己挖坑跳。” 他已经懒得去关注所谓的百年至宝到底是谁得到了。 自己又不要那玩意儿,何况如果真的自己得到了,恐怕无论是魔域的人,还是道门人宗的人都会想要找到自己。 哪怕是掘地三尺,虽然白玉京看起来很安全,但是世界上没有永远安全的地方。 一旦出现了一点点的破绽,到时候可能就要面对如潮水涌来的敌人。 而自己今天哪怕杀了一些人,其实也无所谓。 毕竟比起至宝,自己做的事情很快被遗忘,或许会留下来一点点的传说,但是那都不重要。 将面具放下的许念站起身来,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同时将这套玄服脱在了白玉京里。 他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衣衫。 和之前的那个诡异的甚至邪魅的玄狐面具男子宛如两个极端。 一个邪气十足,一个则是烂到骨子里的懒散。 “嗯,还是这张脸帅。” 少年双手放在脑后,然后往后头一躺。 “砰。” 穿过了层层的迷雾,每次这样的下坠感让许念产生了自己在堕入深渊的感觉。 仿佛自己要去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而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 似乎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害怕去往地府。 自己在心虚什么呢?是否是因为自己是一个渣烂的人,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所以在心虚? 他躺在了床上。 感觉到有些疲惫,倒不是身体累,而是自己这一天看到了许多,想了许多,有点疲乏。 于是他眯着眼睛,缓缓进入睡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夜晚的睡眠让人忘记时间的流逝,这次还是做梦了。 他清晰的知道这是一场梦。 在梦里,一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如果有来生,你想成为什么动物?】 【一条鱼吧。】 【为什么?】 【什么都不用想,每天吐泡泡。偶尔浮到海面,看看阳光。偶尔沉入海底,滚滚沙子。】 【我想当一只猫。】 【猫?】 【嗯,出太阳我要在你的腿上晒太阳,下雨我要在你的怀里躲雨,下雪我要扑到大雪里头让你费尽力气也找不到我,当你错过了和雪一样颜色的我之后,我再偷偷的从雪中跳起来,趴到你的背上。】 【好。】 他睁开了眼睛。 天亮了,雨也停了。 房间有些潮湿的空气显得有些冷,可是被子里却好像没有太多让人温存的气息。 他从床上坐起身来。 “喵呜~” “嗯?” 许念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听。 他心神动了一下,却忘记了自己刚才的梦。 奇怪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他想了想,走到了门口拉开了房门。 似乎什么都没有。 可是他看到了门口不寻常的足迹,如梅花点点。 在雨后湿润的土地上模糊的留存。 他皱了皱眉,走出门口。 “喵呜~~!” 许念站直了身子,眨了眨眼睛,然后伸手朝着自己的后背。 将一只毛茸茸的,大眼睛的,脚掌粉嫩的白猫抓在了怀中。 它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 连耳朵里头都是粉粉的。 许念奇怪的看着它。 它也看着许念。 嗯…… “你认识我么?” “喵呜~” “你来找我的?” “喵呜~” 少年好笑的将其抱在怀里。 “差点以为你会说话呢。” “喵呜~~~” 眼眸都眯起来的白猫拱了拱少年的胸膛。 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噜的声音。 才不会说话呢,人家是只会喵呜喵呜的猫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