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酒醉后的曹倾睁眼,昨天的宴会上周不疑的话还在耳边游荡,一闭眼,周不疑当时那璀璨的星眸还浮现在脑海。 一瞬间,曹倾又好像听到了曹冲的声音,曹倾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是没醒酒吧! 主公,喝醒酒汤吧! 曹(丁)倾(子期)月英啊! 曹倾一口喝下醒酒汤,黄月英叹息似的摇了摇头。 曹倾停下了穿衣服的动作,不解的问到。 曹(丁)倾(子期)怎么了? 曹倾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己。 曹(丁)倾(子期)我衣服又没穿错,看着我叹什么气,摇什么头。 曹倾继续穿衣服,不过这回倒是更认真了些,毕竟她小时候不太会穿这繁琐的衣衫,又不喜欢下人服侍,自己穿错过过衣服,到现在曹倾都记得当时贴身侍女的表情。 不是这个。 主公你感情也太迟钝了。 你不想知道这个醒酒汤这种东西,是谁做的吗? 曹(丁)倾(子期)不是你? 曹(丁)倾(子期)我又没带别的侍女…… 是您的不疑啊! 曹(丁)倾(子期)不疑怎么会这样贤惠? 周不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君子六艺无一不通,前几天自己睡得不好,他还给自己亲手做了一个香囊,里面放了点静心凝神的药,这么说来周不疑略同药理,所以煮个醒酒汤很正常啊! 不过…… 曹倾想到黄月英的手,不由得打趣到 曹(丁)倾(子期)倒是月英你该好好练练了啊! 曹(丁)倾(子期)小手那般秀巧,精细的工具做的出,一个帕子你却能扎出渔网来。 这就有点埋汰人了。 拿一块能做手帕的布,说缝的丑她认,说错的次数多上面全是重改以后留下的孔多她认,但像渔网一样…… 我是少了一双手吗? 能把帕子磋磨成渔网。 这么一打岔,黄月英本来要说到话也忘了。 端着碗,黄月英就要出去,走之前倒是没忘了对着曹倾喊到 感觉更衣洗漱,就你一个喝了醒酒汤,别装醉酒。 一个人…… 周不疑起早做了汤他没喝? 曹(丁)倾(子期)不疑没喝吗? 他喝的酒少,不需要醒酒! 这倒是,周不疑不愧是荀摇眼里的相才,从来不会让自己不受掌控,喝酒也是小酌,话说,黄月英也可以啊,她喝两杯酒醉,但醒了就完全没有后遗症了啊。 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的曹倾若有所思……话说,周不疑肯定不会做饭,自己高兴连下人都被放假了,早起的周不疑没准还在饿着呢。 曹倾加快了穿衣洗漱的速度 给自家心腹大宝贝周不疑做饭,这也太重要了。 至于周不疑会不会出去吃饭…… 他要出去吃肯定要给自己带啊! 再说了,他吃不了,自己和另外那几个喝多了还没起的人,特指庞统和杨修这俩拼酒的,他俩也没吃呢! 而且他俩肯定更需要醒酒汤。 说干就干,庞统杨修的醒酒汤自然曹倾亲自去他们房间送了,黄月英的早饭她自己取走了,最后是周不疑和曹倾两个人单独吃饭。 不得不说,曹倾的厨艺在历练那几年里可是突飞猛进,已经打到了小能手级别了,再加上主公的加成,这对四个臣下造成的感动是巨大的。 送饭菜和醒酒汤的时候,杨修的眼泪肉眼可见,庞统也红润了眼眶,黄月英更是哭了出来。 好在周不疑没什么奇怪的举动,不过是看着自己的眼神更温柔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