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家的事情,看上去是简单因为私藏了些财物未上交。 可背后牵扯到太多的方方面面,远不是一个分局的局长能够搞定的。 就算是孙局长有胆量去放,也办了这事。 何雨柱也理解,自己是过于着急了。 “孙哥,让您为难了,这事怪我操之过急了,来我自罚一杯。” 说着何雨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兄弟啊,哥哥我只能说,这件事如果想办成只能是...”孙局长拿眼神瞟向陈秘书。 陈秘书一笑:“老孙,这屋里就咱兄弟仨,你也用不着搞这套。” 陈秘书脸色一沉,严肃道:“事到如今,只能是这样办了,不过你们也是知道的...所以这事情能不能办成...” 何雨柱明白,他也不想为了这事去惊动大领导。 可事关自己媳妇一家人的安全,也只有硬着头皮硬上了。 “那还等什么,里面的滋味可不好受,赶紧的我去开车,现在就去。”孙局长雷厉风行,撂下酒杯就出门开车。 孙局长开车如飞,行驶在长安大街上,路灯一盏一盏向后连成了一条线。 何雨柱坐在车上,一言不发看着车窗外。 该来的总是要来,所有的一切并没有因为自己到来而改变。 时代变了,自己还能韬光养晦吗? 自己媳妇的家人都保不住,韬光养晦又有何用? 是时候该做些什么了。 “停车。”陈秘书不等车停稳,就跳下车。 何雨柱这才在沉思中惊醒。 车已经到了大院门口,而大领导的保姆,哆哆嗦嗦在站在那里,看来已经站了很久。 陈秘书跑过去,跟保姆谈论着什么,时而高兴,而是眉头紧皱。 何雨柱的心也跟被揪起放下。 孙局长递过一颗烟:“兄弟沉住气,知道你着急,但你急也没用不是。” 何雨柱接过烟点上:“放心吧孙哥,我没事的。” 陈秘书终于结束跟保姆的对话,急匆匆跳回车上。 “领导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结果是什么。”没人问领导是怎么知道的,孙局长开口直接问结果。 “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陈秘书道。 “好消息。”何雨柱不假思索的道。 “好消息就是,大领导亲自打了电话,现在已经放出来回家了。” 何雨柱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只要人放出来就好,什么财物的都是身外之物再赚就好。 “谢谢陈秘书,谢谢大领导,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谢大领导,给领导添麻烦了。”何雨柱道。 “大领导做这件事情,也不是全为了你...”陈秘书话音一转道:“你就不想听坏消息吗?” “您说。”现在何雨柱心情大好,人没事了,坏消息还能坏到哪。 陈秘书显得有些为难,沉思一会组织了一下语言:“兄弟,你还年轻又有手艺在,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行哥哥再给你找一个对象。” 何雨柱不解其意,但心里感觉到一丝不详:“陈哥,有话您直说,我接受的了。” “放是放出来了,但是有一个条件,必须在今晚离开京城。” “离开京城?去哪?”何雨柱追问。 “离开大陆,去香港。” ........ 很久,车里鸦雀无声。 何雨柱感觉脑袋嗡嗡直响一片空白。 他接受不了这么大的转变。 这时候的香港不像现在,办张通行证说去就去,需要很多很复杂的手续,跟出国是一样的。 刚才还恩恩爱爱的两个人,一夜之间就要远隔千里。 “我还能见她一面吗?”何雨柱楠楠道。 陈秘书低头看看手表,摇了摇头:“来不及了,这时候他们一家人已经在火车上。” 又是沉默。 陈秘书和孙局长,连坐姿都不敢换一下,在旁边静静的陪着何雨柱。 泪水在眼眶中积累,终于在某一刻突破了限制,涓涓而下。 “是男人不,是男人就不要哭,又不是人没来,只要人还在,就有见面的一天。”孙局长试探着安慰着。 “抱歉,大领导也尽力了,但...能保全她们一家已经不易。”陈秘书低声道。 “不不不,陈哥,我非常感谢领导,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在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家人。”何雨柱道。 “哎~~~” 孙局长一声长叹,有有什么办法呢。 何雨柱用力擦干眼泪:“两位哥哥,我想开饭店。” “啥?”孙局长一脸茫然。 “兄弟,你该回家休息了,伤心过度了。”陈秘书道。 “是啊,兄弟,要不哥哥再陪你大喝一场,或者你干脆痛痛快快的哭出来了,千万别憋着。”孙局长道。 “不,我没事,我说的是真话,我不止要开饭店,我还要开公司,开大公司,开到着长安街。” 何雨柱道。 “兄弟,你真的是累了,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家吧。”孙局长道。 陈秘书朝着孙局长摆手:“我看小何说的是真话。” 孙局长不高兴了:“陈大秘书,这个时候了你就别添乱了行吗?” “哈哈,我了解小何,以他的能力,我相信他说的是真话。”陈秘书道。 “是的,我要开饭店,开京城最大的饭店。”何雨柱坚定的眼神,让孙局长不得不信。 孙局长一拍大腿道:“行,没问题,兄弟有雄心,哥哥一定支持,不就是开个饭店嘛,那还不容易,我辖区内的店面,你相中哪间直接告诉哥哥,就算他是天王老子的门面,老子也给兄弟拿过来。” 陈秘书笑了:“你一个分局局长,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我看啊还是听小何怎么说。” “谢谢孙哥,我要开就在长安街开,开在四合院里。”何雨柱道。 “你说啥?长安街四合院?开饭店?” 这回不仅是孙局长,就连陈秘书也愣了。 长安大街除了各省市的招待所驻京办,哪里有四合院让个人开饭店,前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