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酱~” 黑色短发的中年男人看到后,停下手上阅览文件的功夫,哭笑不得的问道:“谁又惹你生气了?” “就是笨蛋森太郎啊!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森太郎真是罪该万死啦!” 金发碧眼的爱丽丝跳着脚叫道,就算是耍脾气的样子,也十分可爱。 “欸?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爱丽丝酱生气了吗。” 森鸥外面露惊讶的问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幼女一脚踩上椅子,对男人玩闹似的拳打脚踢。 “从掉在地上的一粒面包屑,到城堡里所有的财产,难道不都是我的东西吗?现在却要被偷走了!不开心,不开心!” “哎呀,如果是可爱的爱丽丝酱说的话~” 明明被小女孩打着,森鸥外脸上却浮现出享受的梦幻般表情:“我也是爱丽丝财产的一部分~爱丽丝酱,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森太郎好恶心。” 爱丽丝一如既往的鄙视完主人,停下了她的单方面欺负,张口说出了她发怒的真实原因。 “把偷走我财产的小偷找出来!” 港口首领轻点几下桌面,仔细考虑后问道:“找出来然后呢?” “当然是问出幕后主使,再处以极刑啊!” 幼女睁大眼睛,讲出与可爱外表完全不同的—— 残酷话语。 “这还是我大发慈悲哦?本来吧,应该把脏掉的财产和窃贼一同处理的,但是谁叫我是个珍惜勤俭的人呢?” “瞧啊,太宰君。爱丽丝酱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啊!” 森鸥外假意拿出手帕,抹了抹不存在的鳄鱼泪水。 他转过头,看向从进门开始,就没有出声的干部候选。眼里浓郁的紫,快要凝固成黑色的干硬。 首领与他的人型异能,露出无懈可击的相似笑容。 “所以,这个任务可以拜托你吗?” 第32章 32听啊,毁灭前奏如 加入罗德岛之前,我还想过当信使来着。 现在看来,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啊。 额,罗德岛不限制干员寻找兼职? 当然,本职工作也绝不能松懈? 唉,那还是算了吧。 问我会不会感觉不甘心? 博士,加入罗德岛后。 我一刻都没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 一刻都没有。 ——极境与博士的通话记录 》》》 “博士,百年一遇的大帅哥回来啦!有没有想我!” 干员极境,在结束了一天劳累的外勤工作后,兴冲冲得来到博士办公室。 他推开门,只见博士正坐在办公桌前,捂着脸颊抽泣。 》》》 “三号作战小队,先锋通讯员极境前来报到。博士,听说我头上的这撮红发,掉光就不会再长了,问题很严峻啊!” 干员:精二30 极境,申请出战。 干员极境的可公开情报: 拥有泾渭分明的黑白发色,白色耳羽,无拘无束、豪爽自由的青年。对于头发中仅有的一撮红发特别珍惜,身高187 cm。 极境干员,曾有过偷偷往自己客观履历里,填写上“实乃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帅哥”等字。 结果,被人事部录入人员当场抓获的黑历史经历。 他的方向感非常强,能够记住所有去过的地方,并在脑海中勾勒出正确的行动路线。 此外还擅长协调人际关系,使队伍中的氛围更加轻松活跃。 异能力——支援聆听。 并非是战斗型的能力,而是与声讯相关,可以捕捉到无形的声波。博士最爱的,就是极境日常聚拢信号,稳定网速的能力。 》》》 “怎么了,博士?”干员顾不得平常的礼仪,直接冲入房间。 “失礼了!” 极境来到桌前,说着强行掰开、博士捂住脸颊的手,仔细观察他的面部肌肤。 眼睛、鼻子、脸颊...呼...没有受伤就好。 “我在这里,干员极境在这里。发生什么了,博士?” 帮博士擦掉眼角的泪痕,黎博利青年放轻声音,问道。 “啊!是极境啊。”博士被突然冲进办公室的极境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道:“我没事。” “刚刚是在看部分干员的心理治疗记录,一时情绪太激动了,没控制住导致的。” 博士抽出纸巾又擦了下眼角:“抱歉,只是我自己的问题。” 见没啥大事,紧张的青年终于放松下来。 “真是担心死我了,博士!” “对了,要是我被吓死了,那可是帅哥界的超级大意外!” 极境打趣道:“怎么说?博士想好补偿我,什么样的精神损失了吗?” 博士低头,假装沉思片刻。 一会儿后深沉说道:“那,就只好告诉极境你,一个只有我知道(重音)的秘密了。” “欸,是什么!是什么!” 他的注意,果然被所谓“秘密”吸引住了。 人的好奇心也不外如此。 博士笑着拖长语调道:“那就是——” 极境急切得点头:“嗯,嗯。” “我本来想在横滨,买一幢侦探事务所。给世界上最可爱的侦探——小梅一个惊喜,可惜这个礼物,被各种各样的‘意外’阻止了。” ??? “我想知道的,才不是这种秘密啊!”干员叫嚷着抱住博士,拼命摇晃到。 “博士你都没有给我买过房子,不公平!不公平!” “因为梅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美少女侦探。”淡定的博士说道,“极境你个大男人又不是。” “欸,我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帅哥哦?光凭这个称呼,难道不值得一套房吗!”极境认真反驳道。 博士按住干员的脸,左看看右看看。 “奇怪奇怪,‘百·年·难·得·一·遇’这几个大字,写在了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所以,博士终于承认,我是大帅哥了?” 极境仿佛扳回一局,开朗得笑了起来。 “嗯,大帅哥你好。”博士干脆就这样称呼他到。 极境愣住了。 博士看着黎博利青年的耳羽,慢慢变红。 【摸了.jpg】 “直球好犯规啊...博士。”极境把脸磨磨蹭蹭得埋进,博士的脖颈。 明明都已经是只大鸟了,却还是以这种小鸟依人的姿势,变扭地拥抱着。 “极境大帅哥,你好重。” 博士被抱着,嘴里嫌弃道:“去去去。” “没关系,反正我不会嫌弃博士啦~有什么想吐槽的尽管开口吧,我一直听着呢。” 极境没肯松手,他抱紧博士,在耳边轻声说道。 “今天,博士的倾诉欲望特别强烈呢。” “...感觉到了?真敏锐啊,极境。” 博士放松下来,无奈说道。 》》》 一转攻式。 博士反手抱住极境,愤怒地摇晃起来。 “极境,你听我讲啊!心烦的事情一大堆,居然还有人敢在这种小事上拖我!” “今天定好的房子火灾,昨天定好的房子漏电出了人命,大前天定好的房子直接被政府要走重建,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巧!” “啊这。” “我居然连一幢侦探事务所,都没办法给小梅准备!可恶,没有事务所的侦探,算什么侦探啊!” “到底是谁干的好事,让我抓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啊这。” “没办法啊,想看见梅闪闪发光的侦探样子,只能让她去那家武装侦探社。该死的,就在自己家打工不好吗!” “还有那谁,这么怕势力失衡,干嘛当初把罗德岛放进来,现在又要打压!早晚有一天把你们全杀了!” “啊这。” “这份憋屈,罗德岛迟早百倍奉还!” “极境极境,你知道梅有多可爱吗,她可是内心与言行自始至终的好孩子!” “像什么‘侦探只需要找出真相,之后的事理所当然交给警察,侦探不是万能的’。” “像什么‘侦探、警察、法官各司其职’。” “像什么‘侦探没有裁决权,更无法凌驾法律之上,私刑更不行’。” “像什么‘恶就是恶,对他人的伤害,不管是怎样的理由,伤害的本质不会改变’。” “像什么‘侦探要做的,就是把埋藏的真相全部挖出来’。” “这样超帅气的话!” “啊这。” “小梅是世界上,唯一拥有一颗纯粹的‘侦探之心’,最可爱的美少女侦探了!” “我只是想让她开心啊?身居高位的人,满脑子都是平衡平衡平衡,平TM的衡啊!这些哪有梅的笑脸重要!” “啊这。” “极境,你不要再当复读机了!你明明就是极速路由器啊!我想听点别的!” 博士摇累了。 “博士...你好过分啊——想让鸟跑,先要让鸟吃草吧。” 极境有气无力地整理了下凌乱的刘海。 “这撮红发,掉光就不会再长了,要注意啊。” “噫,极境你就知道老鸟吃嫩草。”博士日常嫌弃道,“好吧。” “极境最可靠了~” “极境是我心里最重要的干员~” “极境是百年一遇的大帅哥~” “极境超棒,世界第一~” “好了吧。”博士拉下老脸,干巴巴道,“满意了没。” “嘿嘿,再说一遍,刚刚没听清。”极境开心得在博士身上扭来扭去,“再来一遍,再来一遍嘛~” “...真拿你没办法,等等。”博士突然脸色一变。 极境则松开手站直。 他一向能分清嬉闹,与正式场合的区别。 她已沉睡在昨日。 你知道。 她不会再次睁开眼睛了。 ——同我所历 》》》 “嘶,好冷啊——” 博士突然抬起手臂,指尖反复摩擦着自己的颈部动脉位置,面色与唇看着都白的吓人。 ...嘴里说着奇怪的糊话,精神、看上去也有些恍惚。 除此之外,极境还观察到,博士的身体甚至在无意识的颤抖着。 发生了什么? 是因为天气太过寒冷吗? 又或者,更像是——由大出血导致的循环组织衰竭,后产生的血液流失、温感错觉? “博士,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由于手头没有配套的检查工具,干员极境只得凭借着自己粗浅的医学素养,重新为博士检查了遍身体。 再通过女祭司之眼,新鲜出具的电子诊断报告来看,一人一系统并没有从博士身上,发现任何受伤迹象。 “这到底是?” 黎博利青年担忧的目光,从虚拟屏上的结论移开。 他低声问道:“博士,需要我联系医疗部吗?” “不!不...其实我没事,不用担心。” 博士吃力地捂住额头,摆摆手,干脆拒绝了干员的提议。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两下脸颊,从惨白的皮肤中挤出一丝血色。 “是因为共感死亡时...身体的痛苦,精神反应到□□上,一时受不了而已,缓一下...就好。” “死亡?” 干员猛然沉默,失态般的紧紧攥住衣角,整齐的指甲不知不觉间扣进了掌心。 极境拉平嘴角、坚定而缓慢的开口询问道:“博士,是哪位干员牺牲了。” “唔...不是干员啊?” 博士难过得喘了几口气,颤抖着扒开胸口的绑带和领口,妄图使肺部得到更多的氧气。 “啊?” 极境傻傻地松开手,果然,苦大仇深的表情并不适合他。 博士的这份答案,也不在他的预料中。 不过,这倒不是个坏消息。 值得一提,现在博士的身体状态,好像比刚才病发时表现得更差了。 他闭上眼仰起头,瘫倒在座位上大喘气,就在身体快要歪下椅子时,被极境搀扶了一把。 “谢谢,缺氧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呼——” 博士小声说着,努力调节回自己的状态,按规律深吸气,吐气,深吸气,吐气。 “不行,我现在就叫医疗部的当班人员来!博士等下!” 极境咬牙道,快速打开了手腕上的通讯器。 博士按住了他的手。 “好了,我没事了。” 就这样,博士突然像个没事人一样,挺直起腰板。肉眼可见的,那些不妙的状态、都从博士身上离开了。 “啊?” 极境对此呆若木鸡,他扶住博士的臂膀不敢太用力,说话也不敢大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博士您必须说清楚!” “不然,不然!今天我就在办公室打地铺不起来了!” 干员小声地耍赖威胁道。 “没什么...” “我现在就去寝室拿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