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貂蝉:我是三国第一美女

第10章 苏文瑾登门送书 陶谦知晓貂蝉心意

  自城南崇文书院偶遇苏文瑾之后,貂蝉姑娘的心境里悄然多了一丝从前从未有过的柔和。往日里,她的世界满是谍报布局、军情研判、医馆建设、徐州安危,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刻都需冷静如铁。可那一晚临河灯下的相逢,那位青衫长衫、风趣温润、满眼善意的教书先生,却像一缕春风,轻轻吹开了她紧绷已久的心防。   她是现代穿越而来的女特种兵,不信宿命,不任人摆布,更不接受乱世之中女子只能依附强权的命运。她要的从不是诸侯权贵的垂青,不是功名利禄的裹挟,而是一个能与她平视、懂她坚守、护她情绪、心怀善意、干净温暖的人。苏文瑾的出现,恰好踩中了她所有的期待。   帅气、儒雅、有爱心、有责任心、幽默风趣、不慕权势、尊重弱小、心怀百姓……全都符合她心中良人的模样。   回到院落的这几日,貂蝉依旧按部就班处理听风阁事务、查看安民医馆运转、协助王允安顿家眷、跟进陶谦的调养进度,外表看不出半分异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某处,已经悄悄为那位苏先生留了一块柔软之地。   她没有主动去寻,不是矜持,而是习惯了步步为营、谋定后动。感情于她而言,不必急切,不必刻意,只需在这安稳的徐州城内,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等他自己情愿。   她不急,可有人却先一步,带着诚意与尊重,登门而来。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貂蝉正在西侧听风阁总部,与几位核心成员研判中原情报:吕布与董卓婢女私通,白日宣淫,被董卓怒斥,吕布恼羞成怒,为自己辩解,两人争吵,气愤之下,吕布夺取卫兵武器,失手杀了董卓;董卓身死,李傕郭汜乱长安,曹操逐步稳固兖州,袁绍吞并河北,袁术在淮南虎视眈眈……徐州因曹嵩平安过境、无杀父之仇,暂时远离战火,成为汉末乱世中最安稳的腹地。   正当她将各地情报整理归档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而稳重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阿福那带着几分欢喜与通报的嗓音:   “姑娘!姑娘!院门外有位先生来访,自称苏文瑾,说是特地来拜见姑娘您的!”   貂蝉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难以捕捉。她放下笔墨,起身理了理衣摆,声音依旧平静温和:“请他进来吧,在正厅奉茶。”   “是!”阿福高高兴兴地跑了出去。   一旁正在整理密信的听风阁成员,皆是忠心精锐,平日里见惯了貂蝉冷静果决、指挥若定的模样,此刻见姑娘眼底那一丝极浅的柔和,都心照不宣地低下头,继续做事,不敢多言。他们心中都清楚,能让姑娘露出这般神色的人,必定非同一般。   貂蝉缓步走入正厅,刚在客位旁站定,院门外便走进一道青衫身影。   苏文瑾今日依旧是一身干净整洁的青布长衫,长发束起,眉目清朗,身姿挺拔,手中捧着两卷用素绸包裹好的书籍,步履从容,气质温润。他没有四处张望,没有失礼窥探,进门后便对着貂蝉拱手行礼,笑容清朗风趣,分寸恰到好处:   “貂蝉姑娘,冒昧登门,打扰了。”   “苏先生客气,请坐。”貂蝉伸手虚引,神色平和自然,无半分娇态,亦无半分疏离。   两人分宾主坐下,侍女奉上清茶。苏文瑾将怀中两卷书轻轻放在桌案上,推到貂蝉面前,笑意温和:“前日与姑娘在书院门前闲谈,听姑娘提及,近来忙于徐州事务,少有时间静读。在下恰好藏有两卷批注版《管子》与《六韬》,其中多有富民安邦、治军理民之论,想来对姑娘谋划徐州大局略有裨益,便斗胆送来,供姑娘闲暇翻阅。”   貂蝉微微一怔,随即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前日相逢,不过闲谈数语,她随口一提忙碌,他便记在心上,还特意送来与安邦治国相关的书籍。不是金银珠宝,不是谄媚逢迎,而是真正懂她所思、懂她所求,以学识相赠,以尊重相待。这般心意,远比任何重礼都更珍贵。   她伸手轻轻翻开书卷,只见页页字迹清秀工整,行间批注皆是苏文瑾亲手所写,语气温和却见解独到,既有书生的仁心,又有务实的眼光,无一句空谈,无一字迂腐。   “先生费心了,此书于我而言,正是及时雨。”貂蝉真心道谢。   苏文瑾见状,眼中笑意更浓,语气轻松风趣:“姑娘不必客气。姑娘以一己之智,护徐州万民安稳,在下不过是一介教书先生,能做的,也只有送几卷书、教几个孩子,略尽绵薄之力罢了。若姑娘日后在书中有何疑问,或是想听些书院里的趣事解闷,随时派人唤我一声,我随叫随到。”   他谈吐幽默,语气轻快,几句话便让厅内气氛轻松愉悦,全无官场应酬的拘谨压抑。   两人从书中治国之论,聊到徐州民生,从鸡鸭牛羊聊到发财致富之路,从安民医馆的防疫之法,聊到书院孩童的趣事。苏文瑾见识广博,风趣幽默,说起孩童们的憨态可掬,常常逗得貂蝉唇角不自觉上扬;而貂蝉谈及天下大势、徐州布局,言辞通透、眼光卓绝,亦让苏文瑾连连赞叹,眼中敬佩更甚。   他敬佩的,从不是她“貂蝉”的绝世容貌,而是她胸中的丘壑、心中的百姓、手中的智慧。   这份平视而来的欣赏,恰恰是貂蝉最想要的。   两人正相谈甚欢之时,厅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阿福端着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这小子自从几次毛躁闯祸后,便下定决心要改了毛躁性子,如今走路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当当,生怕再摔了东西、扰了姑娘的贵客。   可偏偏,人越紧张,越容易出岔子。   他走到桌旁,正要将桂花糕放下,脚下不知被什么轻轻一绊,身子猛地一晃,手中的碟子微微倾斜,一块桂花糕“啪嗒”一声,正好掉在了苏文瑾面前的书卷上,沾了一点淡淡的糕粉。   阿福瞬间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碟子都差点端不稳,连忙放下盘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苏先生恕罪!小人不是故意的!扰了先生和姑娘说话,小人罪该万死!”   他低着头,眼眶都红了,心里恨死了自己:好不容易改了毛躁,怎么又闯祸了!   苏文瑾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没有半分不悦,反而伸手扶起阿福,语气温和风趣:“小兄弟快起来,无妨无妨,一块桂花糕而已,倒是给我的书卷添了几分书香之气,岂不是美事?”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那块桂花糕,递回阿福手里,笑道:“你看,糕没碎,心是好的,比什么都强。下次慢一点,稳一点,就更好了。”   阿福愣愣地接过桂花糕,看着苏文瑾毫无架子、温和风趣的模样,又看了看一旁面带浅笑的貂蝉,瞬间放下心来,挠了挠头,露出一口白牙,憨态可掬地笑道:“谢谢苏先生!小人记住了!以后一定稳稳当当!”   说罢,他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走的时候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再闯祸,才放心地跑开。   厅内的气氛,因这一段小插曲愈发轻松温暖。貂蝉看着苏文瑾眼底毫无做作的善意,心中对他的认可,又多了十分。   能对一个府中小吏都如此温和包容、尊重体谅,此人的品性,毋庸置疑。   两人又闲谈片刻,苏文瑾知晓貂蝉事务繁忙,不愿过多打扰,便起身告辞。   “姑娘事务繁重,在下便不多打扰了。书您慢慢看,若有需要,随时吩咐人告知我即可。”   貂蝉起身相送,一直送到院门口。   临别的时候,苏文瑾停下脚步,回头对着她笑了笑,眼神明亮坦荡:“姑娘守护徐州,辛苦了。往后,若是累了,便去书院走走,听听书声,看看孩童,心会静很多。”   一句话,轻轻戳中了貂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点了点头,声音轻软平和:“好,有时间,我会去的。先生慢走。”   苏文瑾拱手一礼,转身离去,青衫背影在阳光下温和而挺拔,一步步消失在街巷尽头。   貂蝉站在院门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静静伫立了片刻,唇角的笑意始终未曾散去。   她刚转身回到院中,便见陶谦的亲卫快步而来,躬身行礼:“貂蝉姑娘,使君请您前往刺史府,有要事相商,同时……使君也想当面谢过姑娘,请华神医、安徐州、救王司徒家眷之大恩。”   貂蝉微微颔首:“知道了,我即刻便去。”   她简单整理了衣着,带上阿福,一路往刺史府而去。   抵达正厅时,陶谦已然端坐主位,王允、糜竺、陈登等人也在,众人脸上皆是笑意。陶谦近日在华佗的调理之下,精神矍铄,面色红润,看上去至少年轻了十余岁,完全看不出曾经病弱垂危的模样。   见貂蝉进来,陶谦立刻笑着起身,亲自上前几步,语气亲切敬重:“貂蝉姑娘来了,快坐,快坐。今日请姑娘前来,一是谢姑娘为徐州所做的一切,二是有一桩心事,想与姑娘说一说。”   貂蝉依言坐下,从容行礼:“使君客气,为徐州安稳,貂蝉分内之事。”   陶谦抚着胡须,目光落在貂蝉身上,眼神慈爱而温和,如同看待自家晚辈。他沉吟片刻,笑着开口:“姑娘才智盖世,容貌倾城,为徐州立下不世之功,如今已然是徐州的定海神针。老夫与王司徒、糜竺、陈登商议,都觉得姑娘这般奇女子,不能委屈,不能将就,更不能重蹈长安旧辙。”   说到这里,陶谦顿了顿,目光带着几分了然与笑意,声音放缓:   “方才有人来报,说城南崇文书院的苏文瑾苏先生,亲自登门拜访姑娘,两人相谈甚欢。老夫也听说过这位苏先生,年纪轻轻,学识广博,品性端正,帅气风趣,待孩童有爱心,待乡邻有责任心,不慕权贵,不贪名利,是徐州城内难得的良人。”   貂蝉闻言,心头微微一动,面上却依旧平静温和,没有慌乱,亦没有掩饰。   陶谦见状,笑得更加欣慰:“姑娘不必拘谨。老夫今日把话说开,便是想告诉姑娘——你的婚事,你的心意,全由你自己做主。你看中谁,喜欢谁,想嫁谁,老夫与徐州文武,全都全力支持。若是苏先生真的能让姑娘安心、欢喜,老夫愿意亲自为你主婚,以徐州最高之礼,风风光光,将你嫁得风风光光,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王允也连忙笑着点头:“使君所言极是!貂蝉,你对我王家有再造之恩,对徐州有定鼎之功,你的婚事,绝不能由他人摆布,必须是你真心喜欢、心甘情愿之人。苏先生我也见过,温文尔雅,品性良善,与你正是天作之合!”   糜竺、陈登等人也纷纷附和,全是一片真心祝福。   貂蝉看着厅内众人真诚的目光,看着陶谦与王允如同长辈一般的慈爱与维护,心中涌起一阵滚烫的暖意。   她穿越成貂蝉,本是乱世之中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可如今,她却活成了自己的主人,活成了被众人敬重、被众人呵护、被众人支持的奇女子。   她不必再用美色算计,不必再委身强权,不必再承受身不由己的悲剧。   她可以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嫁给自己心定的人,拥有一段干干净净、自主自由、满心欢喜的爱情。   在这一刻,貂蝉缓缓起身,对着陶谦、王允等人,盈盈一拜。   这一拜,不是敬畏,而是感激。   她抬起头,眉眼清澈,唇角扬起一抹坦然又温柔的笑意,声音平静而坚定:   “谢使君,谢司徒,谢诸位大人厚爱。貂蝉的心意,确实系于苏先生一身。他温和、良善、风趣、有担当,是我在这乱世之中,唯一想托付终身之人。”   一语落下,厅内众人全都面露喜色,纷纷拍手称赞。   陶谦哈哈大笑,抚着胡须,满脸欣慰:“好!好!太好了!有苏先生陪伴姑娘,老夫便彻底放心了!徐州有你,有玄德,有华神医,有王司徒,未来几十年,必定稳如泰山!”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貂蝉身上,温暖而明亮。   她的眼底,再无往日特种兵的冰冷锐利,只有属于女子的温柔与笃定,只有掌控命运的从容与光芒。   苏文瑾登门送书,情意相投;   陶谦当众表态,全力支持;   王允满心祝福,视如己出;   徐州上下敬重,无人敢轻。   她的爱情,不必藏躲,不必委屈,不必算计。   她的未来,安稳明亮,圆满可期。   窗外,徐州城炊烟袅袅,百姓安宁,岁月温柔。   战火未及徐州,烽烟远离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