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苦嫁女

第117章 最狠的

  城幻蝶不由得笑道:“赵老爷,我可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这件事情不清不明白,就这样从我这里带人走也不太方便。” 说着城幻蝶拳头不由得紧紧捏了捏,她已经及其退让了,都说民不跟官斗,她自然知道自己斗不过赵老爷子。 所以也没有想要跟他斗的意思,只是想撑一撑场面,当然,陆寒烟究竟会怎么样,也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听到这句话,赵老爷子细想了一番,随后点了点头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就给你这个面子,这件事情简单的复述一遍。” “多谢赵老爷子抬爱。”城幻蝶虽然口中这样说着,其实心里面已经将他骂了百八十遍。 陆寒烟此刻也有些紧张,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如何的事情,要让她怎么解决,正好现在赵老爷子可以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了。 “原本我女儿跟我的义子,兄妹之间感情挺好,但是就是因为陆寒烟的介入,让他们互相瞒着我成婚,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陆寒烟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许久都说不出来一句话。只目光一直盯着赵老爷子。 “寒烟,真的是这样子吗?” 陆寒烟想了想道:“母妃的确有这件事,但事情的经过并不是赵老爷子所说的那样,是赵小姐要求我帮她说亲,而赵小姐一直心系的也是赵公子,如今他们两个可以百合,应该替他们高兴才是。” “你胡说!我儿子一向听我的话,我女儿更是顺从得很,如果不是你挑唆的话,又怎么会这个样子?” 陆寒烟目光不由得沉了沉,许久都会说出一句话,只是目光时不时扫着面前的众人。 如果她现在可以动弹的话,真的很想打赵老爷子一巴掌,当然这些也只不过是想一想。 陆寒烟简直就气不过,没有想到向赵老爷子这样从文的官员,怎么跟那些武将一样,蛮不讲理。 城幻蝶好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显然她也已经没有了管下去的意思。 陆寒烟怎么样?跟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而赵老爷子更是她所我对不起的。 她刚刚之所以帮陆寒烟出头,也只不过就是想要在大家面前立一下威而已。 “就凭你儿子女儿的身份,你认为以我的身份以及本事,他们可能听我的挑唆吗?”陆寒烟也顾不上其他了。 如果她今天被带走的话,只怕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救她了,正因为这样,她要保护好自己。 “不要废话那么多了,直接将她给我带走。”赵老爷子已经忍耐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只要是想到,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让自己丢如此大的脸,让文武百官都在私底下议论他。心里面就气愤的厉害,许久都不能够反应过来。 陆寒烟拼命的挣扎着,但要离开这里,看着城幻蝶的目光,甚至都带上了一丝乞求。 只是她却跟没有看到她一般,陆寒烟我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是呀,城幻蝶怎么可能会帮着她呢?城幻蝶巴不得她死了。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飞蛾一般,扑到了这火堆里面就再也爬不起来了,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她。 突然之间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点燃了陆寒烟心里的那一丝希望。 “爹,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怪寒烟,我跟阿辰两情相悦,她是我们的恩人。” “爹,你要怪就怪我们吧,不要怪陆小姐了。 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是赵依稀跟赵辰,陆寒烟只感觉松了一口气,接着身体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只是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抬头就看到了司仁轩。 见他漆黑的眼眸中闪透着一丝复杂,陆寒烟的心自觉的沉了下去,久久都说不出来话。 记得司仁轩当初的时候就告诉过她,让她不要管赵家的事情,毕竟这事情不好解决。 但是她那个时候不明白,她更不听司仁轩的话,如果今天真的栽在这里了,她又应该怎么办? “司仁轩,我对不起你……”陆寒烟刚刚开口想要解释,司仁轩就示意她不要说话。 陆寒烟连忙闭上了嘴,只是心里面难受的厉害,一大堆的话想要告诉司仁轩,只是无奈现在的情况不允许。 “你们这逆女逆子给我闭嘴。”赵老爷子明显被气到了,此刻满脸通红。 “来人还不将公子小姐带下去。”赵老爷子喊道,没多久赵依稀跟赵辰就被带了下去。 因为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会武功,根本就耐不了他们怎么样,挣扎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爹爹,你绝对会后悔的,我们会恨你一辈子的。”赵依稀已经失去了理智一般,但是抱歉的目光依旧紧盯着陆寒烟。 赵辰也心痛不已,“爹,这件事情是我们瞒着你进行的,跟陆小姐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怎么可以将这件事情都怪罪在她身上?” “还不将他们带下去。”赵老爷子根本就不听他们两个的话,只是一个劲的想要惩罚着陆寒烟。 忽然之间肩膀就被人撕扯,她跟司仁轩被迫分开了。 “娘子,我不要离开你!” “司仁轩……”陆寒烟真的有好多话想要告诉司仁轩,只是无奈,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难道今天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将陆寒烟带回去。”赵老爷子说的就直接离开这里。 而陆寒烟的心不自觉的沉了下去,但之间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认真道:“不管怎么说,这里也是司府,我是这里的人,理应就应该在这里受罚。” 陆寒烟已经没有过多的乞求了,她只图自己可以留在这里,就算是死了也有人给她收尸。 如果是在府死了,是会被扔在乱葬岗,还是说会死无全尸?她不知道会怎么样。 赵老爷子止不住大笑了起来,“你将我当谁了?你以为你说怎么样我就能怎么样了。” 面对赵老爷子的话,陆寒烟一句话都没有说,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认真道:“我们司府的规矩是最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