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记录 · 第10章

纪棠有些紧张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要不要上去打招呼。倒是陆向谦看到了纪棠，挑了挑眉，拧开手里的水喝了一口，走上前问：“来找许振元的？” 纪棠见到陆向谦朝自己走来就更紧张了，听到他问自己问题，也没注意，就先点了点头，接着又仔细回想了一下陆向谦的问题，又马上改口：“啊，不是的！” 陆向谦笑了笑：“你这算点头呢还是摇头呢？” 纪棠刚想开口说话，就又听到了陆向谦的声音：“走吧，我带你过去。” 纪棠点点头。陆向谦看到纪棠点了点头，自己也点了点头，又拿出水喝了一口，示意纪棠跟上，自己就先往前走了。纪棠不远不近地跟着陆向谦身边，她不敢正大光明的看过去，只能看着前面，用余光看着陆向谦。俩人中间隔了前后不到一步的距离，所以纪棠在往前看的时候能很容易地用余光看到陆向谦。她看着陆向谦拿着手里的水瓶，不像之前坐在篮球场后面将水瓶从左手扔到右手，又从右手扔到左手，而是就轻轻握在右手上。俩人从门口走到篮球场的路上也没说话，纪棠不知道陆向谦有没有感到尴尬，反正纪棠自己是已经尴尬得差点同手同脚地走路了。 “小棠！”纪棠跟着陆向谦快走到许振元所在的篮球场时，就听到于沁一喊自己的声音。 “谢谢学长，我先过去了。”纪棠听到于沁一的声音，就觉得这个声音解救了自己，马上和陆向谦说话，便跑到了于沁一旁边。 “咦？你怎么和陆向谦一起来了？”于沁一等到纪棠坐下，才问道。 “正好在门口碰到了，他问我是不是来找许振元的，就带我过来了。”纪棠答道。本来因为陆向谦去买水了而在球场上随意打着的人，看到陆向谦回来，便又开始分队打了起来。 “走，我带你去打乒乓球！“两人随便聊了一会儿之后，于沁一说。 “来，你试着发个球我看看。”于沁一带着纪棠走到一张空着的乒乓球桌旁，掏出自己带来的乒乓球拍递给纪棠。 “你装备还挺齐全啊。”纪棠接过于沁一递给自己的球拍和乒乓球，调侃了一句。 “那是，不瞒你说，我小学可是校队的！”于沁一挺直了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就和纪棠一起笑了起来。纪棠回忆了一下以往看别人的发球动作，模仿着发了一个球。球是成功发过去了，可球根本就没有碰到桌上就直接落地了。 “小棠，你收点力。”于沁一淡定地指导着。 “好！”纪棠又扔了一个球，倒是听了于沁一的话收了力，球只堪堪过网，原地蹦跶了两下，慢慢地跳到了于沁一那里。 “我来先给你发个球吧。”于沁一拿过了球，对纪棠说。 “好！”纪棠向于沁一挥了挥拍子。俩人就这样，一个人发球，一个人捡球，从来没有成功过一个回合。纪棠再次从地上捡起球跑回去之后，兴奋地说：“行了，这次我应该可以了，我来发个球试试！” “行，来吧，我尽力接球。”于沁一对着纪棠点点头。俩人最主要的运动就在于跑去捡球，纪棠跑得有些热了，便将身上穿着的棉服脱了下来放在一边。纪棠一手拿球一手拿拍，用眼睛估计着距离，将球发了出去。终于成功了！于沁一接住了球打了回来。当然，因为纪棠只学会了发球，当她试图去接这颗球的时候，她还没来得及将拍靠近球，球就从拍子旁边直接飞了出去。 “耶斯！我会发球了！”虽然纪棠没有接到球，但是因为一个成功的发球，纪棠和于沁一都挺高兴。于沁一摆摆手让她去捡球，自己去喝点水。纪棠开心地正准备屁颠屁颠就要转身去捡球，旁边突然伸过来了一只手，这只手的手指很长很白，手掌也很大，手掌上还躺着一颗乒乓球。 “给你。”说着，这只手还往前伸了一下。纪棠不用抬头就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陆向谦。 “谢谢。”纪棠快速地抬头看着陆向谦说了一声，从他手里拿过乒乓球。不知道为什么，纪棠感觉从陆向谦手里接过来的乒乓球好像带上的他的体温。第13章提醒 13 提醒 “我和陆向谦一过来就看到你没接住球，小纪你球技不太行嘛！” 哦，原来许振元也跟着走过来了。纪棠刚刚并没有发现许振元。 “哎呀，我这不是第一次打嘛。”纪棠笑笑。那里于沁一也看到许振元俩人，便拿着杯子走了过去。 “你们怎么过来了？不打篮球了？”于沁一走到纪棠旁边问许振元，“那你们会不会打乒乓啊？” 许振元摇了摇头：“我们休息，过来看看热闹。不过，乒乓球和篮球都是球，应该差别不大吧？”说完，又摸了摸鼻子。 “那肯定不是，我们乒乓球比你们篮球灵活多了！”于沁一反驳道，又转头问陆向谦，“学长你呢？你会打乒乓球嘛？” 纪棠竖起了耳朵，也看向陆向谦。 “小时候和我爷爷一起去老年活动中心玩过，很久之前的事了，一般的接发球应该是可以的吧？”陆向谦笑了笑回答道。纪棠听了陆向谦的话，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小小的陆向谦站在一堆爷爷奶奶中间，捧着乒乓球拍，站在只比自己个头稍微低了一点的乒乓球桌边，赢了就扬起下巴得意得不行的样子。纪棠没有忍住，笑了出来。旁边三个人都满脸疑惑地看着突然笑出声音的纪棠。 “你是在嘲笑我吗？”陆向谦挑了挑眉毛，笑着问纪棠。 “没有。”纪棠本来就在笑出声的一刹那就收住了笑声，再听到陆向谦的问题就更尴尬了，脸稍稍红了起来，立马回答。 “小棠，以你刚学的实力你也只能嘲笑一下老元了！”于沁一感觉到纪棠有些不自在，也开着玩笑和她说话。 “啧，怎么会。”许振元听了倒不高兴了，“于沁一，过来，我和你打两轮！” “老元，你会一直屁颠屁颠地去捡球的！”于沁一站到了许振元对面，扬起手里的拍子，对对方下“战书”。纪棠和陆向谦就移到了乒乓球桌侧面看他们打球。陆向谦也察觉到了纪棠有点不自在，就补充了一句：“我刚刚是在开玩笑的。” 纪棠听到了陆向谦的话，转头看着他的下巴：“我知道。”然后笑了一下，“我刚刚就是突然想到了你描述的那个画面。我觉得还挺可爱的。” “什么画面？”陆向谦听到纪棠的回答，一瞬间脱口而出，话音刚落，陆向谦就想到了刚刚自己说的小时候和爷爷在老年活动中心打球，也就明白了纪棠为什么笑出来了。 “那个时候我哪能打赢他们啊？他们一群人就知道以大欺小，真真是一个球都不让给我。”陆向谦也跟着纪棠笑了出来然后说道。纪棠偏头看了眼陆向谦，心中略微疑惑为什么他会和自己开始聊天。转念一想，这里就他们两个站在这里，如果不聊天的话，气氛就有些太尴尬了，便也放下了心里的那些不自在。四人没有打多久就又一起回到了篮球场上。一是颜舒过来找许振元说周毅在等着他们一起打球，二是纪棠发现自己实在没有打乒乓球的天赋，于沁一和自己打，那怕是两个人都很累。所以纪棠也没多犹豫，跟着陆向谦他们一起回到了篮球场。 “你怎么回去啊？”于沁一坐在篮球场边问纪棠。 “公交车吧？”纪棠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篮球场看，所以她是借着看手机，用余光看着陆向谦的身影，纪棠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完美，乍一听到于沁一的问题，还吓了一跳。于沁一点点头，两人又就着寒假有什么安排讨论了起来。 “阿沁，小棠，我们结束了，可以走了！”纪棠和于沁一正低头聊着，就听到刚刚在球场上和他们一起打球的颜舒跑过来说道。纪棠抬起头，看到颜舒后面跟着四个人一起走了过来，因为近视，其实纪棠看不清陆向谦的表情，但是她就是能认出来，走在左边第二个的就是陆向谦。她不敢盯着后面看，就把视线放回颜舒身上，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因为本身就没带什么东西出来，纪棠也不需要整理东西，就站了起来，等着他们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一起走。 “你们都怎么走啊？”许振元走到自己的衣服边上，拿起水喝了一口，问道。 “我坐地铁啊。”于沁一答道，“小棠坐公交车回去。”说完自己的，还不忘帮纪棠回答。 “我也地铁，阿沁，咱一起走。”颜舒听到于沁一的回答，开口说道。 7人分成了两队，于沁一颜舒和周毅坐地铁，其余四人走到了公交站台，当然，许振元只是顺路陪着他们在公交站台等车。纪棠照旧，把棉袄的拉链拉到下巴处，双手揣在口袋里。公交站台没几个人，除开他们四个人，也就站牌底下站了一个人。 “真有这么冷吗？”许振元看着纪棠全身上下只露出了眼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还戴了口罩？” “冻脸啊。”纪棠听到许振元的问题答道，并扭头看了眼许振元，虽然穿着羽绒服，但并不像纪棠一样拉起了拉链，是敞开穿的，里面为了方便运动，只穿了一件T。看得纪棠也打了个哆嗦。 “你这就是不运动，你要刚刚和我们一起打球，也不会这么冷的。”许振元还是无法理解怕冷的纪棠，示意她看陆向谦陈淮，“学长也和我穿的差不多啊。” 纪棠跟着许振元示意的目光转头看过去，陆向谦和陈淮偶尔说说话，俩人主要还是低头在看手机。 “你们耐寒呗。”纪棠没敢多看，瞥了一眼就转回来和许振元说话，正好这么一转头就看到自己要坐的车来了，“我车来了，我走啦，拜拜。” 和许振元打完招呼，便往站台前面走过去，公交车正在停在了陆向谦站着的位置，陈淮倒不和陆向谦坐同一班车，因此这里就纪棠和陆向谦一起上车了。车上人不是很多，纪棠跟在陆向谦身后上车，刷完卡便习惯性往车后门位置走，陆向谦上车坐在了后排双人座靠窗的位置上，而纪棠又坐在了靠近后门的单人座上。坐下了之后，纪棠就拿出了手机戴上耳机打发时间。虽然手里看着手机，但是心思全都放到后面那个人身上去了，手机上的消息越看越烦躁，索性又把手机合上，闭眼假寐。不知道过了多久，纪棠正打算睁眼看看到哪一站了，就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椅背。纪棠条件反射地回头看了看，就看到陆向谦站在后门扶手处，一只手搭在了自己椅背上，纪棠摘下耳机，听得陆向谦说了一句：“到站了。”然后就是汽车报站的声音响起。纪棠转身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然后轻轻抬头说了一声：“嗯……好的。” 待车停稳，纪棠才从座位上起身，又跟在陆向谦身后下车。陆向谦下车了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站台，先是整理了一下缠绕在一起的耳机线。纪棠下车的时候就看到陆向谦站在站台上正在戴耳机，她稍稍偏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在意，离开站台的时候，感觉旁边有个身影也一起动了起来，再转头一看，是陆向谦一边塞另一边耳机，一边低头划着手机走在了自己身边。纪棠呆了一下，尽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尽管她现在马上就要同手同脚地走路了。陆向谦调好音乐就也像纪棠一样把手机放进了衣服口袋里，双手插兜往前走。陆向谦的淡定和纪棠心里的小鹿乱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许陆向谦只是因为我们是同路的关系才会走在我身边吧。如果他走在我前面或者后面都会感觉有点没礼貌，他只是不想让我感觉到他没有教养吧？纪棠在心里安慰自己，让自己别那么紧张。因为两个人都戴着耳机，纪棠也不好意思开口聊天。俩人就这么沉默着走完了这一段路。到了小区门口，纪棠犹豫着要不要和陆向谦说再见，她偷偷抬头看了眼陆向谦，碰巧陆向谦这个时候也转头看了眼纪棠。和陆向谦对视上的纪棠瞬间脸红，并且收回了目光，就只听得陆向谦说了一句：“走了，拜拜。” 因为纪棠戴着耳机，她不确定陆向谦说这句话的之前是不是笑了，因为她听到的这句话好像有一丝的笑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也容不得纪棠多想，马上回了一句：“嗯嗯，拜拜。” 然后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挥了挥，马上转头就走了。回到家，纪棠抱着饭团对它说话。 “天哪，是不是我想多了啊？”“一定是我想多了，是吧，饭团。”“但是他人怎么这么好啊！”“啊啊啊，饭团，我什么时候才能改掉看到他就紧张的坏毛病啊？” …… 而饭团只是懒洋洋地趴在纪棠怀里，时不时发出“喵呜”的声音，然后舔舔自己的爪子，完全不在意主人的碎碎念。这时，手机响起消息提示的声音，纪棠放下饭团，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是于沁一发来的消息，她问自己有没有到家。【不叫鸡汤】我刚到家！你呢？于沁一好像正等着纪棠的消息，一收到纪棠的消息就秒回了过来。【于沁一】我也到了！真的是太累了，我要休息一阵子不出门了！纪棠看到于沁一的消息笑了出来。【于沁一】接下来就等寒假了！希望这次期末成绩不要太拉跨，让我好好过个年吧！纪棠叹了口气，回道：【不叫鸡汤】一说到过年，我就想到要去拜年了。【不叫鸡汤】我奶奶家街坊邻居关系都比较好，我还得给我奶奶的小姐妹们去拜年。【于沁一】你太难了！然后又发来了一张猫猫无语的表情包。第14章寒假 14 寒假周一返校的时候，虽然还有一周才放假，但大家显然心思都已经开始过寒假了。尽管这一周仍然是按照课表上课，除了把体育课改成了自习课之外并没有什么区别。三中考试成绩排名不公开，每科老师会说一下最高分和平均分，而对于成绩的比较则大多都是与身边人进行对比。这也是三中教学氛围比较好的原因之一。 “纪棠，你可以啊！化学都快够到90了！”许振元看了眼纪棠递给自己的成绩条，感叹道，“也不枉费我平时教你的功夫了！你明年可以选化学了！” “得了吧，这次化学平均分86，我选个屁化学！”纪棠听了许振元的话，把手中许振元的成绩条还给他，拿回了自己的成绩条，无语地说道。 “可是你这是从60进到了80的行列啊！”许振元不以为然，“下学期你努努力，就能挺进100大军了！” “诶，老元，你怎么老让小棠选化学呢？你怎么不好好学学生物啊？”前头颜舒听到了许振元的话，转头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