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北道内,五万白袍大军风尘仆仆行走在路途之中,浅雪撒于路面,行人马匹一过,化为乱泥,大批魏军默默无声,直奔东平。 “眼下主公围攻须州,我等先去东平,解二位将军之围。”此战,李庭和江平、魏质二将,带五万白袍军东进,一路上遇见不少宋军士卒,见之则必杀,以消匿其行踪。 “冬去春来,天气变暖,江北道路可能更加泥泞了!”魏质看着李庭,不无忧虑的说道。 “江北泥泞,道路难走,我军速度还要快些,”江平说道,但转念一想,“宋军长途跋涉,步卒远多于我,这样一来,对他们也是不利。” “无论如何,早早赶到,我军人数只有敌军一半,这仗如何打,还要那二位将军明说。”李庭眉头紧缩,不知如何是好。 另一边,在东平,刘昭程川却是一边收编宋军降卒,一边整顿兵力伺机南下。 “此地松潘,可以一战!”程川指着江北道一处地方,众人看去,此地地势平坦,但是被两边河床所限,倒是狭小。 “可趁势而攻之,使敌乱,敌先锋一败必会连累全军,到时候可以与庭将军一道夹击。”程川一边说一边解释,宋军中新卒偏多,再者没有良将为谋,游方陈弘等皆败军之将,不足为虑。 “虽然如此,我军也要谨慎行事。”刘昭还在犹豫。 “乘胜之威,主动出击,出其不意!”程川苦劝,看向众人,意动者不少。 皆目光炯炯,看向刘昭。 “呼……”刘昭不语,众人也不说话,时间过了一会,刘昭站起身,“有何值得犹豫的?不去也是死,倒不如拼一把!” “唯将军命之!”众人跪下来,看向刘昭。 “本将军亲自为先锋,必留游方陈弘二人于松潘!”刘昭瞪大眼睛,杀气显露。 但具体的安排还要细细决定。 十万魏军已经开始准备前往松潘。 松潘者,江北道一处,北接东平,西连须州,南边也和曹定的统治核心相邻。 虽然地理位置关键,但是因其地势狭小,且河床分布在两边,河道狭小,不便通船,造成交通多有不便,并没有得到宋军重视。 而且当初游方陈弘自东平败退,松潘临近东平,也被他们下意识的放弃,如今再次回来,他们也不过当此地为一普通地方罢了。 “报,前方五十里为松潘,不知将军是否要先行休息。”宋军帐中,斥候禀告消息。 “松潘?若不是地方太小,倒也是一处战略要地!”陈弘说道。 “不必休息,主公在我等身后,若是我等因休息而与之距离过近,恐怕被认为我等贻误战机,战心不强!”游方没有考虑战事,只是以曹定喜好为旨,当初他与陈弘见到曹定旨令,言再败会得凶令,他是真的怕了,一代名士,竟颓废至此。 “也好,到了松潘,好好休息。”陈弘见状,于心不忍,也是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