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巾军快速往郏州城下逼去。 纵使汉军已经拼劲全力,但是黑巾军人数太多了,还是摸到了郏州城边缘。 “架云梯!” “架……,登城!” “登城!” 黑巾军开始有序登城,但是很明显,第一批开始的先登队都被击退,死状奇惨。 汉军将这些先登上的士卒推下城墙去,但是黑巾军势头依旧不减,陆续有黑巾军冲击郏州。 “快来这边!” “需要火油!” 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周围不停有人指挥调度。 信州军负责的区域同样也是如此,李初等人也在指挥作战。 为了安全考虑,李初命令张希到城下负责军队人员和物资调度,其余事情则是李初刘昭指挥。 “他妈的!”刘昭劈开几个黑巾军,看着络绎不绝的黑巾军大军,也是不免担忧起来。 一阵攻城结束,黑巾军鸣金收兵,城墙上的汉军刚想稍稍松口气,就有下方的黑巾军箭手四散射箭。 “躲避!快速避让!” “快!”有军侯在阵前高喊,但又被黑巾军箭雨所击退。 “节帅,敌四散而击,吾等被其所困,恐难守。”望着己方被杀的士气下跌,有人向曹定劝诫。 “哼!”曹定拔出宝剑,挥向黑巾军营帐,“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如若再说此语,休怪我斩了你!”曹定恶狠狠的看着刚才建言之人。 一时之间,军帐内人人噤言。 曹定打算死守,但是并不是一味的死守,相反,曹定也准备寻找机会打一个反击。 一连几日下去,黑巾军都在疯狂的进攻郏州城,城下积累了大量的尸体,当然为了防止瘟疫的产生。 往往也有打着白旗的黑巾军收尸队来收尸,战斗也渐渐呈现白热化。 双方都在积蓄自己的气势,等待一个点来爆发。 “郏州难攻,诸位也都有所体会,可有何妙计?”在黑巾军大营中,程川也向诸位武将问计。 “敌军势大,诸位可有破题良策?”曹定看向众人,也是在讨论破敌的计策。 “一个月了吗……”在城墙上巡视的李初看着面色麻目的士卒,心里不觉也是一阵荒凉。 从信州出来已经一个月了,也不知信州的情况如何,他的族人和萧何他们。 “报!黑巾军来袭!”正当李初产生思绪之时,又有黑巾军来攻打。 李初已经忘记了这是第几次来,他只是一味的命人去站好位置,去准备防守,另外则是去跟节度使曹定汇报。 一日结束,满身疲惫的李初回到奉国军的军帐处,举目望去,似乎人数也稀疏了不少,且几乎人人或伤或疲惫。 “大哥,请用水。”来到信州军的大营,李庭也是在给他按摩。 “多谢了。”李初随口一说,抓住水壶就是一阵痛饮。 “营中还有多少兄弟还可再战?”李初停下喝水,摸了摸嘴巴问道。 “营中…营中只有千余了……”李庭说完,低头不语。 “三分之一都没了吗……”两人默然,还是李庭打破了沉默,“适才赵节帅派人来,说是今晚曹节帅要议事,吩咐众将军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