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看,这就是紫藤萝的根茎!” 我抓着那些茎干和老徐说。 “紫藤萝?” 老徐诧异地问我。 我知道男人对花花草草不感兴趣。 很少有男人会仔细去研究花树,甚至大部分男人都分不清花的品种! “我的意思是说,乾陵就在我们脚下。很有可能就在那个潭底。” 我挑拣主要意思和老徐讲。 “宝贝意思是说那些壁画就是通往墓门的路?” 老徐认真地看着我,等我答复! “是的,就是不知里面那段隧道有多远。而且……” 我起身不说了,拿着那枝梅花开始回帐篷。 “而且什么?宝贝……等我” 老徐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叫着。 我们回到帐篷,我把我的发现告诉了大家。 “柳柳,先喝点热水!”姐姐递给我了一杯水。 表哥说:“不行我们就再下水一次,这次进入深一点看看。” “要不大家在这里吃吃饭喝喝茶,我下去看看,我游的很快……” fixes 说着开始弯着腰做拨水的动作。 我看到他这乌龟似的游泳姿势,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小刘,你能不让我笑吗?” 我说着看到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这个老外一直都是这么幽默,常常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姐夫说:“不行我们就集体下水,我看雪停了。” 姐姐看看我说:“我和柳柳不懂水性。只怕……” “是啊,我怕水,你们都下去了,我和姐姐怎么办?” 我说着,紧张地盯着老徐看。 老徐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说:“不怕,会有办法的。” 我突然想起了《春光灿烂猪八戒》里的镜头,我想笑。 当时猪八戒在海边也是吓得不敢下水,怕淹死。小龙女就在他鼻子里插了两根小棍儿,然后用袖子一挥,海水就出现了一条路,她带着猪八戒顺着那条路可到了海底龙宫…… 可是电视里都是虚幻的方法。 我们现在可是实际操作,哎……都怪自己平时没有学习游泳。 “我有办法……” fixes 突然的说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大家都望向他。 他站起来,拉着旁边的大塑料袋子和氧气瓶。 “你看,把柳柳和这个氧气瓶装进袋子里……” 他说着开始做动作。 我看明白fixes 说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说:我背上氧气瓶,钻进那个大塑料袋里,把口扎进,他拖着袋子下水! 我想起抖音里有个男人就是这样带着他老婆到河对岸的。 可是,能信吗?我好担心。 万一中途袋子破了,进水了怎么办? “嗯,我看这个办法能行,试试吧!” 表哥开口说。 “试试?” 我瞪着表哥说。 “哥,你这是想把我淹死。我不用这个方法。我就待在岸上,不下水。” 我说着生气了,起身坐到老徐旁边。 “宝贝,我感觉表哥说的没错,可以试试。” 老徐小声地对我说。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水里有浮力的,可以多套几个质量好的袋子,我会保护你的,你还不信老公嘛!” 他说着去搂我。 我一想起万一在水里遇到水怪,自己在袋子里跑也不能跑,非被水怪当点心吃了不可。 吓得全身抖动。 人在拼命求生那刻都是自私的。 我感觉,像泰坦尼克号里那个男人拼命救那个女人的情况很少。 我可不敢试,说不定一试,今天就挂在这里了。 我起身走出帐篷,不想听他们在那瞎出主意! “宝贝,你去哪里?” 老徐跟着追了出来。 我们一前一后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我脱了鞋子,一头扎进羊毛被里。 “宝贝,睡觉怎么不脱外套呢?这样等下会感冒的。” 他过来开始脱我的外套。 我不想理他。 他把我的外套脱掉,抱着我半躺在床上。 “宝贝,你听我说,其实塑料袋装人真的可行。你一百个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救你的。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 “你闭嘴……你是会游泳,你才不害怕,可我不会……” 我打断了他的话。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第一次感觉自己不会游泳,给大家带来了麻烦。 老徐不再说话。 记得这个下午我俩没吃饭睡了一下午。 因为我和姐姐不敢下水的原因,我们在岸上度过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 很快食物吃下去一多半。 姐夫说:“我们的食物不多了,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大家准备一下赶在中午前开始下水。” 我看到表哥他们开始整理装备,然后把盗墓必用的四大工具:蜈蚣挂山梯、开锁金刚针、旋风铲、飞虎爪都装进背包。 老徐也在准备。 我和老徐带的都是新式武器。 其实我们俩都不信电视上演得那套。觉得不靠谱。 我俩更信的就是自己的大脑和身上的枪。 一切准备就绪。 姐夫拎着做好的大塑料袋开始装姐姐。 老徐说:“宝贝,你要无条件地信我,我会保护你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毫不犹豫的钻进了他手中的袋子。 我隔着不太透明的袋子看到表哥和刘伟先跳进了潭里不见了。 我心里开始紧张。 然后接着是fixes 跳下去。 老徐扎好袋子,给我比划了个手势,然后抱着我跳了下去。 我急忙闭上眼睛。 我在袋子里闭着眼睛感觉到了浮力。 我好像感觉自己漂浮着,在向一个方向去。 我始终不敢睁眼。 这样的漂浮感大约持续了半小时左右。 我感觉老徐好像抱着我进入了有点狭窄的地方。 我偷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壁画,是那些壁画。 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那条壁画甬道。 我看到这条甬道里有好多的壁画,壁画上的女人都没有笑。 这些侍女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在想:这些壁画是不是武则天为了纪念她曾经在感业寺出家的那段岁月?从而让工匠刻上去的? 她是不是想用这些壁画侧面告诉后来的人们,不择手段得来的荣华富贵,皆是一场空? 这条甬道是不是当时的工匠们用来逃生的?刻意留下的活口? 我看到这条甬道里不仅有壁画,偶尔还有珊瑚在闪动。 我感觉越往里面去好像没那么凉了? 还是自己太紧张了,出现了错觉?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我又闭上了眼睛。 我好想问问老徐,还需要多久才到尽头。 可是我说话他能听到吗? 我的心里有好多谜团! 这感觉既害怕又刺激。 假如以后活着回到了郑州,我把在这里的经历说出来,会有人信吗? 我听到一阵扑通扑通的声音。 我吓得紧紧攥着拳头。 难道这条甬道水泡的时间久,坍塌了? 我告诉自己:冷静点,不许瞎想。 突然一瞬间,我特别想抱抱老徐。 我感觉好像没有浮力了,好像水少了的感觉,有的塑料袋面积开始往身上服帖。 好像被老徐抱着。 我睁开眼睛,看到漆黑一片,有不断闪动的灯光。 看的一点不清楚,全靠感觉。 “老公……老公……” 我大声吆喝了两声。 我感觉头部被人拍打了几下。 看来我说话老徐可以听到。 我想刚才老徐拍我那几下意思是:不用担心,很快就到了! 于是我闭上眼睛,安静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