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医妃,将军喊你生二胎

第3章

“喂,喂,站着干什么,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一双温柔的小手又摸上了额头,“不烫啊……” “别碰我。离我远点。” “刚用完人家就让人家离远点,真是喜怒无常。” “你还想不想要洗澡水了,快服侍本王穿衣。” “你不是让我离远点别碰你。” “那就不碰到的服侍穿衣,然后再离远点。” “你。”脸气的通红,手指恨不得挠花他的脸。 “等你下次心脏病发,老子让你跪下来求我给你治。” “苏曼柳还要不要了。” “要要要。别那么生气嘛,冷静冷静。咱们都冷静冷静。” 古代的衣服真粗糙,分不清里面外面,长带短带,系的人要断气。 无遥平日在军营中都无人伺候,吃穿住行都是自己来,见苏祁龄笨拙,嘴角不禁暗暗含笑。 “去吧,等水去吧。”用手一指隔间。 “我还没有换洗衣服,让她们借我一身?” “苏曼柳的衣服你敢穿?” “花柳病的衣服我可不穿,她那小丫鬟通房的也不行,老太太的也不行,她想勒死我,肖太太的吧,给我也扮成官太太。” “你就这点出息,当个官太太就满足啦?” “不满足啊,等了结了苏曼柳跟老太太,我得去开医馆,再带两个小徒弟,以后不论谁见了我,都恭恭敬敬的唤一声,苏神医。” “开医馆,带徒弟?来人,送洗澡水来,再把柴房丫头的换洗衣服拿来一套。” “是。”底下人恭敬的领命去了。 “柴房丫头?你见哪个神医穿的跟砍柴丫头一样啊,我的形象啊。” “你还想不想要那个苏曼柳伺候你。” “想想想。你放心吧,你的心疾我肯定给你治好,再也不让你疼了。” 无遥望着屏风若有所思,脸上红晕未消,手抚上心口,比往日快了几分。 “来人,提苏曼柳来。” 抬水的婆子摇摇晃晃,边走边说,“我跟你说,将军威猛,这才进去半个时辰,被子褥子就湿了个透。” “难怪要水,这出了汗,可不是得洗洗。” “这可不是给将军洗的,那个姑娘也在,听说还要了衣服,原来的衣服碎的不能穿了呢。” “水这么多,就洗个鸳鸯浴也够。” “瞎说什么呢,快给将军送去,将军等着用呢。”押着苏曼柳的卫兵大喝一声。“你也快走,难道还让将军等你?” 苏曼柳面上一红,拢了拢鬓边碎发,扯了扯胸口,扭着身子向前走去。 “奴家曼柳参见将军。不知将军叫曼柳来,有什么要帮忙的?曼柳必知无不言。” “肖家当日怎么娶了两个新妇?” “姐姐没进门,算不得娶。我,我,我也就是个玩物,被那肖玉瓷拳打脚踢,还逼我看他与通房玩乐。” “将军看看奴家身上的伤,可怜可怜我吧。”说着就拽开了衣领,跪着抱住了无遥的大腿。 “滚。”一脚踹飞了苏曼柳。 “你是什么身份,竟敢来勾引本将军,你来给本将军磨剑都不配。” 苏曼柳瘫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 一把泪,“将军,何为磨剑?” “就是磨好的剑,拿你的脖子试一下,快不快。若是一下脑袋掉在地上可以当球踢,就是磨好了,若一下未断,就再磨一磨。” 苏曼柳一下怔在原地,连哭都发不出声音。吓得原地打起了嗝。 “哈哈哈,好妹妹,怎么吓成这样,将军不跟你玩,姐姐跟你玩啊。” 苏曼柳没想到屏风后面还有人,吓的一动不敢动。 “去伺候吧伺候好了,给你留个全尸,伺候不好,拿你的头磨刀。” 无遥横眉冷目,说出的话也冰人。苏曼柳抹抹眼泪,跪着去服侍苏祁龄。 浴桶上飘着花瓣,藕白色的手臂拨着水中花瓣,蒸腾的热气趁的小脸白里透红,一头秀发又黑又长,如瀑布般。 “姐姐要如何伺候?” “以前她们都说我是苏家老女,你不是凉城第一才女吗?来点新鲜词赞美一下我。” 苏曼柳眼睛瞪圆,跪在地上的腿不住打颤,连嘴角也颤抖了起来。 “这,这个?” “怎么,第一才女词穷了?那就从头夸到脚,从上夸到下。” “姐姐,冰肌玉骨、明眸皓齿、天生丽质、秀色可餐、姣若秋月、出水芙蓉、桃花玉面、白璧无暇。” “行了,听着腻歪。” 哗啦啦的水声动人,配着形容词,无遥仿佛看见了一个娇羞动人的女子,洗干净澡,带着一身幽香,来到了自己的怀里。 “脸怎么老红,吃的来了啊,我饿死了。” 清幽的发香扑鼻而来,窈窕的身姿即使穿了砍柴女的衣衫依然遮挡不住。 “不要出来,去小塌上吃。惹人心烦。” “我得挑点我喜欢吃的啊。” “不许挑,让跪着的来端。” 心情虽然憋闷,但是筷子不停,满满的捡了一大碗,放在了桌边。 “这排骨挺好吃。” 无遥放下了夹排骨的手。 “这猪蹄也很酥烂。” 又停下了夹猪蹄的手。 “这豆腐里面夹了馅料,好吃啊。” 怒而放下筷子,“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一时间,噤若寒蝉。 无遥拿起筷子,转了一圈,“还爱吃什么?” “你,你也不错。”嘴里吃的含糊不清。 “唉,过来吃。” 狗腿一样跑来,夹了排骨猪蹄跟豆腐往自己碗里放。 “别急,都是你的。”只夹了青菜就米饭。 “米,我说这个米也不错,你多吃点?” “米?你说的是米?”气的摔了筷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怎么又生气了,你不吃了啊?” “我吃饱了。” 一顿饭吃的开心又愉快,痛快的打了个饱嗝。苏祁龄伸了个懒腰。 “不文雅!” “大将军深夜寂寞,我给你送个文雅的来?” “不必。” “那我回趟苏府?” “去那干什么?” “我三日回门啊。” “哐。”一只枕头飞了出来,“去吧,去了就别回来。” 第5章 别扭 苏祁龄拉着苏曼柳飞一样出了门。 “我们这是去哪?” “去哪?回门啊。” “这天都要黑了,回什么门。” “肖家发明的,深夜接新娘,我们也来个深夜回门。” “我看你与大将军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想勾引他啊,你不是试过了?” 苏曼柳扁扁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苏府。 天将黑,路上行人很少,只有馄饨馆子还开着,散发出香喷喷的热气。有马车追上了她们。 “苏姑娘,天黑路滑,将军派我送二位回去。” “你是?管家?” “对对,我是王管家。车内还有回门的礼物,一会我给姑娘拎下去。” “将军还挺有心。” “这不是将军准备的,仓促之间,将军哪想的到啊。这是昨日夫人准备的。” “那夫人对你还挺好,可惜了你今天就扎穿了人家儿子的心。” 苏祁龄望着这一车厢礼物,又望了望面如猪肝色的苏曼柳,五味杂陈。 “她那哪是对我好,她分明知道自己儿子在外面寻花问柳,心里对我有歉意罢了。” “那不是还送了嘛,不像某些人啊,嫌弃我长的好看,拿枕头捂死了我。” 苏曼柳「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涕泪横流。“姐姐,姐姐我错了,我嫉妒你的美貌,那是因为我长的丑啊,我不如你,你就原谅我吧,帮我向大将军求求情。” “原谅你,也不是不可能。” “姐姐只要说的出来,妹妹一定照做。” “既然你那脸没什么用,不如划花了去庙里当姑子,我兴许能饶你一条性命。” “不行,去了庙里我就什么都没了。我还是肖家少奶奶啊。” “哦也是你还欠我一条命,欠肖家一条命,死一次都不够还的。” “姐姐既然能够起死回生,那一定能救我性命,姐姐救救我。” “我能救你什么?我对你恨还来不及,恨不得要你母子一起偿命。” “那就是大将军救了你,对对,大将军屡战屡胜,一定是有些妙法在身上。” 苏曼柳脸上红霞升腾,心里打定了主意。苏祁龄望着苏家雕栏玉砌的大门,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二小姐回来了啊,老爷夫人等了一天了,肖公子呢?” 苏府管家跑着出来迎接,一探头,看见了苏祁龄,脸上顿时露出了尴尬又吃惊的神色。 “大,大小姐?” “怎么,出嫁才三天,管家不认识我了不成?还是说我出嫁了,就不用回来了。” “不不是,二位小姐快进去吧。” 苏府富丽堂皇,目光所及之处都点了明亮的通壁明烛。烛泪一滴滴,像是眼泪。 “我的儿呀,一路辛苦了,娘等了你一天了。” “娘,她们都欺负我。” 苏曼柳进了门,在娘亲怀里痛哭流涕。 “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苏祁龄?你不是死了吗?” “怎么姨娘不希望我回来?还是不希望我三天就回来,要不七天头上我再来看看您?” “你这孩子,见到长辈也不行礼,怎么如此没有规矩。” 苏父大腹便便,坐在主位。气的两撇胡子都飞了起来。 “我以前啊,就是太知礼数了,才让这个庶出的丑妹妹欺负到我头上来。” “都是一起长大的姐妹,吵闹拌嘴那是免不了的,如果以前曼柳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姨娘给你赔不是。” “既然要赔不是,姨娘也做出点姨娘的样子来,站着伺候吧。” “你,嫁去了知府家涨本事了吧,女婿呢,玉瓷呢?” “姨娘怕是消息太不灵通了,你那好女婿,今日上午被你那好女儿当街拿金簪刺了十几下,现在恐怕血流不止,断气而亡了。” “放肆。你住嘴。曼柳,你来说,她说的可是真的?”苏父气的拍案而起,手指着苏祁龄。 “爹,娘,不是我的错,那肖玉瓷染了花柳病,现下,恐怕已经传给我了。她还打我,娘,你看看我这手腕。” 苏曼柳哭的梨花带雨,露出了带着红痕的手腕。 “我的儿啊,谁能想到,这肖家竟是这样的人家。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你去,你去认罪,说是你指使的,跟我曼柳一点关系都没有。” “姨娘莫不是疯了说胡话不成。拉我下水有什么好处,不如姨娘去,认了这罪,顶上这人头,说不定肖家能放我们一马。” “孽障,孽障啊,你说你竟然当街行凶,我那白花花的银子啊,几万两银子就这么打了水漂。没用,没用的东西。” 苏曼柳母子从来都是锦衣玉食,哄的苏父团团转,猛然间听见苏父发怒,两人都敢怒不敢言。 “现下,曼柳是不成了,只有你去,你求了那苏家老太太,不要赶你出门,只要你还是苏家媳妇,我的靠山就倒不了。到时,到时爹再给你添几副头面。” “几副头面就把我打发了。那可是几万两?” “你说,你还要什么?” “我要的也不多,将我娘的坟迁出苏家墓地?” “迁坟?迁出去她能去哪?在外面当孤魂野鬼?” “难道让我娘眼睁睁看着你跟姨娘两人躺在一个坟冢欢欢喜喜吗?我娘生前就备受欺凌,不能死后也日日受委屈。” “那死后的事情谁知道,还有好几十年呢。” 苏父支支吾吾,想起发妻,面上红一阵白一阵。 “生死谁能知道呢,说不定明日就暴尸街头了。” “混账,哪有这么说父母的?” “我又不是说的父亲与姨娘,我只是说的肖玉瓷,被金簪刺了胸口十几下,血流的呀。染红了肖家大门口。” “行,只要你同意去肖家求情,我就允了将你母亲的陵寝迁出。” “迁出就与你没关系了,麻烦父亲将族谱上名字也去了。” 柳姨娘听闻眼睛一亮,等了十几年,自己终于能上位了。满心欢喜。 “龄儿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牺牲,老爷,你就允了吧。”柳姨娘亲手盛了碗汤,放到了肖父面前。 “那,那族老不得嘲笑我连个女人也管不住。” “等老爷财运亨通,也给老爷捐个官当当,到时候我们出钱给族里修了墓园,族里老小都得了好处,吃人的嘴短,只会更加奉承老爷,还能说老爷什么。” “这,这捐官还早呢。” “只要咱们那银子别打了水漂,老爷当官还不是指日可待?” “好,允了你。” 苏父坐在太师椅上,满面红光,仿佛下一秒就变成了官老爷。 “那现在就拿族谱来,除了我娘的名字,再给我立个字据。” “你这小妮子几日不见竟变得如此狡猾,那你也给我立个字据,回去向肖家求情,一定要留在肖家。” “好呀。希望您言而有信。” 管家将族谱很快呈上来,朱红笔在苏祁龄母亲名字上轻轻一涂,变成了一团朱红色的墨迹。 “好了,我已信守承诺,明天就向族老禀明,你找个好日子将你母亲迁走吧。” 几个墨字在纸上涂涂画画,字不成句,句不成字,把笔一扔,“你写吧,我给你按个手印。” “姐姐当真空有副皮囊,连几个字也写不出,还按手印这么土。” “不如你皮囊没有,力气却一大把,刺了肖玉瓷十几下还不停手。” “娘,爹,你快让她求求肖家,也放了我吧,大不了我赔银子。” “银子?你有几个银子,你当你爹的银子那么好赚?” “爹,那你也不能看着我被大官府抓走啊偿命啊。” “你,再给她求求情,大不了,大不了我再赔肖家一笔银子。” “你是你的人情,她的就得额外另说了。” “你,你当真以为我动不得你?” 肖父气急,见苏亲龄的脸也面目可憎,伸手拿起汤碗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