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悦明 · 第20章婢女

　　虽然吴远老爷如此说了，但是吴芊亦始终放心不下。　　她知道彭皓羽还被抓在魔教，如今生死未卜，多耽误一刻就会多一分危险。　　越想越担心，于是决定自己去救，芊亦自是知道此事的危险，所以不想牵连上其他人，尤其是不能让父亲和阿姐为她涉险。　　趁着凌晨，府里的人都在休息没有醒来，而吴远老爷也早已经离开府里去往京城了，这样好的离府机会她可不想错过。　　拿起收拾好的包袱，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走出院子，直奔府门。　　“芊亦？你要干什么去？天还没亮呢？” 　　“阿姐，我……” 　　吴芊禾最近一直在守着芊亦，自从上次见芊亦受重伤后，她不想她再出任何事了，她是真的很怕。　　这次她看到芊亦拿着包袱就要出去，虽然还不知道芊亦要干什么去，可如今她不敢让芊亦出去了，怕再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　　“芊亦？” 　　“我想去救他，阿姐，你就让我去吧！” 　　“芊亦，我知道你很担心他，你们自小关系就很好，拿他当你的好朋友、好兄弟，可是我们一起等父亲回来商量一个好办法，好吗？” 　　“我等不了了，阿姐！” 　　“皓羽被抓了，我们也很担心，可是再不能让你也去涉险，我想他若知道，也不会同意你一个人跑去救他的。” 　　“阿姐，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曾经进去过那里，我熟悉一点，这次去我会注意的，阿姐……让我去吧！” 　　见吴芊亦如此焦急又恳求着她，吴芊禾终究是心软了。　　“芊亦，你可想好了？这一去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皓羽，而你自己也将会遭遇危险。” 　　“阿姐，这些我都想过了，早都想过了，他是因为我才被抓的，我不怕……我就是不想留他一个人在那里受罪。” 　　“也罢，你们友谊深重，若是他生死未卜，你也不会安心的，就同我跟纭竹一样。” 　　“阿姐……” 　　“当年纭竹不见了，我也是在这样的凌晨一个人离府去寻找她的，我想此刻你的心情同当时的我一样，那你去吧！” 　　吴芊禾不再拦在府门口，而是示意芊亦可以从这里离开，去做芊亦自己想做的事情。　　“阿姐保重！” 　　“你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回来见我们。” 　　吴芊禾理了理吴芊亦的衣服，又抱了抱芊亦，内心非常的不舍得，可她不想拦住芊亦了。　　吴芊亦看了看吴芊禾，便转身走出了府门。　　“阿姐，我还有一个秘密一直瞒着你们，日后若是有机会我会告诉你们，若是没有机会了，你就忘了这回事吧！” 　　吴芊亦走了两步停下，没有回头对着吴芊禾说了这样一句话。　　其实芊亦特别想告诉吴芊禾自己是个女儿身的秘密，但又怕此次去若是回不来岂不是要让阿姐吴芊禾心里难过，索性等日后有机会了再说。　　吴芊禾看着吴芊亦远去的背影，心里想着自己两年多前一个人也是这样坚定的走出去的。　　她望了望头上的月亮，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祈祷：“月亮啊月亮，一定要保佑好芊亦，一定要平安回来！” 　　祈祷完回到了房间里，小小见她刚才出去又回房间，大概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姐，你就那样让芊亦少爷离开了，会不会很危险啊！” 　　“我也知道很危险，他自然也知道，可我若是不让芊亦去，他也不会放心的，就像当初的我一样。” 　　“少爷和小姐你一样，都是为了友谊愿意涉险的人啊。” 　　“那当然了，我们可是一家人！” 　　吴芊禾特意将一家人三个字强调的更重一些。　　“是是是，小姐和少爷，你们都是真性情的人。” 　　吴芊禾笑笑不说话，回到床上躺下。　　“小小，你也快去休息吧！” 　　“好的小姐，我就在你隔壁，有事情及时叫我。” 　　“嗯嗯，快去休息吧！” 　　小小将吴芊禾的被子又铺了铺，看小姐盖好被子也睡上了，就关上门离开了房间，也回去休息了。　　吴芊亦带着包袱一路赶往长安城郊外的那座山洞，那里有芊亦心里所担心、挂念的人，心里有了执念，脚下便有了方向。　　一个多月后吴芊亦终于来到了长安城，又一路往郊外的魔教山洞赶去。　　“我可怜的女儿哦，你还这么小，是娘没用，留不住你，保护不好你。” 　　“阿娘……阿娘，我不想去……” 　　“女儿，我可怜的女儿……” 　　“松开她，将女儿送去魔教里面能拿到一大笔钱，这钱够我们一大家子用很久了，你在这里哭什么？” 　　吴芊亦见前方地上有一对母女抱着不舍得分别，旁边的男子似是特别不耐烦的要拽开她们俩。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女儿才16岁，家里又不是养不起她了，为什么要将她卖出去？何况还是魔教，那有多危险，你不是不知道啊，女儿去了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呢？” 　　“她两个哥哥还等着那笔钱娶媳妇呢，家里最近欠的钱也那么多，反正她养大了还不是要嫁出去，既然迟早都要出去，卖一大笔钱不是更好!哭，就知道哭，哭能换来钱吗？” 　　“我可以出去挣钱，求求父亲了……不要将我卖到那魔教去。” 　　那个男子更加不耐烦了，不停的就要拽着那个年轻姑娘去往魔教山洞那边去。　　“父亲，不要……”，又祈求的看着她的娘亲：“娘亲，你劝劝父亲……” 　　年轻姑娘哭着不愿意离开，娘亲和父亲分别拽着她，谁也不愿松开手。　　“你去也得给我去，不去我也要将你绑过去！” 　　那姑娘哭的越来越伤心了，她的娘亲也是跟着一起哭个不行，顿时乱作一团。　　吴芊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到他们跟前。　　“你放开她！” 　　吴芊亦走过去一把拽开那个男子，站在那个小姑娘身边。　　那个姑娘的娘亲见状过去哭着抱住了自己的女儿，姑娘也抱住娘亲轻声哭着。　　那男子被猛的一拽更加生气的怒视吴芊亦问她：“你是谁？我劝你少管闲事！” 　　“你看不出来你女儿根本不想去吗？” 　　“我是她父亲，我让她去她就得去！哪里由得她想不想。” 　　那男子绕过吴芊亦，伸手准备去拽她女儿。　　吴芊亦一把拽住了他伸出去的胳膊又使力气一推：“我说了，她不想去！” 　　“我说……年轻人，我们家的事情又关你什么事？” 　　“你们可是要将女儿送去魔教？”吴芊亦看着他们问起这个问题。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 　　“送去魔教里面做什么？” 　　那男子不知如何说，旁边那姑娘的娘亲哭着开了口。　　“前一阵子那魔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选什么婢女说是去伺候护法的，可是我们……我们都知道那魔教是什么地方，送过去不是送死的吗？” 　　说完这些又恨气的看向那姑娘的父亲。　　“我们普通人家，谁敢把女儿送去那里面啊，也就是他，这个没良心的，在外面赌债欠了银子又还不上。　　听那魔教中人说要是送去的女儿被选上当婢女便给一大笔银子，他……今日就要将我这可怜的小女儿送去当什么婢女，我是真心舍不得我这可怜的女儿哦……” 　　吴芊亦听完大概理清了一些，看着他们心里不觉有个想法，又觉得正好借此机会混入魔教。　　“我替她去！”吴芊亦说的很很淡，但又听起来像是用了很大一份力。　　那个父亲一脸震惊的看着吴芊亦：“你说什么？” 　　“这位公子，你不要说笑了。” 　　“既然她不想去，我替她去。” 　　“可你是男子，不是女子，到了魔教里面一定是瞒不住的，被发现了我们都是要掉脑袋的!” 　　他们特意将掉脑袋几个字说的很重。　　“你们放心，我也是个姑娘。” 　　吴芊亦淡淡的笑了笑说，并且将挽起来的头发放下。　　他们几人互相看看，又看看吴芊亦，顿时心下一喜，但又发起愁来。　　“姑娘，你可想好了？那魔教是什么地方，你应该听闻过，这本是我们的家事，何苦连累上姑娘你。” 　　“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非去不可。” 　　“姑娘！” 　　他们几人开始想劝起吴芊亦，自是不想害了她。　　“劳烦二老带我去换衣梳洗，我今日便替这位姑娘去魔教里面当婢女。” 　　他们叹了口气，道：“也罢，看姑娘如此想去魔教里面，一定是有特别想要做的事情吧！” 　　“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去完成。”吴芊亦看着他们，一脸诚恳又坚定的说。　　“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就随我们一起去家中吧！离这里不远，可以将小女的衣服换给你穿。” 　　“不嫌弃，劳烦带路吧！”吴芊亦就跟着他们三人一起去了他们家里。　　“姑娘，你看这些衣裙有喜欢的吗？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没有什么漂亮的衣裙，喜欢哪个姑娘就穿哪套吧！” 　　“我没有那么多讲究，那我就看着挑了。” 　　挑来挑去，吴芊禾最终挑了一套颜色较亮的衣裙，上面少量绣花点缀，不是很精致但一眼看去足以吸引人的注意力。　　“就这套吧！” 　　其他人不解，为何要挑这亮眼的颜色，到了魔教里面岂不是很容易被注意到。　　他们不懂，吴芊亦要的就是这效果，若非如此，恐怕她不一定能被那护法选中，也不一定能顺利留在魔教里面。　　“大娘，这衣裙是如何穿的？　　吴芊亦拿着衣裙看来看去，不知这女子衣裙如何穿，这还是芊亦第一次真的要穿起女子衣裙。　　“姑娘，难道你……以前没有穿过女子衣裙？” 　　“不瞒大娘你说，从小到大我都是着男装，这还是我第一次真的要穿起女子衣裙。” 　　大娘看着吴芊亦叹了口气，一脸的可怜她说：“来吧，姑娘，我教你穿。” 　　大娘拿起衣裙依次在她面前摆开说：“这个穿最里面，然后这个套中间，最后将这个穿在最外面就好，姑娘，我已经按顺序摆好了，你照着穿就好。” 　　大娘出了房间门，吴芊亦照着大娘摆好的衣裙开始穿起来。　　不一会儿，衣裙已经上了身，吴芊亦照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又转了一圈，突然想起娘亲不免眼睛红了起来。　　“娘亲，对不起！如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穿上女子衣裙做回了女子，希望娘亲你不要生气，我……我就扮这一次，等事情都完成了，我再穿回男子服饰。” 　　“姑娘，你穿着这衣裙真好看，真漂亮，让我再为你梳头吧！” 　　大娘拿出了自己女儿的一些发饰来，照着铜镜给吴芊亦梳起了头发，一边梳一边心里难受起来。　　“姑娘，你就是我和我女儿的恩人啊，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们能帮的一定帮。” 　　“大娘，不用这样，你们也帮了我，让我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去完成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到了那里面，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听闻那里的人杀人都不眨眼的，姑娘，我们普通人惹不起他们，尽量多保住自己。” 　　“好，我知道。” 　　“还有一事，算我求姑娘了。” 　　“大娘，不要求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能帮我便帮了。” 　　大娘一脸的担忧又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似是祈求一样。　　“求姑娘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我也有一点私心，我膝下虽有两个儿子，可就这么一个女儿，万是舍不得将她送去魔教，也怕那里的人知道你是代我家女儿去的，那时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危险。” 　　“大娘，你们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我还要借你们女儿的身份进去，自是不会说出去这件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姑娘你去了那里面可万万要小心！” 　　吴芊亦点点头，就算大娘不说，她自己也不会将此事说出去，否则她也没有机会去那里面了。　　“多谢姐姐！不是姐姐帮我这次，恐怕我自己进去了也是危险的很。” 　　那姑娘也进了房间里面，看着她娘亲在给吴芊亦梳头发。　　“不用谢！”吴芊亦看了看那姑娘，微微笑了笑。　　“对了，一直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吴芊亦突然想起还没有问那姑娘的名字。　　“我叫阿亦！” 　　“阿亦？可是人云亦云的亦？” 　　“正是那个亦。” 　　“巧了，我名字里也带有这么一个亦字。那我便叫阿亦，以阿亦的名字进入魔教吧！” 　　很快吴芊亦的头发也梳好了，简单的插了一些珠钗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不敢相信，原来自己成为一个女子竟是这般…… 　　好看极了！颇有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感。　　“你们回去吧！我知道去魔教的路，我可以自己过去。” 　　吴芊亦站在门口示意姑娘的娘亲和父亲回去，不用送她一趟。　　“姑娘，还是让我们送你过去吧！你帮了我们这样大的忙，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过去。” 　　见他们二人执意要送，吴芊亦也就没有推辞了，跟着他们二人一起去往魔教。　　一路大家都是沉默着，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这样来到了魔教洞外。　　外面站了很多年轻的姑娘们，一个个哭的泣不成声，拉着自己的爹娘不愿意进去。　　“哭什么？今日我们辰烨护法可是要从你们中选一位婢女，是你们的荣幸，一个个都给我闭嘴，谁再哭，让你们有的来回不去！” 　　洞口处站有一个着黑衣的男子，似是一位下属，极不耐烦的看着前面一个个哭戚戚的姑娘们。　　听完那人说完那些话，一个个不敢哭出声，只敢轻轻的抽泣着，手里紧紧攥着爹娘的衣袖。　　“都给我站好了，一个个排好，我们护法等会出来挑，要是再哭惹烦了我们护法，今日都别出去了！” 　　见还有人小声抽泣着，那人走下来看着她们一边再次警告。　　“见过护法，这些姑娘们都被家人送来了，您看看选哪一个？”下属见辰烨护法出来了，便走到跟前。　　“嗯！” 　　辰烨脸上并无过多表情，从门洞口台阶处一步步走下来，走到这些姑娘们跟前。　　那些姑娘们看着辰烨护法走近，一个个吓得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全场气氛冷到了极致。　　吴芊亦没有将头埋的太低，而是微微低头，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将头抬起来！” 　　吴芊亦余光看到辰烨护法一步步走进自己跟前，将头一抬看着辰烨的眼睛。　　“是！” 　　“就你了！”辰烨看着吴芊亦，用周围人能听到的声音指了指吴芊亦。　　“辰烨护法，你可想好了？”下属走到跟前问起辰烨。　　“其余人都散了吧！” 　　那些姑娘们仿佛是听到了救命的声音，一个个欣喜的将头抬起来，纷纷向辰烨护法行了个礼道：“多谢辰烨护法！” 　　行完礼后，一个个跟着爹娘开心的迅速离开这个地方，生怕下一秒那辰烨护法改了主意，一溜烟全离开了。　　下属不明所以，但见辰烨护法如此吩咐，也不好多问。　　刚才跟着吴芊亦一起来的大娘大爷二人一时也不知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下。　　“这就是你们带来的女儿？”那下属替辰烨护法问了起来。　　“是，这正是小女！” 　　“将银子给他们。”辰烨示意下属将银子递给同芊亦一起来的大叔他们。　　“多谢护法！”大叔二人领了银子道谢。　　“你们也离开吧！她以后就是我的婢女了。”辰烨在一旁开了口。　　大娘二人听闻辰烨护法的话，又看了看吴芊亦，便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只是那眼里带着些许担忧。　　“你说那姑娘在里面能保护好自己吗？那辰烨护法果真令人害怕，说话间面上毫无表情，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唉！只盼那姑娘能平安吧！我们也回去收拾收拾离开这里吧！这笔银子够我们搬家换个地方生活了，此处恐怕以后也不是安全地了。” 　　大娘点了点头，两人急匆匆的回了家，计划着全家搬离这个危险地。　　吴芊亦随着辰烨一起入了魔教山洞里面，心里松了口气，这第一关进入魔教里面总算是过了，接下来就是打探牢房消息，还不知皓羽被关在哪里？　　“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辰烨回头看了一眼微微低着头走路的吴芊亦，而吴芊亦没注意前面正好撞上了停下回头看她的辰烨。　　她一惊，连忙跪下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护法，刚才没注意！”说完也不敢抬头。　　她生怕惹怒了那位护法，毕竟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混进来，若是被赶出去或者杀了，这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　　“你起来吧！好好走路！”淡淡的声音从上面响起。　　她慢慢起身，依旧不敢抬头，继续低着向他行了一个礼：“是！” 　　“你如今是我的婢女，不用这样小心翼翼。” 　　“是！” 　　“你叫？” 　　“婢女名叫阿亦！” 　　“阿亦？好，阿亦，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婢女了，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在这里你只用听我的，其他人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 　　“是！婢女知道了。” 　　“嗯！” 　　他带着她继续往前走，她时不时还是会用余光去四处瞅瞅，吴芊亦不想放弃任何能找到线索的机会。　　她一袭亮色衣裙跟着他，像是为这黑暗的魔教山洞里染上了一抹颜色，辰烨他一身黑衣走在前面，两人再未言语，却各怀心事。　　跟着他一点点进去，吴芊亦才发现，这魔教并非外界所传只是一个山洞，穿过山洞里面，再往进走，是一个很大的山谷一样。　　山谷周围大大小小许多建筑和房屋，而且多设有机关，稍不注意就会受伤，所以她便跟好了那辰烨护法。　　“教主，听闻辰烨护法最近新收了个小婢女！” 　　有下属跑去沧宏教主跟前说了这样一个消息。　　“哦？是么？那婢女可有什么不同？” 　　“听闻那日其他姑娘都哭哭啼啼不愿进来，唯有那姑娘不哭不闹，辰烨护法就选了她。” 　　“这姑娘可有点意思，既然辰烨选了她，就随他去吧！” 　　“是，属下告退。” 　　“等一下！” 　　“教主可还有什么吩咐？” 　　“辰烨身边多年没有什么婢女，就连沧暮他的跟前也没有，怎么突然一下子想起收什么婢女了？此事总觉得多少有些不对劲！” 　　“这样吧！你派人盯着那新收的婢女，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立即来禀报我。” 　　“是，属下听命！” 　　“辰烨啊辰烨，当初你一心要入我教里，还答应要替我监视沧暮从小到大一举一动，如今沧暮被关牢里大半年，前一阵子还替他求情来着，你便想起收婢女？你可真是让我越来越看不透了啊！” 　　沧宏教主看着远去的下属，心里想着辰烨这次奇怪的做法，着实令他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