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的差不多了之后,心中的忐忑只有我知道,那是连想想就会觉得无比窒息的感觉。
我没什么大碍了,颤颤巍巍地下了病床——失火的原因已经搞清了,是燃气泄露,设备老化了什么的,具体的我也说不清,反正差不多。
我走进顾珍月的病房,我更紧张了,看到病床上的他,我直接跪倒在了病房门口,可能是有些接受不了吧。
病房里的其他人看见我了也吓了一跳,我没管,扑到病床旁边,珍月的脸上全是绷带,都裹住了,我下意识去揭开绷带——我的情绪已经失控了,怎么能让我养一个这么丑的废人!
我有些粗暴,用指甲嵌进了绷带的缝隙里,想要剥开绷带,看一看珍月的脸,到底是不是和我一样,是不是一个怪物。
“啊!”
珍月猛地大叫一声,她刚刚应该是还在睡觉,也可能是昏迷什么的,我也不管。医生来了,在明确了我是家属之后,我就问他顾珍月到底烧成什么样了?
“可能有些严重…”
那位老医生扶了扶眼镜说道。
“有…有我严重吗…”
我再次问。
那老医生看了看我,沉思了一阵,对着我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顿时感觉脚下的大地蹦碎了,我坠入了无尽深渊,头上还有东西,不过我抓不到。
“到底是什么样啊!”
我感到屋里特别闷,超级难受,想吐,大喊出来。
“你别着急,病人家属!”
那老医生的音量也提高了。
“到底什么样!你告诉我不就行了!有那么难吗!”
我的情绪真的失控了,大喊道:“我可是为她花了二十多万!二十多万啊!难道现在又要让我养一个丑女人吗?还和我一样…”
我直接蹲在地上哭了出来,抽泣,我不喜欢大哭,抽泣比大哭优雅,但终究比不过不哭。
最后怎么收场的我也不知道,只记得我去医院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很多啤酒——我这个人虽然不抽烟,但是喝酒。我喝了…超级超级多,几箱子,我也不顾形象了,快把便利店喝光了,我从来没有这么醉过,醉的这么彻底。之后我又去老板娘的餐馆闹了一阵,一定也是疯疯癫癫的醉汉形象,好像是被人打出来的。
出来后我就清醒了一些,只是插着兜再次回到了医院,来到了珍月的病房,不知为何,我已经将情绪调整的差不多了,还是失控了,大闹起来。
后面的我就记不清了,反正差点进局子,我就在医院门口的马路旁边喝那种便宜的白酒,把我这两天工作赚的钱都喝光了。
我现在还在纠结,要不要直接一走了之,反正他也没有亲人了,其他的有没有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没有来往。
我便去订票网站上搜索去外地的车票,远离这个整天只会哭的丑女人,不过钱都被我花光了,我就沿街挨个借钱,我真的太醉了。
不过大家肯定都是把我当神经病,我也不管,我连一百多块都凑不齐了,我只有几块钱了,听说冰棍醒酒,我就闯进一家便利店,把这几块钱都花光了。
最后还是找老板娘借的,不过她的眼神带有恐惧,毕竟我借的时候也相当无礼。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有些犹豫的,甚至不想去的想法大于去,不过我是一点都不想看见那个丑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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