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林的这一掌,不但吓坏了齐全有,更是吓坏了城上众人。 从城楼上往下看到的情景,与齐林看到的情景可谓是完全不同。 他们只看到南宫金戎好好说着话,突然就喷出了血,完全没看到齐林出掌。 就在这急迫的瞬间,齐全有突然灵机一动,躲在南宫金戎身后大吼道。 “不好了,司主大人伤势太重,昏死过去了,厅主大人还不开城,是要将司主大人置于死地吗?” 经齐全有这么一说,以及刚才南宫金戎吐血的画面,城上的南宫义从终于是慌了神。 “快!速速打开城门,送主上和金戎兄长去城主府疗伤!还愣着干什么,敲响鸣冤鼓,多叫几个人过来!” 听到这话,齐林和齐全有相视一笑,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是落了地。 待城门打开,齐林踹了下南宫一泓坐骑的屁股,一行人就跟着进了金水城。 来到城门之内,趁着南宫义从等人手忙脚乱之际,齐林运转察查之法,观察了一下城门之内金水城人马情况。 他发现鸣冤鼓敲响之后,有三十余众聚集到了城门处,其中大成兵仙仅南宫义从一人,中成兵仙十人,其余皆是小成兵仙。 一个个看过去,齐林识海之中就已经给身后的一等豆兵一个个下达了命令。 这不是击杀命令,而是生擒命令,齐林来此也不是为了杀戮,只为了占领此城。 当南宫义从等人准备抬走南宫一泓及金水城四位大成兵仙的同时,齐林的五十位一等豆兵已经悄悄的来到了指定位置。 给了齐全有一个眼神,对方立刻会意,官气汇聚左手笏板之上,朝着南宫义从这么一指。 接下来,不到三息的功夫,金水城三十余众便是成了齐林的俘虏。 看到这一场景,气若游丝的南宫金戎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便是晕了过去。 “速速生擒金水城内所有南宫一姓兵仙。” 齐林识海之中再次给一等豆兵们下达了命令。 两刻钟后,城主府内。 随着最后一名金水城兵仙被俘,占领金水城的任务总算是圆满完成了。 包括南宫一泓在内的近五十余人全部被押入了他们自己的大牢之中,这些牢房四周的墙壁和栏杆都混入了刑法岩,是专门用来关押官仙用的,就是南宫一泓全盛时期也不可能从里面出来。 一切搞定,正当齐林和花衣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的瞬间,花衣立刻又紧张了起来。 “不好,刚才注意力一直放在城里,居然没发现戚风山方向有大股人马移动!” “还有多远?” “二十里不到!” 听到花衣这个回答,齐林也是有些紧张。 “有叔,我去去就来!” 知会了齐全有一声,齐林几个闪身,沿着城主府踏气而上,就来到了城主府最高处。 待齐林站稳,花衣的那一对鹰眼就朝金水城西北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看,把花衣吓的直接愣住了,一时竟是忘了向齐林传递情报。 “我说你这蛇妖,愣什么啊,赶紧说啊,究竟来了多少人?” “啊?对对对,不得了不得了,一百余众的队伍正杀向金水城,齐哥,快撤吧,再不撤恐怕就来不及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是多少人?” “不到两百,大概一百三十余众!” “......” 呆愣了数息,齐林强自镇定下心神。 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镇定,以前电视里好像都是这么演的。 “别,别慌,咱,咱们先去找有叔,不是还要二十里吗,还有时间,还有时间,不慌,不慌。” 一人一蛇此时被吓的不轻,毕竟自己这边总共加起来也就五十个豆兵和两个大成兵仙,以及一条没什么战力的鹰蛇。 对面将近三倍的兵力,而且又是戚风山方向过来的,至少也应该有风仙坐镇,就是单打独斗,齐林和花衣也坚信毫无胜算。 加之齐林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不能用一等豆兵偷袭,胜算就更低了。 着急忙慌的赶回城主府,齐林还没开口,齐全有倒是先开了口。 “主上,金水城刚刚拿下,处置南宫一姓之事,还需早做决断,要是等城中百姓知道南宫一姓尽数被抓,恐怕会引起恐慌,不好收场。” 诚如齐全有所虑,城中方定,百姓还不知南宫一姓被抓的消息,稳定城内局面,和平过渡也是迫在眉睫的事。 “什么?处置南宫一姓?” 刚刚回来,紧张的还在喘气的齐林听到这么一句话,脑子一时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缓了缓,他才弄明白齐全有说了什么。 “对对对,处置南宫一姓,不对不对,此事不急,还有更急的事。” 齐林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让齐全有根本摸不着头脑,心道这是怎么了,平时一向稳重的城主,怎么此时如此慌乱呢? “主上,您没事吧?” “啊?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随意应付着齐全有,齐林脑筋飞速转动,他刚才好像想到了什么,但一时又有些抓不住重点。 在城主府中焦急的踱着步,来回几圈之后,齐林突然精神一振。 “对了!处置南宫一姓,现在就处置南宫一姓!” “主上?您是说现在就处置南宫一姓?” “没错,有叔,现在速速与侄儿的豆兵一起,将南宫一姓四十余人押往西城墙之上,有叔亲自押解南宫一泓,事态紧急,来不及细说,速速去办!” “是,属下领命。” 见齐全有走了,花衣从齐林的衣服里钻了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用南宫一姓四十余人的性命,换戚风山人马退兵?” “嘿嘿,也对,也不对。” “怎么讲?” “我曾听一位高人讲过,兵者,诡也,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现如今咱们兵少势微,正是虚弱之际,只要不让戚风山人马看出咱们虚弱,就还有机会。” “什么实则虚之又虚则实之,哪跟哪啊?不懂。” “不懂没关系,等下看齐哥我演一出好戏就行了,走,先上西城墙!” 花衣反正是没明白齐林究竟在说什么,不过既然齐林突然信心十足,它心里也是安定了不少。 毕竟这么多天相处下来,这位自称来自于另一方天地的少年郎,表现还是很突出的,至少比自己脑子好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