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屈一年半载,本王等得起,也忍得住,况且你以为本王在沙场上一年能见到几次女人?本王不是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 君如甯挑眉:“王爷您都二十五岁了,以前有没有过那个?” “哪个?”穆霆尧没明白她的话。 君如甯干咳一声,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穆霆尧皱了皱眉,沉声道:“没有。” 君如甯不信:“怎么可能没有!” 每个人都有青春期,他怎么没做过那种事! 穆霆尧拧着眉,附在她耳边小声道:“只有上次,你让本王这么做过。” 君如甯:“……” 妈呀,狗男人看起来那么老练,没想到这么纯情。 穆霆尧眼中有些许不自在,赶紧转移话题:“今后莫要在外边说这种话题,我们夜里回房里再说。” 君如甯被他的话给逗笑:“是是是,我的纯情相公。” 穆霆尧看了她一眼,唇角不觉轻扬。 这些话题,只有他和她两个人时,聊几句也不错。 眼下,还有件事要跟她说。 男人握住她的小手,沉声道:“失踪女子的确是从那条小道被人带走的,本王已派人去找过,但并未在周围找到人,只是找到了一些失踪女子扔在路上的东西。” “原来王爷已经找过了……”君如甯心中颇为惊讶,看来这家伙的办案能力还是杠杠的。 穆霆尧凝视着她的水眸,脸色正经:“本王已派人扩大范围去找,相信过不久就会找到人,你莫要再干预这些事。” 君如甯小声嘀咕:“知道勒……” 现在她知道了她男人这么厉害,她就不瞎折腾了。 - 马车终于停在了县衙门前。 穆霆尧把君如甯抱下了马车,就想走进县衙。 君如甯余光见江威要走,赶紧挣扎着下地,“王爷,妾身也有几句要跟江威说。” 穆霆尧皱了皱眉,将她轻放在地上。 君如甯马上走到江威面前,交代:“江威,这边救援工作差不多结束了,你若没什么事,可以先回京城去,我等王爷忙完跟他回去就好,家百福总号没了你,我还真不放心。” 江威凝视着她的俏脸,静默片刻,点头:“好。” 君如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去之后要多出去走走,兴许哪天就走桃花运了,我还想喝你的喜酒呢!” 江威眸底闪过了一丝深沉,面无表情道:“再说。” 丢下话,他转身走了。 君如甯挑眉,“江威这家伙,三十岁了都没女人,他不难受么?” 刚说到这里,穆霆尧突然搂住她的细腰,沉声道:“你管他做什么,跟本王回去。” 君如甯扭头看向他的侧脸,笑眯眯道:“王爷,您在京中肯定有不少媒人给您做过媒,要是哪天你遇到一个好女孩,记得跟我说一说,兴许我可以给江威介绍过去。” 第186章 不玩了! 穆霆尧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刚刚的表情还是一片阴霾,听见她这番话之后,顿时晴空万里。 “这种事,你找楚昀会更好。” “对哦,楚大人也没成亲呢!” 君如甯往后退了几步,“王爷,那我去找楚大人聊聊。” 穆霆尧看了看她的俏脸,点了点头:“你也折腾了一天,早些回房休息。” “知道的,王爷您去忙吧!” 君如甯挥了挥手,接着小碎步走到还在县衙前院里忙活的楚昀面前,“楚大人!” 楚昀吓了一跳:“王妃,何事?” “就是我朋友,江威,他三十岁了还没有娶老婆,楚大人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肯定认识不少好女孩,改天也给江威介绍几个呗?” “哈哈……”楚昀被她的话给逗笑,“穆王妃,你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君如甯挑眉:“我以前说的都不是人话么?” 楚昀咳了一声:“倒也不是,就是以前你总是说些难听的话去伤你家王爷的心,今天这番话,你家王爷听见了肯定要乐疯去。” “我刚刚跟他说了,他没乐疯啊。” “害,你家王爷就那样,喜怒哀乐都是那副表情,他的内心肯定已经疯了,你要不信,可以偷偷跑去看看,你家王爷说不定会高兴得暗暗抠脚抠鼻子呢。” 狗男人抠脚抠鼻??? 这画风够清奇。 君如甯狐疑:“真的假的?” “不信你去看。”楚昀继续怂恿。 君如甯半信半疑:“那我得去看看,你可别忘了我刚才的话,江威的终身大事就靠你楚大人了,记得啊!” 说罢,她赶紧跑偏院去了。 红衣走了过来,用力地拍了一巴掌楚昀的肩膀,“楚大人,你这样坑我家王妃,不怕她日后找你报仇?” “哈哈哈……”楚昀大笑三声,“这怎么能叫坑呢,我这是帮他们夫妻俩增进感情。” 红衣托着下巴,“这么说也有点道理。” 楚昀的目光突然被她手中的小鞋子吸引,问:“这只鞋子是?” “哦,这是我家王妃在河边捡到的,我先去找柳慈慈问几个问题,楚大人,告辞。” 红衣转身走出了县衙。 楚昀拧了拧眉,一脸若有所思。 - 红衣走到县衙门口,往周围扫了一圈,还真在一刻大树下看到了柳慈慈的身影。 她马上招手:“柳慈慈,你过来一下!” 柳慈慈愣了愣,犹豫着走了过来。 红衣把小鞋子递到她面前,问:“这只鞋可是你妹妹的?” 柳慈慈看了看她手里的小鞋子,陡然变了脸色,将小鞋子抢走:“是我妹妹的,红衣姑娘在哪里找到的?我妹妹又在何处?” 红衣神色淡淡道:“鞋子是我家王妃在城外捡到的,我家王妃十分擅长针线,她认出来鞋子上的补丁你身上的补丁打法一致,便猜测可能是你妹妹的鞋子。” 柳慈慈激动得掉出了眼泪,紧紧抓住红衣的手:“红衣姑娘,这只鞋子是这出找到的?我妹妹在何处?” 红衣把手缩回来,“就是城外找到的,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别出城了,回去等消息,王爷还在着手调查。” 柳慈慈咯噔一下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多谢王爷,多谢红衣姑娘,多谢你们!” 红衣皱眉道:“你最该谢的是我家王妃,鞋子是她找回来的,若是换了别人,才懒得理你。” 柳慈慈怔了怔,改口:“是,请红衣姑娘替民女谢谢穆王妃,谢谢她!” 红衣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回了县衙。 - 县衙偏院。 君如甯偷偷摸摸的躲在了书房的窗外,用手指在纸窗上戳了一个小洞,接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往里面看。 穆霆尧听见动静,无意地往那边看了眼。 君如甯吓了一跳,急忙蹲在地上。 穆霆尧倏地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 往外面看了眼,什么也没有,倒是在拐角处看到了一块衣角。 这小丫头,偷偷摸摸想做什么? 穆霆尧认出那是妻子的衣服,就想喊她。 但又想到她偷偷摸摸的样子,想必是不希望让他知道她来了,他便没有叫她,故意留着窗没关,走回书桌前坐下。 君如甯等半天没听见动静,这才悄咪咪地走回窗边,探出半个脑袋,偷偷往书房里看去。 只见男人端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本折子,聚精会神的看着。 别说抠鼻子抠脚,等半天也没见他有丁点不雅的小动作。 狗男人,坐的真定…… 等等,她该不会是被楚昀给耍了吧? 大爷的,不玩了! 君如甯刚想站起来,谁知头顶突然传来一个动听的嗓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君如甯身体一颤,机械地站起身,干笑道:“王爷,妾身闲来无事,在做运动呢。” 她佯装做起了伸展运动,一看就知道是心虚的表现。 穆霆尧对她勾了勾手指头,“靠过来。” 君如甯犹豫了一下,乖巧的把脑袋靠近他的面前。 见男人抬起手,君如甯警觉地抬手挡住自己的额头:“王爷,你老是弹我额头,小心把我的肚子里的宝宝弹傻了!” 穆霆尧只是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带近他面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君如甯嘟嘟嘴,如实交代:“楚大人跟我说,我说要给江威做媒,王爷心里肯定乐坏了,说不定会高兴到偷偷抠脚抠鼻孔,我就好奇,王爷私底下会不会做这种事……” 穆霆尧:“……” 就这? 本来不想罚她的,但听完她这个的答案,若不给她一点教训,下次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穆霆尧拿开了她挡额头的小手,接着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那小子从来就没正经过,以后别听他信口胡说。” “是王爷说楚大人可以信任的……” 君如甯摸摸脑袋,眼中有些不服。 穆霆尧揉着她的俏脸,“在你眼中,本王是那种粗鄙之人?” 君如甯霍地抬头,坏笑道:“王爷看着不像是粗鄙之人,却是个闷骚之人,谁知道私底下会做出什么事来。” 第187章 王爷您自己解决吧 闷骚? 字面上的意思穆霆尧能听懂,但这两个字组合起来并且从她嘴里说出,他认为没那么简单。 “何为闷骚?” “就是……”君如甯踮起脚尖,附在他耳边小声解释,“外表沉闷内敛,内心风骚浪漫之人。” 穆霆尧微微拧着眉,没有接话。 君如甯以为他没理解,于是有换了个说法:“也可以说是人前是个人,一关起门马上变禽兽的这种人。” 穆霆尧在她耳边喷出热气:“你扪心自问,哪次关起门来被折磨的人不是本王,怎么本王反倒成了禽兽?” 君如甯老脸一热,赶紧把他推开,“王爷,妾身累了想回去休息,您继续忙,妾身不打扰你、唔……” 想逃,门都没有。 穆霆尧堵着她的唇亲了许久,方才将她松开,左手拇指轻捻着她的唇,微喘着气息。 “趁本王没有变成你嘴里说的禽兽,赶紧回去。” 君如甯怔怔地看着男人危险又迷离的黑眸,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王爷,我走了您不会有事吧?” “你再不走,你和宝宝都会有事。” “那我走了,王爷您自己解决吧……” 君如甯转身就走,声音扬长而去。 穆霆尧唇角微扬,小丫头还是天真了些。 这时候,屋顶上突然跳下了一道人影,停在了窗外,有感而发:“怪了,穆王妃平时挺聪明的呀,怎么在王爷面前好像变傻了?” 穆霆尧脸色倏地拉黑下来:“下次你再跟她胡说八道,本王饶不了你!” 楚昀赶紧笑着求饶:“王爷息怒,下官保证没有下次!” 穆霆尧一甩衣袖,转身折回了书房里。 楚昀绕到门前,推门进去,这才回归正题:“王爷,您让我查江威的身世,还真查出了一些不寻常。” 穆霆尧坐回书桌前,抬头看向他的脸,等他把话说下去。 楚昀:“江威在东夏境内的过去,只能查到他十八岁之后,也就是他卖身葬母,进入君家当奴隶之后发生的事情,再往前,一片空白。” 穆霆尧微微蹙眉:“什么也查不到?” 楚昀点头:“我还派人到他母亲的墓前看过,发现墓前有一些纸屑,却不是我们东夏祭祀用的那种纸钱,而是那种长条黄表纸,插的蜡烛也不是我们常见的那种细长白色或红色蜡烛,而是拳头粗的红蜡烛。” 穆霆尧自语:“西凉人?” 楚昀道:“只有西凉的祭祀习俗才会烧长条黄表纸和粗蜡烛,不过单凭这点还不能证明江威就是西凉人,王爷,还要继续查下去么?” 穆霆尧静默片刻,沉声道:“查,否则本王不放心留这种身份不明之人在甯甯身边。” 楚昀发出了一声轻叹:“穆王妃对江威情深义重,就怕将来查出不好的东西,会伤她的心。” 穆霆尧拧着眉,没有接话。 若那个姓江的男人对甯甯没有威胁,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之,那就别怪他心狠! 楚昀看着他的眼神,不难猜出他此刻的想法,干脆把话题摊开了讲。 “当年安辰王曾率领五万精兵,灭了西凉国二十万大军,当时率领西凉二十位大军的善王,也在那一夜彻底垮台,所有亲信被杀的杀,被驱逐的驱逐。 后来安辰王战死沙场,王爷您便开始遭到了善王余党的疯狂报复,但愿江威不是咱们想的那种人,否则……穆王妃真要伤心喽。” 穆霆尧缓缓抬眸:“且不管他是不是西凉人,此人心思缜密,喜怒不表露于色,能在君家忍辱负重十余载,可见他有过人的定力,你要谨慎些,莫要打草惊蛇,误伤了甯甯。” 楚昀行了个礼:“请王爷放心,这件事我盯得紧,保证不会出差池。” 穆霆尧颔了颔首,“你若没其他事,退下吧。” - 君如甯在县衙里闷了两天,别说出府,就连走出偏院,红衣和那群暗卫都紧紧地跟着,跟被软禁了没什么区别。 再这样下去,她绝对会被闷坏。 不行,她要去找狗男人商量一下! 君如甯拐了个方向,准备去找她男人理论。 红衣见状,好奇问:“王妃,您又想去哪里?” “我想你家王爷了,想去找他谈个情说个爱。” “……” 红衣跟着走了几步,这才提醒她:“王妃,王爷已经出府了。” “what?”君如甯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他什么时候走的?刚刚不是还在吗?去哪儿了?” 红衣道:“回王妃,王爷查到了失踪女子的踪迹,跟楚大人一道出去救人了,估摸着要晚一些才能回来。” 君如甯的心没来由一阵失落,“我快要无聊疯了,你带我出去,我去帐篷那边看看。” 红衣拒绝:“王爷有令,没有王爷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带王妃出府。” 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君如甯的脾气变得有些不自控,扭头瞪向红衣的脸,语气不善:“那你去找根鱼竿给我,我要去后院钓鱼。” “是!”红衣回过头,对跟在后面的暗卫使了个眼色。 暗卫会意,转身找鱼竿去了。 君如甯继续向前走,走了几分钟,来到了县府后院的荷塘边上。 片刻后,暗卫终于寻来了鱼竿和鱼饵。 君如甯无聊地坐在凉亭里,开始下杆垂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