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带,我自己去!” “当真要自己去?” 君如甯:“……”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君如甯咳了一声:“我肚子里的宝宝刚刚跟我说他累了。” “本王带你……肚子里的宝宝回去休息。” 君如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也不知是不是怀孕了的缘故,还真还有点困了。 穆霆尧一路踩着轻功,没多久便回到了县衙门口。 落地那一刻,柳慈慈大喊:“王爷!” 穆霆尧回过头看了眼,面无表情道:“你妹妹失踪一案,会有人调查,回去吧。” “多谢王爷!”柳慈慈猛地将脑袋磕在地上。 穆霆尧不再多言,抱着小娇妻大步流星进了县衙。 柳慈慈舔了舔唇,喃喃道:“妹妹,你一定可以平安回来……” - 回到偏院,穆霆尧将妻子轻放在了床上。 君如甯其实睡得很浅,被他放下来时就醒了,但又不想跟他说话,就没有睁开眼。 “红衣,给你家王妃做些吃的,她应该饿了。” “是!” 等门外没了声音,君如甯这才坐起身,摸了摸肚子。 狗男人,他怎么知道她饿了? 顿时没了睡意,君如甯起床穿了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壶水已经凉了,也不知放了多久,她不太敢喝,就把茶杯放了回去,打算直接去后厨找热水喝。 途经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突然听见楚昀在讲话。 “……怎么又裂开了,不是让你老实安分些,不要再动武么?” 穆霆尧隐忍着背上的痛楚,咬牙道:“只是抱了一下甯甯,没有动武。” 楚昀好笑:“那丫头看着很轻,但抱久了也会手酸,王爷这是抱了多久?抱到伤口裂开了也没舍得松手。” 穆霆尧神色淡淡:“没多久。” “没多久……好吧,那就没多久,我要上药了,王爷您忍着点。” “嗯。”穆霆尧应了一声,鼻音有些重。 房间里突然没了声音。 狗男人受伤了? 君如甯下意识就想推门进去看看,但转念一想,内心又有些抗拒。 她干嘛要去关心他的死活,想想自己被他白白关了三天柴房,她就不应该关心他! 可是,他伤得重不重? 刚才他抱着她飞了那么久,伤口究竟裂成什么样了? 烦死了! 君如甯实在不想再纠结了,伸手推开了门。 啪—— 书房里的两个大男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 楚昀下意识地将药收了回来,穆霆正则快速将衣服穿回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是一对正在偷情的奸丨夫丨淫丨夫。 穆霆尧强装淡定:“甯甯,你怎么来了?” 君如甯大步走到他面前,作势要扒开他的衣服。 穆霆尧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本王没事。” “我都看见了,你快放手!” “甯甯……” 穆霆尧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松开了她的手。 楚昀看到这二人似乎有所回温,便自觉地退了出去,药也没收拾。 君如甯直接无视了这只电灯泡,双手轻轻地扒开了穆霆尧的衣服,随即凑到他身后。 在他光洁的背上,有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剑痕,伤口裂开了,血水和浓水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颤抖着手去触碰他的肩头,咬牙问:“今天早上我是不是在这个位置踩了你一脚?” “没有。”穆霆尧矢口否认、 君如甯气得用力地拍了一巴掌他的肩膀,“什么没有,我记得有,当时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不碍事。”穆霆尧强忍着被她打了一巴掌的痛苦,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他的面前。 君如甯红着眼,眸底一片怒火。 “这是小伤吗?处理不好会得破伤风死掉的,你死了不打紧,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你是想让他生下来就没有爹么?” 穆霆尧:“……真没这么严重,你不要往坏处想。” 君如甯还是气不过,双手用力地拉扯他的脸皮,“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要受这么重的伤?哪个王八蛋伤的?报仇了吗?” 穆霆尧的脸皮被她拉扯着,发音也受到了影响:“那晚的刺客,仇算报了一半,伤我那位没逮到。” “真没用!”君如甯骂了声,接着松开了手。 穆霆尧抬头看向女孩的眸子,才发现她的眼中有些水汽。 她在哭? “怎么了?”穆霆尧马上关心。 君如甯吸了吸鼻子,打死她也不会承认她是心疼哭了,没好气地说:“你背过去,我帮你擦药。” “不用、” “叫你背过去就背过去,哪那么多废话!” “好。” 穆霆尧还是妥协了。 第175章 本王自有分寸 在这方面,君如甯其实是有经验的,只不过多年未处理过这种伤口,有点生疏了。 尤其听见男人痛苦抽气的声音,她的心就有种揪揪的痛。 “你再忍忍,快好了。” “无妨,你继续。” 君如甯抿着嘴,将药粉涂好,最后拿起纱布,帮他把伤口包扎起来。 每次纱布饶到他胸前,她的胸口都会贴到他的心上,一次次的撞击着男人的心。 好不容易等她把纱布打上个蝴蝶结,男人倏地将她搂进了怀里。 君如甯下意识想要挣扎,又想到他身上有伤,只好愣着没动。 “你干嘛?别又伤口裂开了!” “甯甯……”男人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 君如甯挑眉:“干嘛?” “本王是真的后悔,从未如此悔恨过自己……”男人在她耳边轻语,听得出来,他是在悔过。 君如甯用力把他推开,没好气道:“就算你后悔了反省了,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你!” 男人犯了错,要是太容易谅解,以后肯定还会再犯,得让他长点记性。 穆霆尧抬头看向女孩清灵的水眸,放缓了语气:“本王不要你马上原谅,只求你能对自己好一些,莫要再为了气本王,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我才没有……”君如甯小声嘀咕。 气都气饱了,她怎么可能会伤害自己。 趁她分神,穆霆尧将衣服穿了起来。 眼看男人的腹肌就要被藏起来,君如甯的赶紧多看了几眼,并且无意的提醒他。 “你可别因为一点小伤就把腹肌给病没了,你要是没了这腹肌,我肯定不会再看你一眼。” “腹肌?”穆霆尧顺着她的眼光看向自己的腹部。 这小丫头,眼睛在看何处? 君如甯老脸一热,急忙把眼睛撇开,“既然你没事了,我去找点热水喝。” “这里有,刚拿过来的,刚好可以喝。” “在哪儿?” 君如甯下意识就想找到茶壶。 穆霆尧突然搂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带到了他的面前。 “唔……” 君如甯瞪大双眼,第一时间联想到自己还在孕初期,头三个月很危险,这种事是绝对不能做的! 她用力将他推开,提醒他:“你干嘛?怀孕头三个月很危险,不可以做那种事!” 男人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担心,本王有分寸。” “不、呀……” 终是抗议无效。 好在某人说到做到,掌握好了分寸,只是找她填补了这几日的寂寞空虚,并未对她做出过火的事。 君如甯瘫软的坐在他怀里,呼吸有点不顺,小手仍被他扣着十指。 男人在她耳边轻语:“你怀了本王的孩儿,本王很是意外。” “你不会是那种等我生完娃就把我一脚踹开,然后又娶个白白嫩嫩小娇妻回来的薄情郎吧?” “你觉得本王是这种人?”穆霆尧反问。 君如甯抬头看向他的侧脸,眼中有些嫌弃。 “谁知道嘞,今天不就有个被你撩过的漂亮女人找上门,保不准以后还会有更多女人把你抢走,你要是真变了心,记得给我一封休书,我对你可没那么多留恋。” 男人眸中的美好及幸福,顷刻间被她这番话无情扑灭。 他大手稍微搂紧了她的细腰,沉声道:“既然你对本王没有留恋,为何要问本王是不是薄情郎?” “我、”君如甯顿时语噎,“我就是随口问问。” “你当真不在乎本王?” “对,一点也不在乎,要是我在乎你,不会连你受伤了都察觉不出来。” 穆霆尧没有接话。 她这样说,听着像口是心非,但她的表情看着又是那么的自然。 这一刻,他又开始变得不自信。 她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 君如甯站了起来,往后退开一步,才想起了一件事:“我是来找水喝的!” 穆霆尧起了身,走到书桌旁,亲自为她倒了一杯热水,先自己尝了一小口,确认水温合适,这才把水递给她。 “喝吧。” “你喝过了,我不喝你喝过的……” 君如甯假装嫌弃,其实就是想跟他置气。 穆霆尧皱了皱眉,冷声道:“刚刚亲热时怎么没见你嫌弃?” 君如甯:“……” 狗男人,这种事有什么好说出来的! 君如甯气急,接过水一口饮尽。 下一秒,她放下了水杯,接着猛地将他壁咚在书桌上。 穆霆尧失控地坐在书桌上,抬头看向女孩突然逼近的脸,发现她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甯甯?” “嘻……”君如甯咧嘴一笑,“王爷不是很有分寸么?妾身想考考王爷,王爷的分寸究竟有多讲究。” “你……”别乱来。 君如甯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她附在他耳边,吐出邪恶的芬芳:“王爷,妾身想看看你求饶的样子,给妾身看一看嘛~” 穆霆尧嗓子口没来由一阵燥热,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小丫头,她又想使什么坏? 不等他开口问,小娇妻已经开始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 “呃……”男人抽吸了一口凉气,“甯甯……你在要本王的命。” 君如甯笑笑:“王爷放心,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妾身会留你一条狗命,前提是,王爷要照我说的做,直到你受不了向我求饶为止。” “……” ………… 书房外。 红衣做了几个小菜,正要拿回偏院给君如甯食用。 经过书房门前时,看到楚昀鬼鬼祟祟的躲在门缝前偷看。 红衣马上走过去,在他身后小声问:“楚大人,您在看什么?” 楚昀回头看了她一眼,小声道:“别吵,小心被你家王爷发现。” “王爷怎么了?”红衣也把耳朵贴在了另一条门缝上偷听。 很快,她惊愕地瞪大了瞳孔。 楚昀对她使了个眼色,小声发表感言:“你家王妃是个狠人。” 红衣赞同地点点头:“没错,王妃好狠……” 话音刚落,书房里突然传出了一声低喝:“你们找死?” “不好,被发现了!” 楚昀和红衣瞬间跑没了影儿。 书房内,君如甯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王爷,他们肯定误会您是个变态!” 穆霆尧若无其事地整理衣物,随口问:“你一个女孩子,在哪儿学会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第176章 吃醋了 “咳……”君如甯干咳一声。 前世她还是个人民公仆的时候,有段时间被分配去负责扫黄打非。 啧,那时候,她差点要看吐了好么。 “王爷,妾身自幼不爱读圣贤书,倒是爱看一些野史,反正是随便翻到的,王爷不喜欢这样的妾身么?” “喜欢。”穆霆尧想也没想。 君如甯马上坏笑:“那以后妾身再变几个戏法陪王爷玩玩?” “最好别。”虽然过程很过刺激,但穆霆尧不敢保证每次都能克制住自己不去伤害她。 君如甯嘟嘟嘴:“怂货。” 穆霆尧将腰带系好,接着从背后抱住她的身子,将下巴低在她肩上,柔声道:“这回可让你气消了?” 君如甯哼了哼:“只消了一半,还有一半再慢慢消!” 意思是,以后她还想这种法子来折磨他? 穆霆尧甚是无奈:“只要你不再对本王不理不睬,要本王做什么都愿意。” 君如甯暗暗偷笑,狗男人,你也有今天! - 翌日午时,君如甯如愿坐上了前往帐篷的马车。 只不过……狗男人也赖在了车上。 君如甯故意坐在了边上,只想远离某人。 穆霆尧往她身边挪了挪,长臂将她挽入怀中。 君如甯嫌弃甩肩,“放开,谁让你抱!” 穆霆尧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行车时不要乱动。” “你不靠过来我乱动什么,起开!” 君如甯干脆抬起双手,将他推开。 穆霆尧甚是无奈,怕真惹恼了她,只好坐了回去。 君如甯低头整理衣服,嘴里嘀咕:“你试试做了好事还被关柴房三天三夜,看你会不会比我还小气!” 穆霆尧看着她的脸,欲言又止。 坐在外面驾车的红衣听见二人又在吵架,故意大声问:“王妃,您怎么会想到要来灾区救济百姓?” 君如甯坦言:“我儿时的梦想是和我姐姐一起参军,报效祖国,可惜我身子太弱去不了,后来在街上看到无家可归的乞儿到处被人驱逐,我便想到赚钱来帮助这些穷苦百姓。 虽然我力量微薄救不了全天下的穷人,但我能帮多少是多少,总好过被困家中相夫教子,一辈子碌碌无为,我可受不了这种生活。” 红衣道:“可王妃毕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跑这么远的地方,万一出事了怎么办?王妃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么?” 君如甯从容地笑笑:“我做事坦荡荡对得起天地良心,没什么好怕的,况且我有陆行远和江威护着呢。” 穆霆尧看着她那张淡然浅笑的俏脸,心中早已对她充满了敬佩。 君如甯忽然把脑袋靠在了车上,低着头喃喃道:“我姐姐在天有灵,也会保佑我。” 话音刚落,男人突然伸手过来,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