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小狂妃

第48章

刚刚她哭过了? 穆霆尧的心没来由痛了一下,情不自禁地抬起手,为她抹去她眼角的泪痕,喃喃地说了一句。 “本王罚你,和罚自己有什么区别……” 他的声音太轻,君如甯没听清楚。 “王爷刚刚说了什么?” 穆霆尧松开了她的身子,沉声道:“别闹了,你回床上睡去。” “我不要!”君如甯临时做了决定,今晚跟他杠上了! 他叫她做什么,她偏不做,气死他去! 她反而重新钻进了他的怀里,小手搁在了他的心口上。 穆霆尧眼睛盯着她头顶的黑发,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轻叹。 心知自己说再多也没用,还不如来点实际行动。 男人霍地低下头,准确无误的寻到了她的唇。 “唔……” 君如甯怔了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大爷的,她这不是把自己送入了虎口么? 想要逃离,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她顺从了片刻,感觉快要喘不上气来,这才将他推开,眼中泛着点点迷茫与无助。 “王爷……” “可以吗?”男人柔声问。 君如甯脸上生出了两圈红晕,缓缓地垂下了眼帘,只说了句:“我想睡觉了……” 穆霆尧微微隐忍地抽了一口气,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君如甯老脸一热,紧闭上了眼。 …… ………… 君如甯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隐约记得,她一直不停喊疼,他似乎是心疼了,便没有再继续下去。 后来她睡着的时候,他似乎还给她擦了药,也可能是她做的一个梦,反正是记不清了。 天色大亮,刺目的阳光照进了屋里,君如甯生生被亮醒。 她有些乏力的坐起来,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 估计是狗男人良心发现,把她抱上来的吧。 她下意识地看向书桌的方向,空无一人。 奇怪,人呢? 君如甯起身下了床,穿好衣服走去门口。 刚打开门,便看见红衣从外面进来。 红衣惊喜道:“王妃,您醒了!” 君如甯漫不经心地问:“你家王爷呢?” “回王妃,王爷一大早入宫了。” “他入宫做什么?”君如甯好奇。 红衣走了过来,走近了才发现,君如甯的气色红润了许多,意味深长道:“王妃的气色好好哦,今晨王爷出门的时候也是气色红润有光泽,想必昨夜王妃和王爷一定睡得很香。” 君如甯抬手推了一下她的脑袋,“你个LSP,满脑子尽是黄色废料!” 红衣不解:“王妃,黄色废料是什么?” 君如甯白了她一眼,懒得解释,把话题带了回来:“你家王爷入宫做什么?” 红衣这才回话:“应该是就比试一事跟皇上复命吧。” 君如甯顿时来了兴趣:“这么说他已经决定好试题了?” 红衣点点头:“此事若不早点解决掉,王爷和王妃就回不了府,所以王爷不会拖太久的。” 君如甯挑眉:“不是可以随时回去吗?” 红衣道:“王妃,您还不明白么?王爷就是不想让莎莎公主住进穆王府,才临时起意带您回门的,以属下对王爷的了解,只要莎莎公主一天不走,王爷绝对不会回府住。” 君如甯好一阵无语,看不出来狗男人还有这种骨气。 她就不明白了…… “你家王爷是不是有病?之前陈芝茹在府里住了那么久,他连正眼都没看一眼,现在又来了一个莎莎公主,他还是不看一眼,正常的男人不是巴不得妻妾满堂吗?” 顿了顿,她稍稍压低了声音:“莎莎公主和陈芝茹长得不差吧,如果你家王爷不是有什么隐疾,怎么会对美人置之不理?” 红衣额上冒出了几条黑线:“王妃,王爷有没有隐疾,昨日在杏花楼,您看不出来吗?” 君如甯老脸一窘:“我那时候喝高了,哪里记得那么多。” 她又顿了下,附在红衣耳边,小声道:“昨夜你家王爷也是,做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睡过去了。” 听完这番说辞,红衣已是面热心跳,也压低了声音道:“昨夜红衣在门外只听到王妃不停喊疼,还以为是王爷过于威猛……这么说来,难道王爷真有什么隐疾?” 君如甯憋着笑,红衣这丫头,说她思想不纯吧,其实也挺单纯的。 她说什么都信,太天真了。 穆霆尧要是不行,天底下恐怕就没几个男人行吧? 等等,她在乱想什么啊! 君如甯甩了甩头,赶紧把话题带回来:“此事你知我知,千万不要往王爷知道,他什么大概时候回来?” 红衣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如果顺利的话,应该下了早朝就回来了,快了吧。” 她说完这番话时,君如甯已经走了出去。 “王妃,您去哪儿?” “饿了,找吃的!” “等等红衣……” 主仆二人走出了西苑,快要走到后院时,和从后院里出来的刘氏、君如媚母女俩碰了个正面。 母女俩登时拉黑了脸,满脸恨不得将君如甯碎尸万段的恨意。 尽管不情愿,但二人还是自觉地退到了一旁,低头行礼:“参见穆王妃。” 第118章 又不是没看过 这对白莲花母女,怕是已经在心里问候了她祖宗十八代了吧? 君如甯心底的小九九冒了出来,冷眼扫过去,面色淡淡道: “前日丨本王妃就说过了,本王妃在回门期间不想看到你们母女二人,你俩现在就搬出去吧,省得本王妃见到你们就倒胃口。” “你、”刘氏气得脑袋发热,就想骂回去。 君如媚急忙把她拉住:“娘,算了,我们搬出去!” “如媚……”刘氏一脸痛心疾首,“都怪娘没用,在自家还让你被人这么欺负。” “娘,没事的,我们走吧。” 君如媚心中如何不气? 可她心里清楚得很,君如甯这个贱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为了少受罪,她只能忍着。 君如甯,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狠狠地踩在脚下! 抛出一个发狠的眼神后,君如媚拉着刘氏绕道走了。 目送二人离去,红衣忍不住吐槽:“这对母女俩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王妃赶得好!” 君如甯笑了笑:“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治不了这种人,迟早也有人会收了他们。” 说罢,她提步走进了后院。 从后厨出来时,外面的天变暗了,天空乌云密布,空气又热又闷。 君如甯抬头看着天,这是要下雨的节奏。 红衣道:“王妃,看这天应该快下雨了,我们走快些吧,院子里还有东西没收呢。” 君如甯点点头,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刚回到西苑,马上起风了。 二人急忙忙走进去,将晒在木架上的被子衣物收下来。 红衣见状,忍不住问:“王妃,为何您总是热衷于自己动作做事情呢?” 君如甯不以为意的笑笑:“没有为什么,只是个人领悟而已。” 她从二十一世纪来,从小就信奉人人生而平等,且前世的她和姐姐都是人民公仆,什么苦都吃过。 虽然她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十八个年头,但就是死活做不到把人当牛当马来使唤。 当然,像君如媚和刘氏这种人就例外。 二人收好了东西,前脚跟更踏进屋里,身后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君如甯舒了一口气,她挺不喜欢下雨天的。 正想到这里,大雨中突然冒出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君如甯心头一紧,急道:“红衣,快拿伞出来!” 红衣怔了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急忙跑进屋里,拿了把油伞跑出来。 还想自己过去接人,君如甯一把抢走了雨伞,随即踏入了湿漉漉的地板上,快步迎向来者。 雨势太大,穆霆尧只看到有人撑伞过来,却看不清楚伞下是何人,以为是红衣,便没放在心上。 直到君如甯发出声音:“下这么大的雨,你就不知道在前厅找把伞再进来么?” 穆霆尧冷眸微凝,蠢女人,谁让她过来的! 男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很快走到她面前。 君如甯作势要将雨伞往他身上挪过去,男人却握住了她的小手,尽量让伞挡住她全身。 “本王在外面就淋湿了,无妨,你快回去。” “笨死了你!” 君如甯嘴上骂了声,心里却不知怎么的,有点闷意。 回到了屋檐下,君如甯将伞扔给了红衣,随口吩咐:“红衣,你去烧壶热水来,给你加王爷泡点热茶喝。” “好的!”红衣暗暗偷笑,撑着伞坐进了雨中。 君如甯把穆霆尧拉进了屋里,最后将他推到了屏风后面。 “王爷,这堆衣服是刚收回来的,应该都干了,你快换上!” “爱妃有心了。” 君如甯嘴角抽了抽,也许是因为被他叫习惯了的缘故,她似乎已经不排斥他这个称呼了。 趁他换衣服的功夫,君如甯忍不住问:“王爷,比试的题目您想好了么?” 穆霆尧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下,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她。 “十日后是中秋节,本王跟皇叔说了,让你和北堂莎莎以中秋为主题,做一个作品,类型不限,无论写诗作画,还是歌舞演出,随你们发挥。” 中秋主题的作品…… 君如甯又问:“如果是自由发挥的话,那评比的标准是什么?” 穆霆尧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沉声道:“皇叔已经派人去请东夏北沙两国名声显赫的文学大家,这些人置身在朝野之外,只认作品不认人,到时让他们选出认可的作品,哪个作品得到的支持最多,谁获胜。” 噗…… 这家伙真不愧是铁面无私第一人,还真是公事公办。 连民主投票的法子都想出来了,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 君如甯回头看了眼屏风后的人影,好奇道:“王爷,如此独特的比试方式,您是如何想到的?” 其实这不叫独特,而叫前卫,古人一般很少有这种觉悟。 穆霆尧边脱衣服边说:“本王思前想后,爱妃文武皆不行,极有可能会消极应战,只有将此事扩散到天下人皆知,兴许爱妃会重视起来。” 君如甯:“……” 狗男人,又拿他的狗脑袋来妄定她的为人。 她压根就没想要消极应战好吧? 君如甯心中莫名来气,报复心一下冲上了头。 她快步走进屏风内,想要恶作剧把男人准备要换上的干衣服拿出去扔掉,却不料…… 靠! 君如甯低骂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开了一步。 想要走人,但男人还是发现了她。 “怎么了?” 君如甯的小脸顿时从脸上红到了耳后根,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跑了出去。 穆霆尧唇角微扬,喃喃自语:“又不是没看过……” 没多久,红衣端着一壶热茶,以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过来了。 “王妃,热茶泡好了,属下这就给王爷送进去。” 躺在摇椅上的君如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接着继续嗑瓜子,小日子简直不要太舒适。 当然了,她也不仅仅是在嗑瓜子,而是在思考要做什么作品呢。 红衣进了屋里,将热茶和汤药一起放在了书桌上。 “王爷,请用茶。” 穆霆尧欲要将茶杯拿起来,这才发现,边上还有一碗奇怪的汤。 “这是什么?” “回王爷,王妃跟属下说,王爷昨夜劳累过度,需要补补身子,属下就给王爷准备了这碗补汤。” 穆霆尧倏地皱起眉,脸色黑了几分。 “她和你说,本王昨夜劳累过度?” 第119章 手要断了! 王爷的脸色好像不对劲啊…… 红衣迟疑地点点头,安慰道:“王爷也不必太难过,属下认识一位老大夫,十分擅长治疗男子隐疾,这些药就是属下找他拿的。” 穆霆尧的脸色已是黑如锅底,冷声道:“你出去,叫她进来!” “是!”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真的怒了,红衣拔腿就跑。 到了门外,红衣强装镇定:“王妃,王爷让您进去,有要事找您。” “他找我干嘛?不能直接大声说吗?”君如甯懒洋洋的不想动。 红衣额上冒出了几滴冷汗,“王妃,您还是快进去吧,省得进去迟了又要被王爷责备。” “行了行了,我进去,你别动我的瓜子啊!” 君如甯不情不愿地走了进去。 红衣看了看桌上的瓜子,王妃磕了那么多,也不怕上火。 嗯,她还是替王妃收起来吧,万一王妃生病了,又要折磨人。 - 进屋后,君如甯慢吞吞地走到了书桌前,“王爷,您找妾身有何事?” 穆霆尧板着脸道:“你跟红衣说,本王昨夜劳累过度,且还身患隐疾?” 君如甯看到桌上那碗黑漆漆的汤药,瞬间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十有八丨九是红衣小妮子坑了她! “呵呵……”君如甯干笑起来,“王爷,红衣会错意了,妾身的意思是王爷昨夜生猛如虎累坏了,就想着让红衣给王爷补补身子,没想到红衣竟然误会王爷患有隐疾,回头妾身一定要好好管教她。” 穆霆尧拧着眉,看她的眼神仍带着薄怒,显然是不信她的话。 看他这样,估计又要罚她…… 要不,还是逃吧? 君如甯小碎步往后挪动,嘴上赔着笑:“王爷,若是没什么事,妾身去找红衣啦?” 穆霆尧眸底一沉,对她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不要了吧……”君如甯干笑,拔了腿,准备跑路。 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警告声:“你敢跑试试。” 君如甯硬着头皮转回身来,“王爷还有什么事?” “过来!”穆霆尧低喝一声,不再和她客气。 君如甯迟疑的走到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王爷……” 穆霆尧眯起眼:“走到本王身边来。” 君如甯挑眉,想要抗议,但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吃人的眼神,心知惹怒他没好下场,只好乖乖走过去。 不等他开口,君如甯快速拿起了桌上的补汤,递到了男人的嘴边。 “王爷,这碗汤喝了对您身子有好处,赶紧趁热喝了吧!” “你、咕噜……” 男人刚开口,女孩就将汤药灌进了他的嘴里,只因她的动作过于霸道,撒了汤一些他的衣服上。 君如甯一不做二不休,将整碗汤药全部都灌进了男人的嘴里,一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