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东山叶至真有弄死我的打算的话,好,我只需抓住段文虎老师的把柄,逐一击破。若是没有的话,那更好,我直接将段一郎未死,栽赃人祸的事供上法庭。东山叶至横竖都是一死,但,这只是基于我的推理是正确的情况下才可能发生的。若我刚才的一切都是空谈,那么我就没有再生的希望了。 我出了段文虎老师的家门,前往了天山野圭的家中,没错,他还在这里待着,就说明还有事没做完。这件事就是将我杀了,最后以免警方发现动机,将他们两个杀人的是个股弄出来。可以说,只要我死掉了,他们两个都会安然无恙地回到日本。开始开开心心的处理他们的分内事。 我确定了天山野圭还在家之后,就去了警视厅。在这之前,我还不忘拉上段一郎。将他们一体化的,更是给我加上了证据。我们坐车到了哪里,这离警视厅很远我到了以后,许多人都对我面面相觑。“组长,这不就是前几天逃走那小子吗。”我见我被认出,心中很是慌乱。“不不不,我是被一个人给带走掉的……”没等我说完,他们就将我给带上了手铐。段一郎也是,他见情况不妙,想立刻逃走。但却又发现逃不掉了,我花了好大劲才把他给拉进来。没想到,今还是落了个这个下场。 “等等警官,我想反映关于东山叶至的一件事好吗?”我想警察问去,他没理我。“是他杀的陈总,陈总一案是他设计的。”我说完,他两眼放光,我想,错不了。他们也一定对于这方面怀疑过,但自从我的指纹被捕获了之后,他们应该就放弃了对于天山野圭和东山叶至的研究了。 我被带到会议室,他们让我讲述这件事。“目前,是不是连续发生了四起命案?而不是五起?”我问他,“他想了想,点了点头。“你什么意思?”他问我。 “东山叶至抓住了我,他盗走了我的指纹。” “是吗”他回答十分僵硬,感觉好像不相信我说的话。 “它不仅是盗走了我的指纹,还想要进而杀了我……” “等等,先生。我们的确在陈总的衣服上发现了你的指纹,在马总的衣服上也有,什么高科技的手段才是你的指纹失窃呢?” “先生,早在步美小姐一案时,他们就将我的指纹盗走了,并且让我认为,是段一郎一案才是为我所为。而并不是陈总一案,我也被蒙混过去。你们可以帮我查一查出兵记录吗?” 他看了看我,眼睛很是冰冷。明显的有些不情愿,“给他查。”他对部下说。 “之后呢?”他问我,“之后怎样了。” “之后,我就被抓了进来,一直到现在,我还被蒙在鼓里头。 说完,下属便查好了,“报告,从二月至现在,共有十五次出兵……”他一直念着,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事。 “念完了,这有什么用呢。”那警官问我。 “没有段一郎一案。”我说,“说明当时天山野圭所带的警察,是假的。” “你没有证据。” “没错,我是没有证据,但是我们现在可以去发现证据,可以随我走一趟吗?” “可以。” 从他的语句里头,我就能够明白,他已经开始逐步相信我说的话了。当然了,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掉以轻心。 “长官,这个墙是模糊的,对吧。” “没错,我们为了防止罪犯做某种犯法的事,所以将墙给打模了。从外边是能够看见里面的人在做什么的,但从里面就不行了。” “当时天山野圭就是凭着这种东西,让段文虎老师出现在墙外的。” “什么意思?” “是这样,我刚才提过。就是他们,让我误以为是段文虎老师来的这里。这个墙就是他们不让看见我的工具。” “这很牵强。” “我明白——但是你要相信我说的话啊警官。” “你没有证据了吗?” “有。” “说出来。” “能带我走一趟吗?” 我们上了警车,我要求他们带我去陈总的死亡地点。 “当时陈总也是氰化物死亡,对吧。”我问他。 “没错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那陈总的办公室是不是三零三室?” 我问他,他眼前一愣,似乎不太明白的样子,但是突然之间仿佛又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严肃地望着我,神态十分夸张。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