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篇《诡镜·我非我》写下第一章的那个夜晚开始,我知道,这条路不会短。 十个故事,十次沉浸在不同的黑暗深处,每一段文字里藏着的,或许不只是恐惧,而是我对“恐惧背后”的世界的提问。 现在,《十夜10谈》已经完成。感谢每一位愿意走完这十夜的你们。 我也想说说,接下来,未来的路上,我会写些什么。不是承诺,而是自勉;不是剧透,而是留白。 01.从“恐怖”走向“现实惊悚” 《十夜10谈》是“软恐怖”,没有恶鬼索命、没有血腥追杀。我在写的时候,时刻都想着一件事:我希望这本书,哪怕在夜里看,也不会让人噩梦连连;但清晨醒来时,会觉得,某些情节似乎真的存在。 因此,下一阶段,我会继续保留这种风格—— 心理惊悚+现实映射+科技边界+细腻写实+审查合规。 未来计划中的“现实惊悚”系列,将围绕以下主题展开: 智能生活的“精神异化”:你以为是你在使用智能设备,或许其实是它在反推你的人格。 AI代聊、AI替身的心理撕裂:一个人用AI模仿自己去和朋友谈话,最后反而失去了真正的人际联系。 信息孤岛化的恶性循环:一个人只收到算法推送的“世界”,最后陷入一个完全脱离真实的逻辑循环中。 “治疗”行为的伤害面:包括“清除痛苦回忆”“记忆再写入”“用声音治疗恐惧”等。 这些故事并不会像传统恐怖那样跳吓你,而是让你产生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我是不是也生活在这样一个系统里?” 02.拓展长篇架构,尝试“系列宇宙构建” 《十夜10谈》是十个独立单元,但有读者已经发现,部分故事之间有“隐秘联动”。 比如: 《归零者》的技术影子,在《空层计划》中被提及; 《静语》中“声音会杀人”的设定,在《借声之雾》中有前史; 《盲窗》里那栋老楼,在《无声剧场》里出现过报废图纸。 未来我将考虑构建一个“恐怖宇宙雏形”: 系统性时间线(以2030年为核心节点,前后分为“暗影萌芽期”“失控蔓延期”“集体沉默期”) 相互交叉的“机构势力”:例如“听觉研究所”、“噪声控制局”、“镜像保护联盟”等,表面科学,实则有另一面。 相似角色的成长线交叉:或是某个故事中的小角色,在另一个故事成为关键推动者。 这不只是为了“凑热闹”,而是为了让恐怖故事也能具备世界构建的逻辑性。 我不打算仓促,而是慢慢来,写几年,拼成一个有深度的“现实怪谈网络”。 03.关于“正能量”的书写探索 恐怖写作者常常被误解为“传播负面情绪”。 我想说,我不是在“恐吓”,我是在“剖析”,剖开的是一个人类如何在灰暗中找寻出口的过程。 未来写作中,我希望探索一种新的“温暖”: 在最冷的设定中种下希望的种子; 在最绝望的故事中塑造有人性光辉的角色; 哪怕代价沉重,也要有人能在结尾,往前一步。 这并不意味着我要“强行升华”或“强加正能量”,而是希望让读者在熬过一个心理极限的恐怖节点后,能看到一丝亮。 比如,《静语》的结尾,是李承越选择面对声音真相,而不是逃避; 比如,《失物招领处》最后,那个老人在黑暗中摸索到的一盏灯光,其实象征了失落不一定等于终结。 恐怖,是为了让人更珍惜“温暖”,不是毁灭希望,而是提醒它的稀缺。 04.写给平台:关于审查与表达的共存 作为面向中国平台发布的作者,我一直非常认真地遵守审查规则。 我知道“恐怖”不等于“恶意”,所以所有创作都建立在: 不写鬼神,不渲染迷信; 不制造焦虑,不夸大伤害; 不抄袭、不套壳、不低俗; 尽可能使用现实化命名、去“网文味化”处理人名与情节逻辑; 重点放在情绪表达、心理博弈、社会隐喻与科学想象的融合上。 我相信,只要方向清晰、态度认真,即使在规则之下,也有非常广阔的表达空间。 未来作品也会继续坚持这一底线,既能表达思想,也能传递审美,更重要的,是能“被读到”。 05.再写“十夜”?也许会有。 很多人问我,会不会出《十夜10谈》第二季? 我的回答是:也许会,但不急着来。 不是因为写不出,而是想写更好的。 如果有一天,我又积攒了十个足够完整、足够锋利、又足够温柔的故事,我会把它们再命名为: 《十夜拾谈》——那些不敢说的事,我们拾起了。 但在那之前,我想先沉下去,多看看,多听听,多走走。 去听听这个世界现在正在发生什么,再决定写点什么。 最后,说给你 谢谢你看到这里。 写作是孤独的,但如果有人读懂,它就不孤独了。 愿我们在“恐惧”的路上,不迷失,反而找到一点点理解、一点点真实、一点点光。 ——敬你,也敬每一个仍在认真生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