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宗大殿内 夏安的尸体放在大殿中英,旁边站着文羽、太儒尊者、长老、小鱼儿、言画,以及被文羽打伤的宫宛晴。 太儒尊者:“宛晴,你太不像话了。好歹他是你师兄,你怎么下得去手。” 宫宛晴:“师尊,真不是我干的,你要相信我。” 文羽:“你还狡辩,那伤口明显就是你的明月剑造成的,我真没想到你如此歹毒。” “师尊,这宫宛晴留不得。” 太儒尊者:“好了,都别说了,先把她关起来吧。” “师尊...” 太儒尊者:“行了,夏安已死不能复生,难道还要再死一个宛晴么?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太儒尊者不忍心杀了自己的徒儿,更何况还有宫家那个关系。 言画:“你算什么尊者,她是你徒弟难道夏安不是么?” 文羽:“言画住嘴。” 太儒尊者:“哼,整个事都因你而起,你现在还敢指责我。”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么。” 太儒尊者说完就要动手,他早就想杀言画了。 “师尊,还请你饶了她吧。” 文羽急忙挡在言画身前。 太儒尊者:“羽儿,你真想气死我么?” 文羽:“师尊,言画虽然有过,但没死罪。” 太儒尊者:“你忘了为师给你说过什么了么。” 文羽:“徒儿没忘,只是那都是上古时代的传言摆了,不一定全信。” 太儒尊者:“言画,我今天就再饶你一次。再有下次,谁也保不了你。” 文羽:“多谢师尊” 天阳宗地牢里,宫宛晴呆呆的坐在里面。 “师兄,这么多年我对你痴情一片,你却为了她人想要杀我。” “我心不甘,啊啊......” 宫宛晴仰天大吼,仿佛心中有很多怨恨。 “好,既然你们都如此对我,我也要你们都不好过。” “噗...” 宫宛晴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心脉瞬间被震碎。 此时宫家家主宫寒正坐在大堂和几个长老商议要事,这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跑来。 “家主,不好啦...” 宫寒:“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太不像话了。” “家主,小姐...小姐的命牌碎了。” 宫寒:“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姐的命盘碎了” “啪” 宫寒大怒之下砸烂了一张椅子。 “家主息怒”一个长老劝说道。 宫寒:“所有人跟我去天阳宗。” 长老:“家主,万万不可啊。此时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如此兴师动众的去天阳宗啊。” “不说我们宫家和天阳宗的关系,就那太儒尊者实力强大,不是我等能对付得了的。” 宫寒:“怎么,我女莫名身死,难道就应该忍气吞声么?” 长老:“家主,你先别着急,还是就我们几个人先去弄清处事情再说。” 宫寒:“好,我一定要把杀我女儿者碎尸万段。” 天阳宗内,太儒尊者早就发现宫寒几个人闯了进来。 “太儒尊者,好兴致啊。” 宫寒一进门就没好气的说道。 “宫家主,你到是还有脸来。” 太儒尊者自然是知道宫寒所来为何,应该是知道宫宛晴被关一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宫寒寒着脸问。 太儒尊者:“宛晴她无缘无故杀她师兄,这等行为十分恶劣,乃仙家之大忌,为世人所不齿。” “我关她是应该,你宫家不但没有忏悔,还敢来问罪。” 宫寒:“好啊你,杀了我女,还在这里冠冕堂皇欺骗我等,别因为你是尊者就可以无法无天。” 太儒尊者:“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和我说话?” “还有我只是把宛晴关起来,难道还能杀她不成。” 宫寒:“哈哈哈,关起来。我女的命牌都已经破碎,你还想狡辩。” “什么?” 太儒尊者听到宫宛晴的命牌居然破碎,心中一惊。 太儒尊者:“走,去地牢看看。” 宫寒没有再言语,一是他也心急要见到女儿,二是他想看看这太儒尊者还要耍什么花招。 等几人来到地牢,发现宫宛晴静静地躺在地上,嘴角流血。 “晴儿...” 宫寒跑到宫宛晴身边,看着女儿冰冷的尸体,宫寒大声呐喊。 此时的太儒尊者也傻眼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太儒尊者走到宫宛晴身边,仔细查探下发现她是自杀死的。 太儒尊者:“宫家主,宛晴是自杀而亡的。” 这点以宫寒的修为,当然也能看出来。 “你们不欺辱我女,她能去绝望自杀么?” “你们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宫寒扔下狠话,抱起宫宛晴的尸体转身离去。 这时听到消息赶来的言画和文羽正好碰到宫寒,也看到了宫寒怀中的宫宛晴。 虽然两人一脸疑惑,但也没有开口询问。 文羽:“师尊” 太儒尊者:“哎...宛晴自杀了,都回去吧。” 宫家之内宫宛晴的母亲在大堂内哭的死去活来。 “该死的天阳宗,你们一定要为晴儿报仇啊...” 宫寒:“好了,别哭了。” “宫云,你说怎么办?” 这时一名长老想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 “家主,我们是肯定斗不过天阳宗的。” 宫寒:“那你说怎么办?” 宫云:“不如,不如...” 宫寒:“实在想要给小姐报仇,只能找魔族合作。” “你说什么?让我找魔族合作?” 宫云:“家主,是我考虑不周。” 宫寒:“不,就找魔族合作。” “家主不可,那样我们会成为全人族的公敌。”另外两名长老急忙劝告。 宫寒:“谁要再多说一句,我就杀了他。” 这话说出,其他人再也不敢言语,他们可是知道家主的脾气的,并且做起事来心狠手辣。 紫云峰上 小鱼儿:“姐姐,那坏女人死的活该,只是太便宜她了。” 言画:“哎,可怜夏安,那么好的一个人。” 小鱼儿:“我以前还老欺负夏安,呜呜...姐姐,我想夏安了。” 言画:“别哭小鱼儿,夏安此时肯定在天上看着你呢,一定在说小鱼儿又哭鼻子羞死了。” “呵呵...” 小鱼儿被言画逗的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