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画劫前篇

第十八章 画受锁魂

  太儒尊者:“好了羽儿,别浪费时间了,杀了便是。”   文羽:“你还不赶紧说么?”   他看到言画什么都不解释,心中又怜又气。哪怕是一句假话啊,也好出面先护住她性命再说。   “宛晴”   太儒尊者叫了一声,暗示让宛晴出手杀了言画。   宛晴:“是,师尊。”   后者会意慢慢拔出了剑,准备动手。   终于能有机会杀了言画,她显得有些兴奋。   言画心中绝望,不过面对即将身死的困境,她一点都不害怕。   现在的文羽面无表情,但心中却不平静。他此时很纠结,到底值不值得冒着被师尊责罚的后果把她救下。   因为他父母死于魔族之手,他痛恨魔族,更痛恨言画和魔族圣子关系亲密。   但是真正到了言画要被处死之时,他又有了救下言画的冲动,他不想看着言画死在自己面前。   正在他十分纠结之时,旁边的宗内长老发话了。   “宗主,且慢。”   太儒尊者没想到薛长老会出言,疑惑的看向他。   “薛长老,你有何言。”   薛长老:“宗主,我认为先不要杀他。”   太儒尊者:“哦,为何。”   薛长老继续说道:“那魔族近些年来一直没有动静,我觉得他们不可能放弃人族的丰厚资源,最近可能又在密谋什么诡计。   “这女子既然和魔族关系波为亲密,可能知道一些魔族之谜,不妨先从她这入手,看她知道一些什么。”   “再则,就算她不知道魔族的核心秘密。以她和魔族圣子的亲密关系,就算以后和魔族开战,也能用她来当做筹码。”   这位长老心思缜密,手段毒辣,在玄天界也有些名气。   “哈哈哈......”   言画放声大笑,这帮老鬼到现在了都还计划着利用自己,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么。   “可这女子不识抬举,怎么才能让她说出实情?”   太儒尊者没有理会放声大笑的言画,看向薛长老继续问道。   “宗主你可还记得我宗惩罚叛徒的无涯峰?”   太儒尊者低头回忆,没办法天阳宗很大,各大峰加起来也有上万之多。   太儒尊者:“你是说用锁魂链。”   薛长老:“对”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锁魂链就是专门针对修士灵魂的魂器,这魂器虽然对身体没有伤害,但是对灵魂伤害特别大。   关键是被锁魂链锁住,灵魂就像被几十根针在同时扎一样,非常恐怖。   就算是铁血硬汉碰到这东西也会十分害怕,身体受到伤害还能忍受,这灵魂就不一样了。   “师尊......”   文羽知道锁魂链的厉害,有些于心不忍。本想要出面求情,可是被太儒尊者打断。   “别说了,来人,把她给我关进无涯峰,用锁骨链锁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谨遵宗主之令。”   太儒尊者说完,外面进来两名弟子把言画押起来。   言画在被押着出去路过文羽身边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对方却不敢与之对视。   此时的宫宛晴更是得意了,因为受锁魂之苦,还不如直接死去。   但在锁魂之下,想死都很难。   第二日东禹村,封渊不知从哪弄来一个竹篮子,里面放着半篮子大红枣。   “言画,言画...”   封渊在小院外面叫了几声没有人回应,就小心的推开了木门走进里面。   “没有人,这丫头又跑哪去了?”   他想着来都来了索性在屋内打量一圈,然后觉得无聊看见一个小竹凳子,就拿着坐在小院门外。   紫云峰,小鱼儿急的团团转。   “夏安,你到是想想办法啊?”   夏安:“这次我真的没有办法,你也知道师尊和师兄有多痛恨魔族,可言画她却偏偏,哎...”   小鱼儿又低下头,泪花从那张可爱的小脸上滴落下来。   “怎么办,言画姐姐真的好可怜,呜呜...。”   另一边,文羽坐在紫云峰的悬崖处闭目养神,看似在修炼,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此时的他内心深处无法平静。   尤其是言画最后那一眼,让他心底突然出现难以形容的痛感。   不管外面如何,此时的言画正被关在一个山洞里。   两条又粗又长的铁链挂在她的两边胳膊上,铁链像是活的一样,微微抖动着。   言画能感觉到头部传来非常人能忍受的刺痛,让她的精神都快要崩溃。   可她硬是紧紧的咬住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呦,没有想到还挺刚烈的么。”   “只是不知道,你能坚持多长时间。”   言画听到宛晴的声音,即使现在痛的全身都在颤抖,还是慢慢抬起头看着前来出言讽刺的宫宛晴。   宫宛晴把细长漂亮的手指放在嘴边,得意的轻轻一笑。   “你现在终于知道了吧,我的师兄不是你能抢走的。”   “做人啊要有自知之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现在好了,遭到报应了吧!”   “哈哈哈......”   言画痛的面部扭曲,稍微喘了一口气回道。   “没...没想到,你喜欢上君,怪不得见了我是那...那种眼神,现在,你应该如愿了吧!”   宫宛晴:“当然,能看到你痛苦,我非常的高兴。”   言画:“哼,啊啊...”   宫宛晴:“怎么样,这种滋味不错吧?”   言画:“你要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宫宛晴:“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在这慢慢的受折磨。哈哈哈哈...”   太阳慢慢落山,黑暗缓缓走来。   文羽仍然坐在紫云峰的悬崖边,微微抬起头目视夜空。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没有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回应他的只有乌鸦的鸣叫声。   “唉,这位大哥,你有没有看见这么高的一个女子?”   “没有,没有。”   “她会去哪呢?”封渊囔囔自语道。   东禹村附近,封渊见人就问。   他昨天等了一天都没有见言画回来,心中不免有不好的预感。   今天又来到东禹村,依然没有见到言画,这下他更加担心了。   因为上次言画给他说最近都会住在东禹村,他感觉言画应该不会骗他。   可蹊跷的是,自从上次分别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言画。   “看来她已经离开了东禹村,那她会去哪里?”   封渊思来想去没有任何结果,只能先离去这里换个地方找找,然后再让魔使们出去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