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画带着沉重的思绪漫步在紫云峰后花园,这里长满了各种奇花异草。 这些都是文羽多年所栽培的,里面不乏有玄天界珍贵的花草,现在也正是开花的季节。 但即使这里是百花争艳,鸟语花香的美景,而此时的言画却是无心观赏。 在她的心中,不知道用什么角度来面对这个高冷孤傲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似无情,但又先后救她两次,给她心里产生一种神秘的感觉。 她想知道对方的想法,可又在他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她现在心中也在迷茫,对方既然醒了过来,那现在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以前在幻月宫就是一个最低层的杂役,每天过得步步惊心,就和上次一样,稍有不慎得罪门内弟子,就有可能落得身死道消的地步。 而现身在天阳宗紫云峰上,她又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里有热情开朗的小鱼儿,平凡心善的夏安,外冷内热的文羽。她感觉自己在这过得很幸福,很安逸。 如果可以,她真的愿意留在这里,可是她又以什么理由留下呢? 弟子她不是,那侍女? 好像文羽并不缺,上次要不是她死活要留下报恩,或许她连做人家侍女都不配。 那下山么? 可是下了山又去哪里?出了天阳宗,她又怎样去逃过幻月宫的魔掌。 言画现在甚至感觉,天下之大,竟然没有她一个女子的容身之处,心里出现一种悲凉的情绪。 两天后天阳宗大殿内,文羽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前来给太儒尊者请安。 “师尊,徒儿不孝,让你担心了。” 而这次的太儒尊者没有了以前的慈容,略微有些生气。 “你也知道不孝,上次我已经说过,那女子乃是天火凤体。你不但没把她抹杀在摇篮中,反而处处护着她,你是想要气死我么?” “本来我以为她会死在魔族手中,没有过多留意。但却没想到你这个变数,实在没想到你会冒险救她。” “现在我才明白,她不仅是你的宿敌,还是你的劫难。如果你过不了这关,那你会落得什么下场,你想过没有?” 文羽:“师尊,此事真的和言画无关,是我自己要去救她。” 太儒尊者听了这话越发生气了,他甚至觉得以前看错了文羽。 “你难道还不明白,只要她出现在你身边,你就会事事被她所累,所牵。这样下去,你早晚会被她害死。咳咳...” 文羽:“师尊莫要生气,徒儿下次定会注意,不再做傻事。至于言画,我想你再给她一个机会。毕竟,她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后者知道再说也没用,只能先把那女子留下,日后看情况再做打算。 “好,就依你之言。下次不用你多再言,我会亲手取她性命。” 文羽:“多谢师尊开恩,徒儿回去会对她多加管教。” 他心里清楚,只要师尊答应下来,定然不会再对言画出手。这样,他也放心了许多。 没过多长时间,文羽就从大殿返回,计划回紫云峰。 可走到一半路程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师兄,这是刚从师尊那里出来么?” 文羽:“是的,不知道宛晴师妹有何事。” 宛晴笑了笑,故作神秘。然后又继续道: “师兄对那言画就一点不了解么?” 文羽心中疑惑,怎么就扯到言画身上去了。 “师妹,这话是什么意思?”宛晴成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宛晴:“那我换个说法,师兄难道真认为一个弱女子能打开结界,又从神秘的极冰谷拿到冰含雪莲?” 文羽听到这话心想也是,他以前还真没有往这方面想,那是因为他无形中对言画特别信任。 现在宛晴说出这话,难道是有什么隐情。 不过他现在虽然有些疑惑,但没有开口询问宛晴,转身就要离去。仿佛他不在乎这件事,而其实,是他潜意识里不想听到什么对言画不利的话语。 宛晴本以为完全勾起文羽的好奇心,没想到后者却突然要离去,不禁愣了一下。 宛晴:“哎,师兄” 文羽依然向前走去。 宛晴:“是那魔族圣子封渊。” 文羽听到封渊两字,停下转过身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 宛晴看到有戏,心中一喜。 “我上次看了魔族一个魔使鬼鬼祟祟的,我就把他打晕。然后又用秘法探取了他脑中的记忆,然后我才得知此事。” 文羽:“这种阴狠的手段,你都敢用?” 宛晴看到文羽生气,停顿了一下。 “师兄,你先听我说完。” “我从那魔使记忆中得知,言画是和那封渊一起进的极冰谷。而出来以后,是言画背着受伤的封渊出来。这件事,也是离极冰谷最近的那镇上村民亲眼所见。” 文羽面无表情:“那又与我何干,我奉劝师妹,没事少关注我紫云峰的事,有那时间好好修行才是。” 文羽说完一跃而起,向紫云峰的方向飞去。 宛晴:“师兄你...” 如果有人在这,定会发现宛晴现在咬牙切齿的表情。不知道是谁,惹怒了这漂亮的宫氏家族的小姐。 文羽回到紫云峰,低沉的一副脸,本来给人感觉很冷的那张脸,现在越冷了。 刚才他看似对言画的事情漠不关心,其实只有他自己清楚,此时他心中已经波涛汹涌,夹杂着愤怒的情绪。 而恰恰就在这个时候,言画端着枣泥羹从门外走进来。 “上君,刚看见你回来了,我就把准备好的枣泥羹给你端来。” 文羽依然冷着脸:“放那吧,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进到我的房间。” 后者被对方陌生的话语弄的不知所措,不知道哪里又惹的文羽不高兴。 心中不禁想到,难道是上君嫌我烦了?现在就开始赶我了? 但对方发了话,她只能带着低落的心情转身离去。 出了门就碰到了小鱼儿和火宝。 小鱼儿:“姐姐,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啊,是不是上君他...” 言画:“没什么,可能有些累了吧,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鱼儿关心的说:“那姐姐你快去休息吧,有什么事你叫我做就行。最近有你在,我感觉自己没什么事做了,特无聊。”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 言画本来就以为文羽嫌弃她了,现在听了小鱼儿的话就越发这么觉得。 心想,难道他们都想赶我走了?开始嫌弃我了? 言画:“小鱼儿,你是不是也觉得姐姐不好。” 小鱼儿不知道言画为什么会突然如此说,但还是赶紧道。 “姐姐你怎么了,我怎么会觉得姐姐不好呢,在我心中姐姐最好了。” 言画没有因为对方的话心情变好,只感觉是小鱼儿说的客套话。 以前她从来不认为小鱼儿会嫌弃她,但就在刚才文羽对他说的那句话,深深的刺痛的她的心。 让她以为,现在任何人都不喜欢她。但她还是努力挤出一点笑容,对小鱼儿说: “姐姐知道了,逗你玩呢。” 小鱼儿没看出什么来:“我就说么,姐姐真坏,害的人家白担心了半天。” 言画:“是姐姐不好,好了,姐姐就先去休息了。” 小鱼儿:“姐姐,那你快去吧,我去带火宝玩会。” 言画:“嗯” 这小鱼儿最近自从给火宝起了名字以后,又不停夸赞火宝可爱啊,火光四射啊,聪明伶俐啊。 现在两人互相熟络了很多,一天在一起的时间都比言画长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