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几许

别让她死了

虽然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但也不带这么折腾人的! 谢衍淡淡看了他一眼“床上” 闻言,贺琛回头,果然在洁白的床上看到了一个女人,他意味深长的笑了“哟!不错嘛谢总,下手挺快的啊!” “少废话,快去救人,别让她死了” “得嘞!” 贺琛拎着个急救箱,屁颠屁颠地凑过去,这种事导致的晕厥无非睡几个时辰就好了,可谁看见过大名鼎鼎的谢总对一个女人为这种事发狠? 抱着这样的目的,贺琛更加无所谓了,可在看到女人面容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瞬间石化在原地“云云云知!!!”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谢衍。 “救人” “哦哦!” 贺琛觉得此时自己的脑袋乱得跟一团线一样,他将注意力放在云知身上,越看越不对劲,女人额角已经有了密密的一层薄汗,脸色更是像白纸一样苍白。 他吓了一跳,转身朝谢衍竖了个大拇指“谢总,够狠!” 听到他这么一说,谢衍悄然拧眉“她怎么了?” 贺琛认真检查一番,猛地被床褥下突然抓住自己手的女人惊到。 女人已经虚弱得没有力气说话,她只是望着贺琛,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许久等不到贺琛的话,谢衍有些不耐烦了,他走到床边,冷漠视线不断在贺琛和床上闭眼躺着的那个女人之间穿梭。 而在那一刻,女人也随之闭上了眼。 她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个恶魔! 谢衍有些不耐烦“我问你她怎么了?” 贺琛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笑了笑“没事儿,疼晕了而已” “那她怎么还不醒?” “还不是你下手太狠了呗”贺琛想也不想就回答。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余光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出声道“阿衍,既然你们都已经这样了以后就好好对她,过去的事,也该放下了” 两人都知道那件事指的是什么,谢衍的脸立刻冷了下来“不可能,她欠星意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得!算他白说。 这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已经不一年两年了,爱纠缠纠缠去! 在这段感情里,他终究只是个看客。 不过他还是友善的提醒道“阿衍,别把人逼得太急了” 谢衍实在受不了他这副扭扭捏捏婆婆妈妈的模样,立刻下逐客令“行了,这里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 “你!”贺琛简直想骂娘“好啊!利用完兄弟,说丢就丢?” 谢衍连正眼也没给他“嗯” 我特么! 好想给这个无情的男人一飞脚。 “得!我就是一小弟,谢总说什么我还不是只有照做的份” 目光最后停留在床上两秒,贺琛挎着急救箱果断离开。 吵闹的房间重新恢复宁静,谢衍盯着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眼神闪过复杂的情绪。 仅仅一息之间,一个念头浮上脑海。 ——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 念头一旦浮现,它就会疯狂生长,蔓延,眼底的一丝温柔迅速被凉薄替换,再睁开眼,他又是那个令所有人闻风丧胆匍匐仰望的豪门公子。 过了好久,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传了过来,女人才慢慢睁开眼睛。 冷白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褥,可她的目光却始终聚焦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腹部的疼痛如绕蛇一样翻涌上来,云知猛地脑袋一空身体也止不住的痉软,她咬着牙,一点点挪下床。 她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离开!她必须要离开! 好不容易来到自己的位置,云知很快拉开抽屉吞了几粒药才稍微缓解了一点疼痛。 她慢慢滑落在自己的位置上,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一张熟悉的面孔。 好巧不巧,季希刚从包厢回来,就看到她在这儿傻坐着。 “呀!云知姐回来了!”季希也没客气,直接拉了把椅子在她身旁坐下。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云知一点也不想搭理季希。 季希翻了个白眼,眼里更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她扯了扯嘴角,问道“手段挺高的呀,说说,怎么勾搭上谢总的?” 云知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直视着季希“这不正是你要的结果吗?你满意了吗?” 季希被她这一眼看得有些发怵,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居然被这种女人吓到更是涌上一股羞耻感。 她堂堂一个大学生,居然会被这种下贱的女人给吓住? 想到这里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又狠狠瞪回去“什么叫我满意了?你自己做的这些丑事干嘛扯上我?” 云知看着她,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她现在很痛,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搭理季希。 “你什么意思?”季希一下子来了火“现在攀上谢总都不屑和我说话了?” “季希你别闹了行吗?我现在没时间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