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影后前女友哭着求复合

第73章

南初终于能够勉强在房间里走上几步,但由于她一直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痊愈的进度很是缓慢。 “来,张嘴。”谢稚鱼吹了吹乳白的鱼汤,喂南初喝下。 那蛊鱼汤很快就被喝完。 谢稚鱼看了眼手表:“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南初摇摇头,她现在最想做的就只是和她呆在一起,什么都不做也行。 叩叩叩。 Vic敲门进来,麻木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早已淡然:“南小姐,之前联系的采访记者已经到了,是让她再等等,还是现在就叫她进来?” 在工作室的引导下,大部分粉丝还是比较乖巧地等待着最新消息,但其中总有浑水摸鱼之辈。 太过于将她们当回事儿,就容易产生误会,要是完全不理会,总在粉丝面前散播负面言论也是不太行。 “让她进来吧。” 南初坐在病床上,眉眼间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在谢稚鱼的调养下还是胖了一些,起码抱起来终于不再全是硌人的骨头。 这句话可不能说,否则又要哄很久了。 谢稚鱼起身让开位置,等着护工收拾餐具。 南初最近仗着自己受伤的缘故,很是利用这件事让她许下了许多不平等条约,因为都是一些小事,所以也随她去了。 “那我先走了,两小时后再回来。” 这周她们这些人也是在热搜上出了大风头,虽然拍摄的下一期节目重播遥遥无期,但她还是接到了许多邀约,之前那些都拜托汤姐拒绝了,但有些比较合适的,也可以抽时间去看看。 南初扯住了她的袖口,试图用比较平淡的语气询问,但任谁都能闻到空气中的酸味。 “是去见谁,怎么还需要两小时。” 因为被拒绝过,被抛弃过,所以一朝重新被接纳,总这样患得患失来回纠结。 谢稚鱼唔了一声,耐心答道:“去和汤姐见一面,有几个剧本需要当面讨论一下。” 南初没什么好酸的了,只能像对着必须出门工作的妻子般殷殷叮嘱:“那……你早点回来。” 女人依依不舍的情态令她莫名产生了一种亏欠感。 “……” “咳咳。”Vic不得不打断了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记者还在外面等……” 谢稚鱼重新坐了下来,低头看了眼时间:“那我在这里等你采访完再去。” 南初的眼眶又红了,顾及着这里有外人在场,她急忙挥手将人赶走:“过五分钟再进来。” Vic面无表情:“好的,南小姐。” 五分钟后。 记者在门外深吸了口气,终于走了进来。 南影后坐在床上看着采访资料,看起来脸色不错,并没有外界传言的那般虚弱。 她抬起头,清泠泠的眼睛扫过:“坐吧。” 记者有些拘谨地坐了下来。 来之前上司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配合南影后的工作,最好是把自己当成摄像头,说开就开说关就关,其余一律无视。 “你要喝咖啡还是茶?” “谢谢南小姐,我喝——”她猛得站了起来,又迅速坐下,“水,我喝水。” 刚才询问她的人根本就不是影后,而是最近势不可挡的另一位新晋演员。 谢稚鱼单手撑着冰箱,指甲圆润,骨节分明,露出的手臂带着些锻炼过的痕迹,弯腰从下层取出了一瓶矿泉水将其递了过去。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认真盯着别人时总给人一种真诚温暖的感觉。 “要是你想喝温水,我可以……” “不用。”记者的脸有些红,赶紧接过,“那么南小姐,现在就开始采访可以吗?” 南初垂着眼,可有不无得点点头。 平时在外人面前,她还是会保持住自己清冷矜持的模样的,就算嫉妒,也不可能会在这里。 这个小记者还在看着鱼鱼的背影。 她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发问:“鱼鱼,你介意我说一些有关于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么?” “我们之间?” 谢稚鱼蹙眉,她现在倒是并不介意两人公开关系,但南初一直很怕会影响到她的事业。 真要说起来,她也并不是那些被粉丝们当作女友的明星。 谢稚鱼想了想,答应了:“随你。” 记者差点没维持住自己的表情。 两人之间的关系?难道网上的那些八卦全都是认真的?! 她隐蔽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秉持着自己是摄像头的信念,开口采访:“南小姐,我听说前段时间……” 夕阳的余晖走尽,远处的海泛着冰冷的光。 海城秋季的阳光总是只有光亮没有热度,不管穿再多衣服也没用。 “南小姐,谢小姐。今晚我就将这次的采访内容整理好发过来。” 那位记者在将自己采访的内容交给两人确认后,这才起身说道:“那个……两位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 “当然可以。”谢稚鱼笑着接过纸笔。 南初颇有些心机的将自己的名字签在她的下面,还不忘加上爱心。 等人走后,谢稚鱼慢条斯理地收拾起了东西,还不忘开口提醒:“要是晚上伤口痛就忍一忍,止痛药吃多了不好。” “南初?” 南初没有说话。 等一道熟悉的影子挡住她的视线,她这才发现刚才还在收拾东西的女孩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离她很近。 “在想什么?”谢稚鱼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伸出手抚过她的睫毛。 如果是平时,南初一定会仰头索取一个亲吻。 “只是在想,你真的很受欢迎。”她抬眼,细细打量着鱼鱼脸的轮廓,“就连刚才那个记者,也很喜欢你的样子。” 谢稚鱼有些啼笑皆非,她用手指轻触过南初的唇瓣,然后舔了舔自己的指腹。 “果然很酸。” 第77章 南初被勾起的呼吸急促几分,从被触摸过的地方泛起的潮气令她颤抖着睫毛躲避来人灼灼视线。 “……就是酸。”她没有反驳。 “那怎么不在那个记者面前展现一下你的占有欲呢?”谢稚鱼感受到她的不满,单手勾住她的下巴,用唇舌吮过刚才触碰过的地方。 明明她都默认了。 南初对上鱼鱼只注视着她的漆黑眼眸。 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被泡在咸酸的醋汁中,满满地全是酸涩的滋味。自己是一个多么讨厌的女人,总是借着鱼鱼的包容做出一些令人难堪的事。 可她没办法,没办法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停止这喜欢中夹杂着的嫉妒。 唇肉突然被用力吸吮,耳边传来鱼鱼不满的嗓音:“这么不专心,果然是得到就不在乎了。” 南初眨眼,纤长的睫毛触碰过贴得很近的柔软脸颊,急忙贴碰过去,被勾住舌尖语气含糊地讨饶:“不是这样的,你明明知道……” 我只是又嫉妒,又害怕。 那些东西一刻不停啃咬着我羸弱的心脏,不停说出可怕的呓语。 剩下的想法被啧啧的水声遮掩,只留下稍显急促的呼吸声。 “……” 谢稚鱼无可奈何地用手掌挡住她还想要再进一步的动作:“我可不想再被医生骂。” 她的眼神是柔软的,即使窗外下着冰冷的雨。 “也不想你吃我的醋。” “为什么刚才不在那个记者面前说我是你的人呢?”她又耐心询问了一遍。 南初的坦率从来都只是相对而言,在这种时候便又开始犹疑起来。 女人的脸上还带着浅浅潮红,她双眼迷蒙地看向不达目决不罢休的女孩,小声解释:“我觉得你不会喜欢这种方式。” 谢稚鱼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地东西包裹,萦绕着柔和的暖意。 她轻轻抱住南初,咬住她的耳尖不甚满意地说道:“我明明答应了。” “要是你愿意,现在公开也可以。”谢稚鱼感受着两人贴在一起同频跳动的心脏,“就说南小姐在穷凶极恶的坏人面前救了我,我决定以身相许。” “好么,姐姐?” 南初受不住这种双重刺激,双眼通红欲语还休地言辞冷静地拒绝了,但她没拒绝接下来的另一种活动。 天空低垂,气候愈发寒冷,浓厚的云层遮住天幕,窗外干枯的枝桠互相碰撞,房间内却如同闷热的雷雨季节。 这是她幻想过的,将犹如自己半身的爱人死死缠绕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绝不会松开那捆。绑着自己的绳索。 不久之后,算是胡闹一通的谢稚鱼看着女人柔软的睡颜,悄悄走出门外。 “汤姐,帮我接几场海城附近的商演,还有网上舆论那边……” 她打完电话便看见Vic站在一旁等候。 “南初睡着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等会再说吧。” Vic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南小姐说她的事可以全权交由您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