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小翠穿越记

第七九章梦

  小翠瞪圆双眼,尖声质问道:“小青妹妹,你不会跟踪我吧?”   “姐姐,我干吗要跟踪你?我才没这个闲工夫呢?我先是几个场子转了一下,回来了不见你踪影,然后去东场找你,果然你在东场,我看见你俩在有说有笑,眉目传情,我就没过去打扰你俩了,姐姐,我不明白,男欢女爱,这本是极其寻常和普通事儿,你为什么要隐瞒?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小青妹妹,我和他统共才见了两次面,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顶多是彼此有了好感,谈不上男欢女爱,我干吗要承认?我承认什么?”   小翠耐心的解释道。   “是吗?姐姐,那我来问你。”   “小青妹妹,你问吧。”   “你本来打算在东场外围办农家乐,怎么现在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在南边,南边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没有东场那儿好,我知道你的意思。”   小青说到这儿目光忽儿变得凌厉起来。   “什么意思?”小翠身子轻微抖了一下,忙掩饰内心慌乱与不安,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为了陈达,为了那个该死油头粉面的画家,为了不打扰他,为了能让他安静写生,你居然还跟我扯谎,说什么彼此顶多只有好感,姐姐,这是简单的好感吗?为了爱,你己经迷失自我,为了取悦陈达,你居然不顾农场利益。”   小青一脸气愤的说。   小翠慢慢的低下头,两眼望着脚尖,好半天缓缓的抬起来,嘴角猛地痉挛几下,像是下定决心或鼓足了勇气似的说:“小青妹妹,我承认,我的确喜欢上陈哥,自从第一次和他认识,我就情不自禁的爱上他。”   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虽为狐仙,但也有一颗爱心,我有也权利去爱自己喜欢的人,就像你当初爱上沈极一样,爱是世上最复杂最隐秘最激动最幸福最神圣最崇高最伟大最刻骨铭心的一种感情,小青妹妹,你是经历爱情的人,应当比我更了解爱是什么?”   “不错,姐姐,我是爱过沈极,那己经是过去事儿,姐姐,你现在总算承认了,如果我不这样逼供你,姐姐,你还敢承认吗?”   小青咄咄逼人的问。   “我不想别人知道,爱也是世上最隐秘最复杂的感情。”   “姐姐,我是外人吗?”小青曲了曲眉毛,尖声问。   “小青妹妹,你当然不是外人,你我血脉相连,情同手足,生死相依。”小翠不假思索的说。   “姐姐,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隐瞒?纸是包不住火的,你能隐瞒得住吗?”   “好了,小青妹妹,你不要得理不饶人了,车辘轳话别说了,我真的很累了,想早点休息,我跑了一天,你也跑了一天,你难道不累吗?”小翠关切问道。   “我也是血肉之躯,又不是铁打的?怎能不累?”小青苦笑了一下。   “那你还不早点回房休息去。”小翠再次催促道,双手轻轻向上一挥,摆出一副送客的样子。   小青转过身,走了几步,忽又回过头,想起什么似的说:“姐姐,别忘了还有一批宠物狐狸关押在农场内,等待我们去放生。”   “你知道吗?沈怀秋一直在时刻关注这批狐狸,警惕性很高,不宜操之过急,要等机会才能放生。”小翠说。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小青一脸焦灼的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们在等机会,机会是老天赐于的”   ~~~~~~~   后半夜小翠做了个梦,梦见了陈达。   在东场外面。   陈达一改白天的温和,一脸杀气,两眼瞪圆,喘着粗气,嘴角飞快的蠕动了几下,一针见血道:“小翠,你身上有股异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动物的气味?”   “陈哥,我在农场工作,身上有动物的异味,这很正常呀,如果身上没有动物气味反倒不正常了。”   小翠眉头一挑,迎着陈达那犀利的目光,假装一脸淡定的说。   “不,如果动物的气味附在人身上,一阵风就刮得干干净净,风这么大,这么猛,可你身上气味却刮不走,你实话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人?是不是狐妖?”   陈达厉声问,双手猛地揪住小翠的上衣,嘴中的热气喷到小翠的脸上。   小翠一边挣脱,一边说:“陈哥,陈哥,你,你真的冤枉了我,我真的不是,我可以对天发誓,陈哥,陈哥,快放下我,别让场里人看到我,这么拉拉扯扯像什么,陈哥,快放下,你弄痛了,陈哥,快放下……”   小翠满脸的哀求。   “你拿什么证明自己?”陈达慢慢的松开右手说。   “我也不知道拿什么证明,我知道我不是。”小翠怯怯膘了陈达一眼,怯怯的说。   陈达拧起眉头,沉思了一会儿,忽儿一拍脑袋,兴奋的说:“我有了。”   “陈哥,你有了什么?快说呀?”小翠迫不及待的问。   “我先前读《聊斋志异》,说人和狐狸最大区别在于,人的血是热的,滚烫的,像火焰一样,而狐狸的血是冷的,像水一样。”   陈达激动的说。   “陈哥,你想抽血验身吗?”   “对,验血。”陈达咬着下唇简洁的说。   尔后抓起小翠的胳膊,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白嫩的胳膊。   “陈哥,你……”   “小翠妹妹,你甭害怕,我只是取一二滴血。”   说完左手从兜里取出一把锋利刀子,一道寒光掠过小翠的眼前,小翠心头不由得一凛,身子失控般的抖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刀子己扎了下来。   小翠脸色发白,由于过度惊恐,脸上的表情扭曲变形了,她惨叫一声:“陈哥,你,你,你,不能……不要呀。”   这一叫也就醒了。   缓缓睁开双眼,原来是个恶梦,全身被虚汗湿透了。   小翠缓缓的爬了起来,下了床,趿了拖鞋,缓缓的走到窗户边,缓缓的拉开粉红色的窗帘,吱呀一声打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携带着微微潮湿的夜气扑进房来。   小翠深深的吸了一口,胸中的浊气立即一扫而光。   天还有亮,院内还是一片昏暗,从花草丛中传来断断续续的虫鸣声,一只萤火虫从草丛中飞起,很快越过高大的院墙,梦一样消失了。   小翠下意识举起右手,朝脸上一摸,这才发现眼角湿湿的,是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