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咬着牙,竖起眉头,冷冷的说:“小青妹妹,对于人类你不必仁慈,是他们先伤害我们?不是我们伤害他们。” 小青说:“姐姐,你变了,你现在己经不是几百年前蒲松龄小说《聊斋志异》中那个穿越过来的小翠了,你己经变成另一个凶狠凶残凶恶的女人了。” “小青妹妹,时代在变,人心也在变,难道狐狸例外吗?”小翠嘴角掠过一丝怪异的笑。 “对,都在变,人,神,鬼,怪,侠,魔,僧,道,圣,动物,都变得越来越冷漠,自私,残酷,卑鄙,为了自身私益不择手断,毫无廉耻,没有一丝道德底线。” 小青眉头尖起,狠咬着下唇说。 “对,时代在变,一切都在变,我变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了,有时扪心自问,这是我吗?” 小翠嘴角掠过一丝凄凉的笑。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 小青说:“小纯一直在监视我俩,姐姐,这个小丫头对我俩不利呀,我己打听到了,小纯是沈极叫来的,也就是说小纯很可能是沈极是安插我俩身边内线,姐姐,我们得想办法把小纯铲锄掉,以绝后患。” 小翠淡然的说:“小青妹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收拾一个小保姆易如反掌,先让蹦哒几天吧。” ~~~~~~~ 下午一,二点钟,沈极来了。 进了小纯房间,小纯还在午睡。 由于天热,小纯开着电风扇,发出嗡嗡响声。 风将小纯长发和短裙吹卷起来。 沈极走到床边,小纯醒来,从床上慢慢的爬起来,脸庞压得一片绯红,胸脯鼓鼓的。 “沈哥,你什么时候进来?怎么像猫儿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小纯习惯用手拢了拢额头的几缕乌黑的乱发,瞥了沈极一眼慵懒的说。 “我才进来,你不是醒了吗?”又问:“小翠有没有新情况?这些日子她在肝什么?”沈极把手轻轻的搭在小纯的肩上问。 小纯回想道:“有天夜晚下雷暴雨,我起来关窗户,我看见了一只火红色的狐狸在楼上楼下,在院内飞快跳跃着,后来消失了。” 沈极把手很快滑到小纯的胸脯上。 “小纯妹妹,你是不是睡眼惺忪,睡眼朦胧出现的幻觉?” “当愿是幻觉。”小纯叹道。 又道:“你怎么不去找小会计小玲呀?跑到我房内就是为了问这个,沈哥,如果为了问这个,发个信息,来个语音,打个电话就行了,你这是何苦呢?” “不,小纯妹妹,我是想你了。” “真的吗?你不会又在骗我吧?”小纯两眼发亮盯着沈极那张帅气而不失刚毅的脸儿问。 “小纯妹妹,我肝吗要骗你?不信你摸摸我这儿。” 沈极说到这儿,呼吸立即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 ………… 小纯是沈极朋友的妹妹,朋友叫赵匀,比沈极大一岁,长得人高马大。 有一次闲聊时,赵匀说:“我有个妹妹高中毕业后,在家闲着,他想让我给她介绍个工作,我忽儿想到你,想到农场。” 沈极点点头。 几天后小纯就来到农场。 旰了半年的饲养员。 小翠小青来了后,沈极便把小纯叫来了,让小纯当了保姆。 小纯知道沈极有个女友叫小玲,但她不介意,偷偷的沈极交往,早就几个月前,沈极就和小纯就有了亲密的关系。 那还是春天,有一天沈极路过饲养室。 见饲养室内除了上百头刚出小羊羔和小纯外,没有其他的人。 沈极便动了心思。 悄悄儿进了饲养室。 小纯正在给小羊羔喂饲料,听到脚步声,便放下手中活儿,回过头冲着沈极嫣然一笑。 “沈哥,你今天咋有空来我这儿了?” “哥想你了。”沈极笑道,手便不由自主伸向小纯,小纯往后缩了缩,后面是一堵灰白墙,没有退路,她只能背靠在墙上。 “想我,你别哄我了,如果我没有猜错得话,你刚才从小铃那儿,顺道过来了。” 小纯慢慢的低下头儿,必忽儿莫名的跳了起来,两手交叉在一起,又松开垂在小腹上,显出局促不安的样子。 “我没有去她那儿,信不信随你?”说完猛地扑了上来,把小纯狠狠的按倒在墙上。 一张大嘴含住小嘴,一双大手抓住一双小手。 很快这双大手三下两下扒掉小纯身上衣服。 “沈哥,沈哥,你不要,不要呀,大白天让人撞见我的脸往那儿搁?” 小纯一边说一边挣扎,只消一会儿,小纯全身绵软,无力挣扎了,她索性闭上双眼,不敢看这令人羞怯的一幕。 室外春光明媚,春色撩人。 此时大自然的春天和人生的春天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奏出一曲动人的乐章。 事后小纯有些后悔,说:“这事儿要让让小玲知道了,她会恨死我的,沈哥,你不该……不,这不能全怪你,我也有错,我不该一时鬼迷心窍喜欢上你,我,我,沈哥,是不是有点儿下贱……” “不,小纯妹妹,你不要这样说,你没有错,错的人是我,别说她了,以后注意一点,小心一点就是了。” 说完沈极再次把小纯揽入怀中,再次深深的吻了她。 吻完后,小纯说:“沈哥,我总感觉像做贼似的。” “小纯妹妹,你又胡说了。” ………… 一晃几个月便过去了。 一阵激情之后,俩人平静下来。 小纯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沈总怎么样了?” “还不是那样,躺在重症室内,打着吊水,鼻子嘴插满氧气管,昏迷不醒。”沈极叹道,脸上立即不安的样子。 “万一沈总醒不了,这一大摊子事儿,让小翠,一个小姑娘来管理,来当家,农场这些头头儿能服她吗?” 小纯小嘴扯了几扯,不由得抬起眉头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山雨欲来风满楼。” “沈哥,那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像吃香蕉似的,吃一头剥一头,慢慢来。” 顿了一下,接着说:“我总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 “什么蹊跷?难道这事儿还有假吗?”小纯仰起脸儿问。 “对,有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