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小翠穿越记

第十三章会计小铃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   孔蕾手拿着书本,一缕阳光从窗外打进来,打在孔蕾的脸上,孔蕾半眯两眼,眼镜上反射一圈一圈太阳光。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孔曹彭丁,朱……”小翠一脸认真的跟在孔蕾身后脆声念道。   “好,不错,字正腔圆,接着念,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孔蕾轻轻翻了几页,声情并茂朗诵起来。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好了,小翠,今天就学到这儿,时间到了,我该回去了。”   孔蕾慢慢的收起课本,缓缓的走出书房,来到客厅内,弯腰拿起放在茶几上随身携带黑皮包。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孔蕾以为方成下班回来了。   忙脆声说:“方哥,你回来了。”说着快步走到门口,哗啦一下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瘦长的中年男人。   孔蕾一愣,眉头卷起,问:“你是谁?”   来人便是赵清林。   孔蕾把赵清林让进来后,本来想回去,觉得家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有些不安全,便不自觉的留了下来。   赵清林走到沙发边缓缓的坐下,小翠出于礼貌给他倒了杯茶水,茶水冒着袅袅的热气。   赵清林说了声谢谢,端起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茶水有点烫,他不得不轻轻的放下,微仰起脸儿问:“你是……”   孔蕾不卑不亢的站在赵清林对面,说:“我是小翠的家庭老师。”   “小翠,她,她只有十八个月大呀,还是个婴儿,怎么可能请了老师呢?简直不可思议!”   “对,十八个月,请我当家教,有什么不妥吗?”孔蕾耷拉着眉毛,半张着小嘴说。   “我只是随意问一下,没什么不妥。”又问:“小翠,她在那儿?”   孔蕾扑哧一声笑了:“骑马找马?小翠不就亭亭玉立在你面前吗?”   赵清林顿时傻眼了。   十八个月,她,她就是小翠?是真还是假?   赵清林不相信。   “信不信随你,她就是小翠。”孔蕾有些不耐烦了,细长的睫毛曲了曲。   正说着门外响起脚步声,方成回来了。   方成一进门,赵清林就立即站了起来,先自我介绍一番,然后说明来意。   方成手指了指小翠说:“赵律师,你这种心情我能理解,我和孔老师头一次见小翠时也和你一样,也是不相信,但后来还是不得不相信了。”   又道:“沈从安生前跟我说过大约一,二次,说他有个叔叔很早到外面了,没想到他发财后,还惦记着他这个侄儿,确实难得,我也不知道,这对小翠而言,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说着扭过脸,两眼直直的望着小翠:“小翠,你沈爷爷叫你去云岭农场,去继承他的财产,你愿不愿意呀?”   小翠迎着方成的目光,一本正经的说:“方哥,我爸把我交给你,这事儿你当家作主。”   方成一时为难了。   去吧,小翠还在上学念书,虽说体形像个大姑娘,可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去一个未知地方她能适应吗?   不去吧,这个人是她亲叔叔,更何况是去继承巨额财产,这是天大的喜事呀!   赵清林见方成颇踌躇的样子,便说:“你是不是担心小翠念书事儿?这个办法好解决,小翠去了后,沈总会立马安排的,这点小事还用你操心吗?”   又补了一句:“你若是不放心,辞了工作,跟小翠一道去农场,农场是广阔的天地,你也可以大显身手,大展宏图。”   方成想这个办法倒不错,跟小翠一道去农场,关键是照料小翠。至于大显身手,大展宏图那是另外一回事。   半个小时后赵清林从小翠出来,下了楼,径直出了小区。   赵清林的车子就停在小区外大门口。   赵清林一边走一边回:“沈总,小翠这边同意了。”   沈总回:“丹丹同意了吗?”   “暂时没有,丹丹说孩子还小,等过一些日子再说。”赵清林打开车子,低头进车。   “你把丹丹手机号码给我,我来加她微信。”沈总回。   赵清林回:“好的。”   ~~~~~~~   农场后面不到二百米远地方,那儿是平缓的钭坡,一幢小二楼就座落这儿。   门口有二棵一搂粗的香樟树,夏天枝繁叶茂,是个纳凉好地方,树下有几个长方形的石桌,十几把石椅,供人歇息,常有农场职工,闲暇时坐在树下打牌下棋,为一张牌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   一楼是客厅,餐厅,食堂,二楼是办公兼宿舍。   沈极从农场回来,脸上神情略带疲惫。   如果不是沈怀秋出事了,从国外进口一批(一千只红狐狸)就要托运过来,狐狸爱干净,场房建在农场最高处,不但通风,且阳光充足。   万事具备,只尔东风。   本来说好了,月底这批狐狸通过空运到省城,尔后用专车用从省城飞机场送到云岭农场,没想到在这个节骨上沈怀秋出事了,由于资金没到位,那边停止了发货。   沈极慢慢走到大门口,进了客厅,上了二楼,径直来到会计小铃办公室。   小铃是沈极推荐来这儿的。   小铃和沈极是大学同学,也是恋人。   原先她在市一家大型企业当会计,工资不高,人际却极其复杂。   小玲本是个涉世不深的小女孩,她无法一边工作一也应付这复杂的人情关系,当男友向他推荐到农场来当会计,她十分乐意,马上辞去工作。   由于激动,小玲当晚以身相许。   别看小玲平时嘻嘻笑笑,大大咧咧,她骨子内却是个传统的女孩子,他和沈极从相识到相恋,己经有三,五年了。   她除了允许浓极拉拉手,偶尔像征性的抱一抱,高兴让他亲个嘴儿,并没有并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这让血气方刚的沈极十分憋屈。   有时无缘无故发闷火,发火归发火,这些年来沈极依然十分固执而热烈爱着她。   这一点小铃是心知肚明的。   更深人静夜晚,小铃不免问自己:我到底在坚守什么?   她到底还是没有坚守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