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傻柱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第二十五章:自在飞花轻似梦《十二》

  这两个工作人员,今天为了郭大撇子的事情,可是大费了周折。   他们先到了红星轧钢厂,在厂门口经过了奇怪的一幕后,到厂里办公室才得知郭大撇子被工总会的人带走了。   他们俩人又开车赶到了工总会,经过多番打听才找到了工总会小组的办公室。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披着大衣的年轻人,说话极不客气:“谁有兴趣管那孙子,打了一顿就让他滚了。我们现在办的可是有关于团伙头目的大案要案!”   两名办事人员得知消息后,无奈又赶回了轧钢厂。见郭大撇子没有回厂里,于是又在厂办查到了具体住址,往郭大撇子的家里赶去。   他们来到了郭大撇子住处才发现,   在几名女性总会的人员审问下,郭大撇子正鼻涕一把泪一把地交代一顿早饭炒了五个鸡蛋的犯罪事实。   两位工作人员见只有几个年轻姑娘在,问道:“你们带队的领导呢?”   一位年轻姑娘回答道:“领导在搜查扎钢厂工会主席的家,在那里发现了很多生活腐败的罪证,去抓大案要案去了,留着我们几个在这儿记录。”   于是两名工作人员出示了证件,这才把郭大撇子带回来单位。   可他们刚坐下喝了杯茶,还没歇足半个小时,单位办公楼底下就闹成了一片。   只见是工总会的人员和女性总会的一大帮姑娘,都闹着要进来抓郭大撇子走。   声音吵闹的很大,单位里的很多人放下了工作,站在大厅里隔着门玻璃看热闹。   主管领导站在二楼的小会议室窗前看着底下的情况,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一名工作人员。   这名工作人员见状略低了低头,回复道:“今天有人递了张条子,说是要咱们过问一个强迫未遂的案子。   我磨不过情面,记录完被害人的陈述后,就派了两个人去带案犯过来。   可人刚带来了,前面过手案件的工总会和写条子的王姐这边又过来要人了。”   身旁另一位领导不耐烦地说道:“比屁大不了多少的事情,谁要就给谁呗。”   主管领导看着楼下的纷争,背着身向工作人员吩咐道:“把经手的同志叫来。”   当详尽了解过情况以后,主管领导心里十分疑惑。   刚才过手案件的两方还对这个案犯丝毫的不重视,怎么才过了一个小时不到,就如此激烈地争夺办案权了呢?   更何况自己这里是个层级很高的专业单位,是什么令这两支队伍不顾脸面地过来要人呢?   这两点让主管领导当时就想不通了。   他只是吩咐保卫人员守好大门,其他人员静观其变。   楼底下的动静是越发热闹了。   两方人马为了谁先进楼带人犯走,争执推搡地愈演愈烈。   细看起来,还是女性总会的武装干事占了上风。   女性总会的人员毕竟主要都是些年轻姑娘。工总会的组员大多只敢叫骂,不敢动手。   可女性总会的武装干事们板着小脸、挥起粉拳,把工总会的组员们打得抱头鼠窜。   有位披着大衣的年轻人,被三位姑娘围着揪耳朵掐脸蛋儿,疼得吱哇乱叫。   也有一名勇敢的组员,挥舞着大旗拼命抵抗,连续扫倒了好几名追打他的小姑娘。   竟然还有两位看对眼的,躲在角落悄咪咪地说着小话。   楼底下充斥着一片男人的喝骂声、惨呼声,夹杂着姑娘们此起彼落的高声尖叫,比农村赶大集都热闹。   单位的主管领导见闹得实在不成样子,于是下了楼,喊了几个工总会年轻组员的小名,叫过来训了几句,轰走了事。   主管领导又与率领武装干事过来的调研处处长说了会儿话,陪着笑脸儿把人打发走了。   单位这才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看热闹也看完了,总该办点儿正事了。虽然这案子论起严重程度,连芝麻都算不上。但既然人已经抓了过来,不审总不好。   于是两名工作人员去审问室录了郭大撇子的口供。   问询过程异常的顺利,还不到十分钟,郭大撇子就详详细细的交代了今天早上掐了秦淮茹脖子的事实。   虽然在威胁的言语上,还是与秦淮茹自述的对不上。   但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还是能从郭大撇子语言神态中,感到犯人所说的无疑是实话。   于是两名工作人员拿着录好了的口供去领导办公室汇报。他们俩喊了报告进门才发现,里面坐着的几位队长个个神情凝重。   他们俩把问询记录递给了主管领导。主管领导只扫了两眼,就把记录本交给了其他几个队长传阅。   主管领导卸下帽子,手像耙子一样用力拢着自己的花白短发,面无表情地说道:“刚才我接了一通电话。   你们知道这个电话是跨了多少个层级打来的吗?   结果就只问出来这些。”   其中一名工作人员辩解道:“我俩感觉犯人都交代的很清楚了,没有其他的东西。”   主管领导双眼盯着桌面,缓慢地用沉重的语气回答道:“那我对上面怎么回复呢?   说这个人就是个摸摸女工小手的惯犯,您关注这个案子,纯属吃饱了撑的?”   …………   御剑而飞、袖手伤人,永远只是青年人的梦想。   如果不是考虑健康和寿命的因素,很多高层人士对如何修炼成仙其实是不感兴趣的。   他们并不缺乏弹指间点石成金,挥手处移山填海的能力。   ………   傻柱末了也没有等到秦淮茹回来,只得自己去厂保育院接了槐花回家。   等到晚上快睡觉的时候,秦淮茹依旧没有回来。   贾张氏却不怎么着急,她对傻柱嘀咕着:“妖怪不知道去哪个山上野了…”   说完话就张罗孩子们睡下了。   傻柱只得回到自己房子里,等到深夜,也慢慢地睡着了。   在睡得迷迷糊糊地时候,他感觉到身旁有一具温暖的身体抱住了他。   他睁眼一看,才发现是秦淮茹。   傻柱连忙急切地问道:“今天你都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回家没有?”   秦淮茹伸出手,挡在傻柱的嘴唇上,示意他别说话。   而她自己抱着傻柱,把头靠近傻柱的耳边,低声轻轻地讲述了今天的全部经过,没有一丝的隐瞒。   傻柱当时就暴怒了,对秦淮茹说的道:“你根本不清楚我的情况。别说一个郭大撇子,就是他们家仙儿来了,我一样能收拾干净。”   秦淮茹用双手摸着傻柱的脸颊,安抚着他的情绪,两眼凝视着傻柱说道:“你的真实身份,我其实很清楚。   你……是特务。”   就在傻柱被这话惊呆了的时候,秦淮茹的嘴里又轻轻的吐出了一句话:“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