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没事儿 · 第十一章这是怎么了？

　　凌云觉得自己很努力了，可她还是开始跟不上老师的进度了。　　化学老师一边按年级组的要求上着课，一边开始讲选修的课程——有机化学。　　凌云学得乱七八糟，翻开作业什么也看不懂。　　生物必修二的遗传学也是，第一章就让凌云有点喘不过气。　　数学必修四的三角函数和数列，…… 　　一言难尽。　　然后茹爹还总是讲着讲着就跳出些超纲的知识点，立体几何，不等式…… 　　………… 　　凌云忙来忙去，最后还是…… 　　第一次月考结束，各科老师已经讲完试卷。　　凌云直觉自己考的很差，只是没料到这么差。　　一向最擅长的语文这次居然只考了九十几分！　　凌云看着试卷，瞬间崩溃。　　记得以往的语文作文凌云可都是五十分以上，这次居然…… 　　再看看英语，可怜的一百多分…… 　　完了。　　彻底完了。　　这势头，是倒数的节奏没错了。　　拿到试卷不久，成绩单很快就下来了。　　凌云不敢看…… 　　“凌云，你怎么回事？”杨末一脸惊悚。　　“……怎么了？”凌云彻底慌了。　　“你怎么考成这样了？” 　　“……” 　　“凌云这次是不是没发挥好？”这学期进来的化学课代表问。　　这人话唠一个。　　“没，就是没学好。”凌云回答说。　　“没事，下次你肯定能考好，你这么努力。”他还在说，“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凌云笑了下，没说话。　　晚上自习课上，茹爹简单分析了个别同学的成绩。　　想都不用想，凌云一定榜上有名。　　“这次呢我们班考上前的有不少同学，但是呢，也有落后的，我看……”茹爹翻过成绩单的最后一面，“凌云。凌云呢这次没考好，到最后来了。” 　　凌云看着茹爹，保持平静。　　“要注意了，凌云。”茹爹也看着凌云，继续说，“当然，一次成绩说明不了什么。我相信你能考上来的。” 　　…… 　　为什么都相信她呢？　　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接下来的日子里，凌云依旧学不明白，一如从前。　　选座位坐在了最后面，物理课就自己看书，化学课跟着浑水摸鱼，生物课打盹，英语课做完题就自己看书虫的中文…… 　　中午，凌云不再和杨末一起去吃饭。　　凌云一个人待在教室里或是回宿舍，抱着课外书一看就是一下午。晚上回去也不再是点灯写作业，而是看课外书直到深夜。再五点爬起来补昨天的作业。　　这样一晃就是半个学期。　　凌云没有告诉爸爸自己的成绩。　　直到艺术节那天。　　一中三月三艺术节的全部项目需要多人参加，491班的体育委员总是凑不起人数，干脆就直接指定人参加。凌云被安排去了五人一组的活动。　　上场一分钟，凌云摔到了下去。　　杨末送凌云回到教室。拿了碘伏要帮凌云清理伤口。　　“不用了。” 　　“都流血了，我帮你消毒。” 　　“……我自己来。” 　　凌云自己站在厕所里，卷起裤子，露出膝盖，用棉签蘸着碘伏一点一点，慢慢地擦拭伤口。　　“我没事，你先去做你的事……” 　　“我没什么事。” 　　“……” 　　“我去买几个创可贴。” 　　说完杨末就走了。　　凌云拿着班里的电话走到楼梯下狭小的空间那，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喂，姑娘。” 　　“爸……” 　　“啊，怎么了？” 　　“我们今天举行活动，没上课。” 　　“没上课那你怎么不去玩？” 　　“……我摔了一下。” 　　“摔着了！严重吗？你要小心一点……” 　　“没……我就是觉得我太没有了……” 　　凌云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来，只是她实在是控制不住了。　　“怎么了？！” 　　凌云把电话拿远，听不太清爸爸说了什么。只听见爸爸说明天他来看她。　　“不用，没事。” 　　说了几句，凌云挂断电话，哭了起来。　　买创可贴回来的杨末站在边上，等凌云平静了才扶她回教室。　　晚上回宿舍，下床的舍友都让床要凌云睡下床。　　“不用，我可以上去。没事，你们快睡吧，不用管我。”